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葉正問問!問他當年到底有沒有親眼看見容老宮主傳位于尹晉!”,三長老壓抑着怒意,從牙縫裏擠出這麽一句話來。
“别沖動!”,二長老早在剛見到那話本子時就已經想到了多種可能性,現下看着也比三長老鎮定多了,“你去問有什麽用?葉大長老還昏迷着呢。
就算葉大長老醒了,這話你也不能問,要是他真的看見容老宮主主動傳位給尹晉,那你問這話也隻能讓你們之間生出嫌隙。
倘若萬一,我說是萬一,萬一葉正他與尹晉合謀呢?你問能頂什麽用?隻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有所防備!”。
二長老這一番話中,連說了三個‘萬一’,可見他是有多希望這猜測的一切都是假的。
這一席話,就如當頭一棒,徹底敲醒了沖動的三長老,是啊,萬一呢?
他不怕生出嫌隙,隻想得到真相,可倘若真的萬一......,葉正可能會告訴他真相嗎?那可是欺師滅祖的死罪啊!
看來無論有沒有萬一,也隻能從葉正那得到同一個答案。
倘若真相真的是那萬一......
三長老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心頭一緊,面帶焦急的反抓住二長老的胳膊,“容墨呢?那話本子上說玄老先生的孫子被趕出家門,生死不知......,事情過了這麽久了,容墨呢?!”。
提到容墨,二長老眼眶微酸,“當初我以爲真的是容墨對容老宮主下的手,所以在他被趕出宮門後沒派人跟着......
我記得當年容墨離開時已經有了心魔,修爲再無法精進一步,他年紀小,又沒有在外生存的經驗,戰鬥技巧更是幾乎爲零......第九
如今,恐怕......”,恐怕早就随着容老宮主去了,後面這句,二長老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兩位長老此刻的心就如同被巨石堵住,說不出的難受和懊悔。
他們一生追随容老宮主,忠于玄雲宮,倘若當年容墨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他們死後還有何顔面去見容老宮主?還談什麽忠心?
他們連容老宮主的孫子,玄雲宮的繼承人都沒保住!
許久後,二長老情緒略微緩和,神色笃定道:“我不知道尹晉到底是不是罪魁,但我現在可以笃定,容墨是被冤枉的。”。
“二長老爲何如此笃定?”
二長老長歎了一口氣,“最近一段時間,你都一直在潛心研習刀法,很少過問宮門中的事,殊不知近日宮門衆弟子人心惶惶。
我留意打聽了一下,有關于當年的事情疑點在私下裏被傳得沸沸揚揚。”。
緊接着,二長老便将自己打聽到的事情都告訴給了三長老。
三長老聽完,愈發相信自己心中的懷疑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總不能去當面質問尹晉和葉正吧?”
二長老思考了良久,提議道:“我們現在隻是猜測,沒有确鑿證據,這樣,先按兵不動,你我二人先暗中派人監視宮門中的異動,再想辦法将這話本子傳到尹晉那去,看看他有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