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莊的後院,在假山林立之間,歐陽慶接過小厮手裏的信件,快速的閱覽着:“歐陽風被囚,“幽冥樓”被歐陽眩明奪回,歐陽宮靈下落不明,小心一個帶着幽靈面具叫宮少的少年。他現在是“幽冥樓”的副樓主。切記!切記!”
歐陽慶極力的掩飾着自己的情緒,信上的内容讓他震驚。
轉身對着小厮模樣的人淡淡的問道:“這信是誰給你的?”
“屬下也不知道,當時屬下正在巡視。一柄飛箭擦過屬下的耳際斜飛入牆。送信的人輕功極好,内力極深。小的根本來不及看清就消失了,這柄箭也是小的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拔出來的。”
歐陽慶一臉的不可思議,到底是誰呢?還知道這個小厮是他歐陽慶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送這樣的信給他的人了。
看了看手裏帶着倒鈎的箭,到底是什麽人送來的信呢?信裏到底說的是真是假呢?明明昨天還收到歐陽風的傳書說一切正常。難道真是有人欲蓋彌彰嗎?放了假消息給他嗎?
歐陽慶又看了看手裏的信,就算真的如信上所說的,那老爺子也應該會知道這件事情了。可看老爺子并沒有什麽異樣的舉動啊!
歐陽慶眼裏閃動着恨光:“哼,被老爺子知道又怎麽樣。”就算魚死網破他也要去拿到他應該擁有的。
這麽多年的苦心經營,他說什麽都不會輕易放棄的,不管是真是假都好,他都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出手了。歐陽慶的眼裏帶着嗜血的笑容,手裏的信件随着手掌彎曲的力度化成了灰燼。
歐陽慶對着小厮耳語了幾句。小厮立刻退出假山消失了。
後院隐藏在暗處的兩個嬌小的人影看着一臉狠絕的歐陽慶。其中的一個人影閃動着調皮的雙眼,卷巧的睫毛更顯雙眼的靈動,臉上也是帶着一臉調皮的笑,一看就知道她是一個調皮的小丫頭。
小丫頭撇一撇嘴輕聲的對着身邊一臉冷酷的,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兒說道:“恩,看不出來歐陽慶也是個狠角色啊!看來主人的提醒是要白費了。明知道他不會放棄,真不知道主人爲什麽要這麽做?”
在她身邊的另一個人影嘴上帶着一絲幽冷的說:“你可以去問主人。”
調皮的丫頭撇了撇她的櫻桃小嘴,嘴裏哼唧道:“我要是敢問主人就不會問你了,就知道損我。真不知道爲什麽我們會是雙生姐妹,又老是不對盤!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派你來懲罰我的……!”
身邊的冷丫頭狠狠地一個冷眼刮過,語氣幽冷的說:“啰嗦!讓你送個信還不忘記作弄别人,要是讓主人知道了,又會沒有什麽好果子吃。還是好好辦主人交代的事情才是。如果搞砸了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受罰!”
調皮的丫頭雙眼堆滿了笑容,并沒有被自己身邊的冷人吓到。更輕輕的貼近了身邊的人兒,對着身邊比自己大半個時辰出生的姐姐夜星說道:“要想不受罰的話,那就要看星兒姐姐是怎樣照顧月兒了!”
夜星微微蹙眉冷眼看着自己調皮的妹妹,臉上還是一樣的冷!對這個比自己小點的妹妹她是真的無語了!不但經常闖禍,作弄人,還老是牽連她這個做姐姐的。還好意思說出是她這個做姐姐的克着妹妹的話呢?
每次月兒闖禍受到主人的責罰都要連累她這個做姐姐的。誰叫她們是雙生姐妹呢?除了從外表可以看出來以外。那就是她們之間有一種心靈感應。不管是誰受了傷,或者是誰有危險她們都會彼此感應到。功力更是是不相上下。
而除此以外她們就什麽都不像了。性格更是一個天一個地的。月兒好動,她卻喜靜。月兒施毒作弄無辜之人,而她就要用其所長去救人。她用的兵器是軟鞭,月兒卻用的是倒鈎的金箭。
久而久之她這個做姐姐的就要懂得如何“照顧”她這個妹妹才不會被其遭殃了。真不知道這次這個丫頭又要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麻煩!真怕沒有死在别人的手裏,那天會死在月兒的作弄裏!
夜月調皮的嘟着小嘴,嘴裏一聲嬌哼。不滿的看着身邊仍舊一臉冷酷表情的姐姐,無奈地搖着頭心裏暗想道:“本來想看看姐姐臉上的其他表情的,看來我又失敗了。真搞不懂姐姐爲什麽臉上的表情除了冷就還是冷呢?
每次害她想盡辦法都改變不了那冷臉。就連她每次故意闖禍連累姐姐受主人責罰,姐姐也是一個冷臉的挨着。她就不相信憑她月兒的本事看不到姐姐臉上的其他表情。”
夜星碰了一下身邊一臉古怪表情的妹妹,她知道妹妹又想打鬼主意了,但這次她們是領了命令出來辦主人交代的事情的,她可不希望分心去拆解這個丫頭的鬼主意。于是冷冷的說道:“月兒,這次的事情可是主人千叮萬囑的,要是搞砸了我們不但不可能再呆在百花谷,主人更不會讓我們活着。所以我們這次要小心行事。”
“有這麽嚴重嗎?星兒姐姐是吓唬月兒的吧!”夜月裝着一臉的不相信。
“不管月兒相不相信,記得我們的命是掌握在主人手裏的。主人當年可以讓我們生,現在當然也可以讓我們死。”夜星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幽怨的表情。
她不是怕死,隻是她不希望月兒有事。更不希望去世的爹爹和娘親死不瞑目!所以這麽多年來她這個做姐姐的什麽禍事都要替妹妹頂着。
夜月看了看擡頭遙望遠方的姐姐。她知道姐姐又想起了爹爹和娘親的囑咐了。每次姐姐一想到爹爹和娘親就會看着遙遠的夜空。
也許當時爹爹和娘親也是要給我們活下去的勇氣才那樣說的吧!可這樣的一個囑咐對于當時和自己一樣大的姐姐來說,是一個多麽大的負擔啊!
當年要不是江湖上的人觊觎她們夜家的家傳絕學“星月神功”的話,她們夜家也不會一夜之間被不明身份的勢力所滅門。
她和姐姐永遠也忘記不了那一幕,也是從那一天開始原本和她一樣開朗的姐姐就變了。變得沉默,清冷,不喜歡多說話,更不笑了!夜家的事情都過去了十年的時間了,但對她們姐妹卻是心裏永遠的痛!永遠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