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兒子,她什麽都忍的下。
可就在不久前,軒轅珩來找她。
他問:“兒子能看的出,母親在皇城過的一點都不快活,您真的要這樣将就一生嗎?”。
花夢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的一愣,她将所有心酸都掩蓋,擠出一個笑容來:“世間對女子尤爲苛刻,都說女子嫁人就如第二次投胎,嫁人後日子過的無論是好是壞,也隻能認命。
再說了,我哪裏有不快活?
見你娶了一個好妻子,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我現在很知足。”。
軒轅珩卻道:“誰說女子隻能認命?母親您又不是缺衣少食,見識淺薄的女子,您出身大宗門,從小被呵護長大,既博學多才,又有高深修爲,根本無需依附男人爲活,何苦要委屈自己?
他如如此待您,欺騙您,利用您,難道您不與他分開是因還對他心存希望嗎?
或是在意世人的目光?
若是在意世人的目光,兒子覺得大可不必,日子是活給自己的,又不是活給旁人,别人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又不會少塊肉。
兒子相信,您是不在意那些無關緊要之人的閑言碎語的。
母親不願離開,是還有旁的原因,對嗎?”。
聽着軒轅珩的話,花夢然險些就繃不住了。
這些話正是她心裏的刺。
她論出身,論能力,哪裏需要依附男人而活?
那個男人,她早已死心,巴不得與他離得越遠越好,一想到那個男人與那麽多女人在一起,她就覺得無比惡心。
她哪裏是在意旁人的目光,她在意的隻有兒子啊!
面對軒轅珩的追問,她知道自己撐不下去了。
“珩兒,娘不在意旁的,隻在意你,你是軒轅皇族的皇後,你是軒轅皇族的長子,若我隻考慮自己快活,你怎麽辦?你那些兄弟姐妹該如何看你?我一走了之,你便會淪爲他們茶餘飯後的閑話笑柄。”,花夢然眼底閃過一道痛苦。
“果然是這樣嗎……”,軒轅珩自責不已。
原來母親真的是爲了自己。
若不是芊芊說,他根本不知道。
沐芊芊聽說了花夢然的事,她自己有了孩子,當然能理解一個母親對孩子的付出。
花夢然被傷透了卻不願離開皇城,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對軒轅皇還存有一絲希冀,要麽就是心有其它顧慮,她更傾向後面那一種。
花夢然看似溫柔,實則性子最是剛強,被一個男人如此欺騙利用,怎麽可能還想着與之重修舊好。
沐芊芊的靈魂曾在現代生活,對于和離這種事看的很開。
花夢然這個婆婆對她不錯,她願花夢然後半生過的快活,于是便将心中的想法告訴了軒轅珩。
雖然她很贊成花夢然和離,卻也不好将手伸的太長,她将該說的都說了,具體如何選擇,還是看軒轅珩自己。
軒轅珩聽完後便下了決心要與花夢然好好談一談。
聽到花夢然終于說出了内心最真實的想法,軒轅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