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桔子向着像往常一樣靜坐在長椅帶着小桔子出來溜溜,不多時便接到了三哥的電話,電話裏說的不是太清楚桔子不得不轉身回夜總會。帶着小桔子,在路邊的花園邊打了個車,奔着一生三世的方向就急急趕過去。
到了夜總會三哥的辦公室,桔子半彎的手指輕叩了幾下門,“進來!”三哥坐在自己的老闆椅上,桔子的眼前坐着一位年少芳豔的美貌女孩。桔子和三哥打了聲招呼便坐了下來,“桔子,你看看這個女孩能不能留下?”三哥猶豫不決的嗓音試問着桔子。
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白色的鴨舌帽把她那盤起的長發和半張臉都給遮住了,但能感覺出她一定很漂亮,驚人的漂亮,修飾過的眼角使得她嘴角那絲完美弧度更獨一無二,透着一股無所不知的精明,黑百相間的休閑服把她襯托得似神秘似純。
桔子靜靜欣賞着眼前的美少女,細細的端倪了一番,最後扭過頭問着三哥,“三哥今天找我就是來看美少女的嗎?”“都不知道三哥在說什麽呢。”桔子故意的盤問了下。
三哥知道沒有說清其中的來龍去脈,也就直截了當的說,“桔子,她想跟在你的後面接客的。”
“接客?”桔子猛然間吃了一空冰糕,冷的有點不知道感覺,“這個女孩?”
三哥沒有在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你多了?”桔子總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沒想倒自己的悲劇又出想在自己的身邊。那個女孩聽見了桔子溫和有點驚異的聲音,取下了了長舌的帽子,露出了很罕見的妖精般的精緻耳朵,輕起着唇瓣發着銀鈴的擊打聲,“姐姐,我今年17歲了。”
桔子的眼睛裏像針刺的那般的疼。
17,隻比自己小了一歲。
桔子忽然間框住了她純的生水的眼睛,流着不明的悲哀,“你叫什麽名字?”“我叫玲玲”她可愛的雙手不知道這裏的險惡,似是而非的捏着手中的帽子。“我說玲玲,你問什麽要來做這一行呢。”桔子想想着如果沒有那時的失足,自己現在也許在大學的校園裏自由自在的追逐青春的腳步。玲玲沒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桔子的黑色長發,說出了自己的現實狀況,玲玲的媽媽生病住院了現在在醫院沒有醫療費治療,她想着這兒是賺錢最快的地方,等賺夠了媽媽的生活費就離開這兒回到大學繼續上課。
繼續回去上學?賺夠了錢?
“呵呵...”桔子淡淡的笑着她的可愛與無知,這兒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來時容易,去時難!一旦踏進這個地方,身上就永遠的背負了一個被人眼中的罵名“婊.子!”即使想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但是那種眼神和壓迫的語氣會一點點的侵蝕自己的信心。回去?談何容易。
桔子心生一股憐惜之情,但是她不知道爲什麽,也許是有着同樣年齡的一種姐妹情?還是那種自己說不清的純潔未泯.....“玲玲你媽媽需要多醫藥費?”玲玲喃喃的說,“二十萬!”
“别幹這一行,我借給你二十萬,你去給你媽媽治病吧!”
玲玲和三哥一時間都冷的不動,幾秒鍾後,不知所措的玲玲站了起來。
三哥反應了過來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他知道桔子爲什會這樣的爲一個來路不明的少女借錢,“你桔子姐肯借你的錢,還不快答應,說聲謝謝。”
玲玲扭過頭,癡傻的望着三哥的表情,“謝謝,桔子姐姐!”古怪的嗓音說了聲謝謝。
“三哥,不要收下她。”桔子懇求着三哥。
“好吧!”
在桔子的眼睛裏二十萬其實根本不算什麽,但是在玲玲的眼裏卻是重如黃金,可是純潔自由的青春在桔子眼裏卻是生命。雪白的臉頰上露出了兩年前的天真純潔的微笑。雖然損失了這二十萬,但是在她的心裏卻是高興的,她不希望有更多的女孩因爲迫不得已步上她的後塵,毀了一輩子。
桔子都是夜生活,白天的事件都是自己支配的,和三哥到了别,就帶着玲玲去提款。
桔子特意的在那個下午素顔帶了一頂時尚的編織的遮陽帽,穿着清新的修身長裙,帶着小桔子,玲玲在公園靜靜的待了一下午。
她希望這樣的裝束才能和一個17歲的純潔少女般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