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芊芊和容墨也是一言不發,心思沉重的二人坐在冰羽的背上,目光鎖定在同一個地方——就是剛剛他們尋找小雙的淩霄崖底。
哪怕希望再渺茫,他們也盼着能将目光多停留一會,萬一小雙就在那某個地方等待他們......
可惜,直到徹底離開淩霄崖,他們也沒看見小雙的蹤影,隻好收回不甘的目光。
這一路,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木然的安靜坐着,任由風從耳邊劃過。
.........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抵達星辰山脈。
還在演武場切磋的衆人得到沐芊芊歸來的消息,皆停了手,快速向山門處跑去。
雙方剛一碰面就愣在原地。
此時的沐芊芊發髻淩亂,面色慘白,唇角還有着淡淡血迹,許是傷勢拖了太久的緣故,額頭上出了不少虛汗,短短兩三日不見就瘦了一圈,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似的,令人看着既驚心又心疼。
容墨也沒好哪去,原本幹淨澄明的雙眸失去了神采,白皙的臉頰也透着幾分蠟黃,一張嘴更是幹裂的毫無血色,身上染血的衣袍破了不知多少道口子。
二人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再看另一面,剛從演武場出來的衆人或多或少都挂了彩。
女子組還能好一些,水仙一頭烏發散亂,百合的衣袖被靈器劃了兩道口子,迎春和茉莉她們身上也帶着少量血迹。
男子組就慘了,木松的手臂還在流血,木竹的臉腫的老高,木柏的眼眶烏青一片,就連鞋都丢了一隻,其他人傷的也都差不多。
雖然他們看起來慘些,實則切磋時下手極有分寸,每個人傷的都不重,修煉一途受傷是在正常不過的,修煉者的身體也比正常普通人要強多倍,這點傷吃丹藥調養兩日就沒事了。
隻不過眼下這場景有些滑稽,可惜誰都笑不出來。
沐芊芊的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微微蹙了蹙眉,聲音透着幾分虛弱道:“你們怎麽這幅鼻青臉腫的模樣?我不在的時候,閣内遭土匪了嗎?”。美書吧
木松一手捂着受傷的手臂,垂着頭道:“回小姐,是我提議他們去演武場切磋的。”。
“我交給你們的修煉任務完成了嗎?”
衆人皆垂下頭,像做錯事的孩子般,誰也沒敢說話。
沐芊芊因小雙的事心情極差,沒心思管這些事,不再追問,“走吧,去會議室。”。
......
衆人剛一落座,水仙便目帶關切的忍不住開口道:“小姐,你的傷——”。
不用沐芊芊說,衆人也能看出來她傷的極重,這還是衆人第一次見到沐芊芊傷的這麽重。
衆人皆不約而同的将擔憂目光轉向沐芊芊。
“無事。”
雖然沐芊芊說的随意,但沒有人真的相信。
小雙爲什麽沒有跟着回來?
沐芊芊和容墨爲什麽受了這麽重的傷?
擄走小雙的到底是什麽人?
又爲什麽指名道姓的要容墨去交換?
針對的是整個星辰閣還是容墨?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衆人的腦子裏過了一遍又一遍,愣是誰也沒有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