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傾風至從遇到外出遊曆的陌少龍後。他才深刻明白師傅說的那句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意思。
那時陌少龍并沒有回宮。也不姓陌,随母姓水。隻是一個出來遊玩的十三四歲的孩子。身邊跟着同樣差不多大的書童淩頌。
在經過靈玉城外的一座獨木橋時。慕傾風爲了急着去城外赴約而和水少龍,淩頌碰上,并且在橋上互不相讓。在僵持了一會兒後慕傾風失去了耐心,居然有人敢擋他的路嗎?
“小子,你們招打是不是,快退回去,要不然就算你們是孩子也對你們不客氣。”慕傾風威脅着,一臉的怒氣。
可反關水少龍呢,一臉無邪樣的望着他,半點沒有被吓到的樣子。
一副的悠閑自在樣,嘴裏還不屑的說道:“你也不大吧!退也應該是你才對,我們都走了大半的橋了。爲什麽我們要退。”
“是不是淩頌。”淩頌聽到水少龍的話,不住的點着頭。他們家主子說的就是有道理,理當是對面的退才對。
慕傾風一聽,這兩個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家夥,不買賬不說,還叫他退回去。氣得他提劍就朝水少龍刺去。
誰知還沒有到水少龍的跟前,就被水少龍無形中巧妙的卸去了劍氣,并且一點都沒有碰到他。
“原來小子還是個練家子的,那最好,免得欺負你也不光彩。”剛他可是用了上了三成的功力,居然被他就這樣化解了,看來有點意思啊!
慕傾風眼高于頂的喝到:“小子你叫什麽敢跟我比嗎?”
“爲什麽不敢?”水少龍傾笑着回答。
“好,看你比我小,我讓你三招。免得你輸的難看。”
慕傾風年少狂傲的語氣并沒有讓水少龍有一絲忌憚。
“那輸赢總有個彩頭吧!”水少龍知道眼前的人狂傲了一些,那是因爲他有可以狂傲的資本。
“彩頭好說,輸的人請赢的人喝酒怎麽樣。”慕傾風帶着玩玩的心情。反正赴約的時間也過了,放别人一馬也行。
水少龍輕笑着看了一眼慕傾風,這個家夥還真是有意思,也太小看他了些:“那你叫什麽?比試也無需你讓我。喝酒我是不怎麽行。”
水少龍故意停頓了一下:“如果是你請的或許我會喝多點。”水少龍眼裏閃過一絲絲厲色。
“哦!小子,膽識不錯。我慕傾風出道以來還真是今天看走了眼了。遇到個大言不慚的主了。那好居然你不怕死,我也不必勉強你接受。”慕傾風滿臉的鄙夷。
“公子,你小心,他在江湖上名氣不小的。”耳邊傳來淩頌的提醒。
水少龍看了看淩頌,心裏明了。
他就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慕傾風,居然如此年輕。年少輕狂的家夥他喜歡,對他的胃口。
“小子,跟我來。”慕傾風一個蜻蜓點水躍上了橋的對岸。
“好輕功。”水少龍毫不吝啬的贊歎着,一個踏步跟着也上了對岸。
“小子,你也不賴。”說着抽出雪靈劍。這劍是下山時師傅所贈。是用天山下極冷的寒鐵所鑄,削鐵如泥。多少江湖高手命喪此劍。
“小子,亮出你的武器吧”慕傾風狂妄的說着。
一道厲眼閃過:“對付你一根指頭就夠了。”臉上早就沒有了孩子的氣息。有的就是王者的霸氣。讓閱人無數的慕傾風也爲之一震,好強的氣勢啊!
這樣的氣勢氣煞了慕傾風:“小子,找死。”說着雪靈劍寒光閃爍,一道道寒氣直逼水少龍的面門。
然而水少龍站在那裏紋絲不動,一瞬間雪靈劍寒光消失。劍端離水少龍隻有一毫米的距離。
慕傾風瞪大了雙眼,無比的震驚,因爲他現在全身動彈不得。要不是看着水少龍把手從他的身上移開,他真不知道他出過手。好快的速度,要是不是比試他可能早就沒有命了。
水少龍慢慢的從慕傾風手裏拿下雪靈劍端詳。
“恩!劍到是好劍,隻是沒有把握好。劍不需要那麽多的花勢,要的就是一招緻命。”水少龍嘴角一揚,手一出,劍一指。岸邊的巨石就向四面八方的墜飛出去。
“果然是好劍。”水少龍看着睜着銅鈴般大眼睛的慕傾風笑笑。
什麽樣的力量可以隻用劍氣就可以把幾千斤的巨石撕裂。
這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子太強了,他是如何做到的。看來他是遇到對手了,雖然是輸了。慕傾風臉上閃過從沒有過的興奮,這是他下山來第一次輸。卻輸得高興,也輸得心服口服。
“小子,我輸了。我請你喝酒,解開我的穴道。”慕傾風急切的說着。
“我沒有點你的穴道。”水少龍并不急着解開他。
“那……爲什麽……?”也是哦,他會移穴**,單單點穴是點不到他的穴道的才對。慕傾風不明就裏,一臉的疑惑。
“這是什麽邪門功夫,快解開。”
“這是我自創的攝魂術裏的定身術。它可以讓你全身動彈不得,除了施術的人無人可解。”水少龍很少說這麽多的話。他也并沒有想要傷害慕傾風的意思,所以才用了定身術。
“既然你輸了,那就請我喝酒吧!劍還你。”水少龍解開了慕傾風。一臉孩子氣的讨酒樣。劍一個翻轉丢給個慕傾風,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孩子丢掉自己不喜歡的玩具一樣,無足輕重。
慕傾風接過雪靈劍,捏捏微酸的胳膊。看着水少龍漸遠的背影,什麽樣的地方造就了這樣的一位少年呢?
“愣着幹什麽,還不前面帶路。難道想輸了不認帳嗎?不就是一頓酒嗎?不至于吧!”
“誰說我不認的,我慕傾風可是個輸得起的人。走,城裏靈玉樓我請客。哎!你叫什麽?”說着就攀上了水少龍的胳膊,水少龍也沒有反對。他也挺喜歡這個有點急脾氣又直率的慕傾風。後來才知道這個就叫做英雄惜英雄。
“水少龍。”
“那你多大?”
“十四。”
“你是那裏人?家住哪裏?你父母是誰?誰教你的武功?可以教教我?你說話可不可以多說幾個字?”
“……!”
“……!”
“……!”(作者)哦!我們可憐的少龍就這樣被摧殘着。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陌少龍看着慕傾風有一時的呆滞。臉上卻帶着奇異的光,好奇的問。
“沒有什麽,就是想到我們剛認識那會。你被我磨得一月都不來“龍影”了。”
“是啊!那時候你可真是夠啰嗦的,讓我總感覺你是上天派來克着我的。”陌少龍一臉的後怕樣。
“少龍,有時間我們切磋一下怎麽樣?”雖然是問句,但他知道每次陌少龍都是會相陪的。
“恩。”這幾年他們切磋的可不少。每次也都有新的突破。陌少龍和慕傾風就這樣喝着酒聊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