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心動就像咬了一口彩虹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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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甜桔看了看吳世勳,張嘴說到“貴圈真亂。”感覺屋裏空調太暖,便急忙脫下外套,脫下鞋子,漏出活力的海軍襪,“好熱唔。”夏甜桔嘟囔了一句。
吳世勳貼身靠前,“這麽快就等不及了?”眼中是滿滿的鄙夷,但卻被單細胞夏甜桔忽視了,點了點頭,“嗯嗯。”那軟糯的聲音,更像是一種邀請,吳世勳正要抱住她,卻見她從口袋拿出一個u盤,“這個!!”她滿眼放光。
吳世勳卻是不屑一顧,心底全是冷笑'好這口?'夏甜桔問道“吳世勳,你家有沒有大型遊戲機,就是體感遊戲機。”吳世勳點頭,指了個方向,夏甜桔連忙小跑過去,跑在pv公司專門定制的木地闆上,(pv公司專門爲有錢有身份的人定制世界最頂級的物品)吳世勳慢走過去,大長腿邁着,卻追上了正在小跑的夏甜桔。夏甜桔不免狠狠地鄙視了一下吳世勳的大長腿。
打開木質門,夏甜桔興奮了,“吳世勳,你居然有兵長等身手辦,哇唔,我一直想要的初音限量版手辦,啊啊啊!赤羽業!!”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那樣,夏甜桔一會兒對着兵長手辦膜拜星星眼,一會又撲在了小埋超級大的綿軟沙發上,一會兒又跑到了赤羽業等身人物手辦前愛不釋手,整個房間都充斥着夏甜桔激動的聲音。簡直就像小孩子啊喂!!
吳世勳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人,玩吧鬧吧,反正這一屋子的東西都是爲了你而準備的。
why吳世勳會對一個隻在網上聊過的女孩下這麽大的手筆?想必你們現在都知道吳世勳是個什麽人了吧,嗯?不知道?!!算了我也不想說他是一個荒、淫無度隻用下、半、身思考的大大總裁,嗯,之前的那個女人已經不知道是吳世勳趕走的第n個女人。
吳大總裁願意爲他目前想上的女人買任何和她心意的東西。之前的衆多女人無非是汽車包包香水等東西,而這夏甜桔卻一心隻讀聖賢書,隻喜歡剛才的那些東西,吳世勳作爲總裁也表示有些好奇。
“目前世界最好的體感遊戲機!”夏甜桔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發出驚歎了,“哼,那個奸詐的老頭子真小氣,唯一的一台讓你給搶走了,不然現在我就坐擁後宮了。qaq”夏甜桔表示有個奸詐狡猾的老爸真心劃不來。
“吳世勳内,你會玩麽吧!陪我玩會兒。”夏甜桔插上u盤,激動的開口“這些都是最新的遊戲,我沒日沒夜的練習了整整三天,肯定好厲害!!哈哈哈!”
吳世勳一臉汗顔,他還以爲u盤裏是什麽羞羞哒的東西。
。。。。
夏甜桔借着自己是最先玩的人,很認真的給吳世勳講解方法,甚至把自己苦練多日的超級厲害的技能教了給他,她覺得他肯定不會,說出去就說出去吧。
結果一局下來,完敗!夏甜桔敗。
“。。。。不行不行,這局我大意了,再來一局。”
夏甜桔擺擺手開始耍賴。
“好。再來一局。”吳世勳的語氣依舊是充滿不屑,但冷意缺少了些。
“啊喂?你在鄙視我嗎?”這次夏甜桔聽出了不屑聲,一張大大的不忿的臉就擺在了吳世勳眼前。
距離超近的,吳世勳甚至可以感覺到夏甜桔的呼吸灑在自己臉上,奇怪的是,卻沒有厭惡。
恍惚了一下,推開了她,“沒有。”臉不紅心不跳(心不跳不是成死屍了啊喂?!)的說道。
“切,哼哼哼,這一局我一定是赢家。”夏甜桔充滿幹勁地說道。
。。。。。一局下來。
“阿西,我不信我不信!再來一局!”夏甜桔再次撒潑打滾賣萌。
結果還是開始了一局。
一局一局的開始。一局一局的失敗。
夏甜桔終于崩潰了,“我不服!!qaq,你個新手怎麽能打過我?!招數用的比我還好!!難過到死🙁️!!”直接竄到吳世勳面前,可憐兮兮的望着他,咬着吳世勳衣角,“嗚嗚,妮腫麽醬紙,窩的西多鳥水惹!”(嗚嗚,你怎麽這樣子,我的心都要碎了!”)吳世勳看着她,不免有些好笑,“那再來一局。”
“好!!我一定會赢得。”話說到最後卻有些底氣不足。
這一局吳世勳可放水了,很多都在讓着她,可結果卻差強人意。
夏甜桔一下子躺在木地闆上,身體成一個“大”字型,仿佛靈魂出竅,她知道吳世勳故意放水,可爲什麽!自己還是輸了!!慢悠悠的飄出來一句話“此生生無可戀。我想狗帶。”從嘴中飄出來一個小靈魂。
吳世勳正想着怎麽安慰這個到口的小綿羊,卻突然見少女又蹦跶到自己面前:“诶诶,吳世勳,你是混血還是中國人啊還是韓國人啊?”吳世勳确實很無語,“混血。”夏甜桔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哇,怪不得這麽高,比我高出來這麽多!臉也這麽帥,我就是沖着你的臉才來和你玩呢!”
吳世勳汗顔,正要抱住她,沒想到她卻又跑開了,“我們來看極速教室吧!我好不容易得來的,陪我看嘛!”
吳世勳隻好點點頭。“耶嘿!!我坐你旁邊好麽?”吳世勳當然樂意啊,最好坐在他身上。
看了一會兒,夏甜桔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到吳世勳懷裏了,好吧,她也不介意什麽,吳世勳腦袋放在夏甜桔頭上,雙手懷抱着夏甜桔,真是好不惬意。
夏甜桔手裏拿着薯片,咔擦咔擦的咬的直響,想了想,應該喂吳世勳吃點,然後,拿了一片,把手伸向頭頂,“我喂你。”
随後便聽見一聲“啊。”後來是嚼薯片的聲音。
然後場面就變成了夏甜桔吃一片再喂吳世勳一片的場景,很快地“唔,沒了。”
然後又找了一包海苔卷,還是夏甜桔一口再喂吳世勳一口。很快也沒了。
結果夏甜桔直接拿了根棒棒糖塞進吳世勳嘴裏,“草莓味的,很好吃,給你吃。”
在糖果堆裏翻着,卻不見草莓味了,夏甜桔崩潰了,她先把自己最喜歡的草莓味給了吳世勳可後來就沒有了,她讓吳世勳擡起頭,她便扭過身子,依舊是水汪汪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看着吳世勳——嘴裏的糖,“沒有了。”
夏甜桔開口,軟糯的口音,讓吳世勳心裏一軟,拿出棒棒糖,“給。”吳世勳本以爲她不會要的,畢竟是别人放在嘴裏的棒棒糖,可是,夏甜桔直接啃住了棒棒糖,“你這麽帥,又這麽香,我不嫌棄你。”吳世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牛奶香,不是特别濃烈刺鼻的香水,而是淡淡的清香,讓聞慣了濃烈香水的夏甜桔眼前一亮,之前陪老頭子參加各種高檔宴會,那裏的女人身上充斥着濃烈刺鼻的香水味,熏的她直惡心。所以夏甜桔出去玩一般都找看起來很幹淨的人出去玩。
她自己從來就不抹化妝品也不噴香水,除非必要,她是打死都不會穿着高跟鞋畫着妝的,但她如果化妝也是很淡很淡的妝,因爲她本身底子就很好,一張娃娃臉上是亮閃閃的眼睛,小巧可愛的鼻子,嬌豔欲滴的小嘴巴;梳着雙馬尾辮,穿着可愛的裙子,英倫小皮鞋,一米六出頭快21的她很容易被不知情的人當作是未、成、年。
時間過的真快,五點多了,夏甜桔連忙拿出u盤,對着吳世勳說“我要走啦,那兩個人還在等我呢,拜拜啦!”
剛走到門口,卻被吳世勳攔住了,他故作可憐:“這麽大個房子,都沒人陪我,你在這裏陪我吧,還有好多遊戲沒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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