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道:“旁門左道,不學無術,當年的沐家才少爺,自己成了廢物,生的孩子也不過如此。”
突然,宮主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眼中閃着寒光,沉聲道:“沐家主怎麽會突然管起沐雲毅的死活,決不能讓沐家查出來當年之事!”。
“宮主所言極是。”葉長老連忙收斂笑意,躬身稱是。
這位宮主看着面相正派,實則心狠手辣,爲達目的不惜一切,就是一個面慈心狠的僞君子,葉長老在他身邊多年,自然十分了解。
“那個譚管家......”
還未等宮主完,葉長老連忙恭敬接話道:“宮主放心,我這就派人盯着他。”。
“嗯。”宮主贊同的點零頭,道:“若是有沐家人去找他,不用回來禀報,直接除掉。”。
上次給他傳信,他竟然無法提供一點消息,當真是無用,既然是無用之人,活着的意義也不大,想到這兒,宮主半分愧疚之意也沒櫻
“屬下遵命!”。
“還有一事。”宮主冷聲問道:“那子還沒找到嗎?”。
聞言,葉長老瞬間冷汗涔涔,躬下身來,道:“他上次出現時,是屬下的孫女靜婉在峽嶽城見到他與一個帶面具的公子一起,從那之後就失了蹤迹......”。
沒錯,這位宮主正是玄雲宮現任宮主,尹晉。
尹宮主聽完,眼睛一眯,當時将那子趕出宮門,鬧了不少風波,未免日後被各勢力诟病,他便故作大義的放了他。
他已有心魔,修爲停滞不前,唯一能幫他的契約獸還生死不明,本以爲他會就這樣死在外面,就算沒死,等風頭過去,一樣可以要他的命,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沒成想他會脫離自己的控制,玄雲宮安插在各勢力的探子皆找不到他!
尹宮主眼中劃過一道冷意,收斂情緒,面帶笑容的用雙手扶起葉長老,笑呵呵道:“葉長老這是做什麽?我又沒怪你。”。
葉長老輔助他多年,自然知曉他是什麽秉性,絲毫不敢大意,“是屬下辦事不力,請宮主責罰。”。
“什麽責罰不責罰的。”尹宮主歎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容墨作爲我師父的親嫡孫,當年也是他一時想不開,做了錯事,竟下毒害我師父。
我将他逐出宮門,也是不得已,可我不能縱容下毒害我師父的兇手,整個玄雲宮上下都不能縱容!
當年,我也是無奈之舉,容墨這孩子,爲着當年之事,隻怕他心中記恨、偏執,日後他一旦翻身,必然會回來報仇。
到時候恐怕整個玄雲宮都雞犬不甯,師父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會不安的。”。
聞言,葉長老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後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濕。
尹晉的沒錯,整個玄雲宮都不可能縱容放過下毒害前任容老宮主的兇手。
容墨是容老宮主唯一的親孫子,他若是日後發展起來,必定會回來報仇,必定會查找當年下毒的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