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容墨冷笑一聲,沉聲道:“你敢對着玄雲宮曆代宮主的牌位發誓嗎?”。
面對容墨的質問,尹晉擡了擡頭,用譏諷的語氣道:“我爲何發誓?”。
尹晉看着容墨的眼神就仿佛在‘你能拿我怎樣?’。
這時容墨已經完全可以确認,當年容老宮主的死與尹晉脫不了幹系,并且就是他一手策劃着陷害自己!
“發誓你從未算計過我!發誓你從未謀劃過宮主之位!發誓你師父的死與你沒有關系!”,不知是恨的還是氣的,容墨緊咬着牙關,胸前起伏愈發明顯,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了尹晉,爲容老宮主報仇!
難道容墨已經猜到了,還是已經有了确鑿的證據?葉長老猛地擡起頭,看向容墨,動了動嘴,話到了嘴邊愣是沒出來。
容墨緊繃着神經,見到反應如此激烈的葉長老,幾乎是笃定的語氣,意味深長道:“葉長老,不用激動,我自然忘不了你。”。
聞言,尹晉冷冷的撇了一眼葉長老。
葉長老收到警告,不由得打個冷顫,連忙垂下頭,當一個透明人,心中卻早已驚濤駭浪。
尹晉的城府自然比葉長老更深,對于容墨的話雖震驚,但面上卻半點都沒表露出來,不過這也更加堅定了除掉容墨的決心。
既然容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那麽尹晉也沒有必要再容墨身上浪費時間,他想看的是星辰閣主的态度。
見尹晉并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而是将帶有探究的目光轉向沐芊芊,容墨心之咯噔’一聲,剛剛他的那些話,沐芊芊都聽到了,尹晉會不會想要滅口!
沐芊芊還是那樣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道:“我對你們玄雲宮的往事不敢興趣。”。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皆暗暗松了口氣。
“不過。”沐芊芊頓了頓,“尹宮主剛剛有句話我不贊成。”。
既然星辰閣主對玄雲宮的事不感興趣,那也不必滅口,殺了一個星辰閣閣主容易,但萬一星辰閣真如傳言般不簡單,他也不願爲玄雲宮招禍,再者,星辰閣成立時間尚短,想來對當年的事也完全不了解,與玄雲宮更不可能有仇怨。
想到此,尹晉話的态度不自覺的好了幾分,“星辰閣主但無妨。”。
“尹宮主剛剛容墨是你玄雲宮的人,這話可不對,容墨雖生于玄雲宮,出于玄雲宮,但他現在是我星辰閣的煉丹師,我不管他之前是哪裏的,隻要在我星辰閣一日,他就是我星辰閣的弟子。”
這一番話的不卑不亢,就連尹晉都忍不住暗贊一聲。
星辰閣發展至今也不過是修煉界三流上等勢力,與玄雲宮這種幾百年傳承的大宗門還是無法相提并論的。
如今看來,星辰閣能發展的如此快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面前這位星辰閣主年紀不大,面對比自己實力高強的人,竟有這番氣魄與心性,絲毫不怕得罪玄雲宮,實在是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