同樣一個人,身份不同,差距就如雲泥一般。
他,配不上!
想到此,容墨眼眶微紅,擡起頭,硬生生将眼淚逼退回去,他本是之驕子,一場變故就讓他跌入泥潭。
當年,他還沒來得及查清是誰給爺爺下毒,就被爺爺的徒弟,現任宮主尹晉污蔑、逐出宗門......
他拼死反抗,又有何用?
以他的修爲,如何能與尹晉相抗?就連爺爺送他的幽冥白虎都險些保不住!
那時他才發現,整個玄雲宮早已面目全非,就連大長老也早就效忠新主,他身爲前任宮主的親孫子,被人污蔑,全宮門上下竟沒有一人出來爲他話,昔日的師兄弟也對他避而不見。
他竟淪爲了整個玄雲宮的笑柄,家不是家,友不是友!
容墨仰起頭冷笑了一聲,是自嘲,也是痛恨。
等他有能力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時,是不是就可以站在她身旁,以同等的身份?
就算不能與她在一起,也至少能有資格表達自己的心意不是嗎?
.........
接下來的幾日,沐芊芊異常忙碌,除了正常處理公務和照顧父親以外,還要經常指導容墨煉丹,也要常常給軒轅珩做藥膳。
盡管她心中詫異,卻也不知緣由。
她自己身爲四階丹師,而容墨掌管整個煉丹堂,許是他怕自己煉丹不精,鎮不住手下的丹師,故而常常尋求指導,這自然也可以理解。
軒轅珩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因自己才中毒,導緻元氣大傷,沐芊芊自然也要多抽出時間陪他聊,爲他做藥膳調理身體。
隻是......他們二人來的也太頻繁了吧!
不止沐芊芊,就連星辰閣一衆骨幹都察覺出有些不對勁,自然也有在私下裏議論的。
“百合,你容墨是怎麽回事?”
木柏大大咧咧的蹲在一顆石頭上,正與百合閑聊。
聞言,百合瞪了他一眼,嬌嗔道:“聲些!”。
“好好好。”木柏點零頭,壓低聲音道:“這幾,容墨一得空就往姐的院子跑,他雖然掌管煉丹堂,可有事也該先找雙兒姐才是,雙兒姐做不了決斷的,才找姐。”
百合回憶了片響,道:“聽是找姐指導煉丹,這也難怪,咱們姐如今可是四階丹師,别咱們星辰閣,就連沐家,最高的煉丹師也隻有四階,他不找姐指導,還能找誰?”。
木柏瞥了瞥嘴,“我看不像,姐的丹師等級一直比容墨高,以前怎沒見他如此?”。
“你這是何意?”百合驚訝道。
木柏向她招了招手,等百合靠近些,他聲道:“我覺得,容墨是對姐......”。
“怎麽會!”百合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但轉念一想,好像是如此,相處了這麽久,容墨平日話不多,可隻要有關姐的事,他總是會多幾句。
百合壓低聲音好奇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嘿嘿。”木柏嘚瑟的笑了兩聲,“他看姐的目光與看别人有些不同,就如我平日裏看你的目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