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我可是三好學生
感謝花落人散的打賞。
“我沒時間跟你多說了,快把這個藏起……嘭……”還未等夜不語二号将手中的木匣遞到夜不語的面前,他的便再也堅持不住,整個殘破的身體轟然炸散,化作幾縷白煙消失無形,而那些濺的滿地都是的鮮血也不翼而飛,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與此同時,如潮的記憶不受控制的鑽入了夜不語的腦中,看着那一幅幅令他瞠目結舌的畫面,夜不語頓時瞪大了雙眼,下巴掉地,整個人都蒙逼了……
“我艹……”夜不語嘴角抽搐,此時根本想出更好的詞語來形容心中的驚愕與震撼,羞辱龍傲天、調戲慕容馨兒、毆打雷雲、拆了黑心商人的店鋪、同時與近十個修玄境二重的高手作死對戰……這影分身做了自己想去做,卻沒法去做的事情,雖然說這些記憶讓夜不語的本體也感同身受,心中無比激昂爽快,但是,他很清楚,也就是因爲夜不語二号這肆無忌憚的行爲卻是給他惹了大大的麻煩,弄不好都會被逐出天彙宗……果然,自己對影分身的還差的遠呢……
看着掉在地上的木匣,夜不語有些僵硬的俯下身子将其拾了起來,随即将其打開,隻見一株月靈草和十五靈币安靜的躺在其中。
夜不語苦笑了一聲,腦中忽然想到了什麽,當即取出手機,打開地圖雷達,地圖之上,三個被标記的玄氣正快速朝自己這邊而來。
夜不語心知不妙,當即開啓白眼,将方圓數百米的範圍盡收眼底,果見那賣藥的王姓大漢和另外兩名天刑堂弟子真笨自己的住處。
“來的還真是快,隻能拼一把了!”夜不語趕忙将木匣收進手機相冊之中,随即做了個深深的呼吸,讓自己保持在一個最爲鎮定的狀态。
看着沖到跟前,運起玄氣正要破門的三名内門弟子,夜不語搶先一步打開房門,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随即故作驚訝的表情,仿佛什麽都不知情一般,開口問道:“三位師兄這是要做什麽?”
“這、你、這怎麽可能?”
看到緩步從屋中走出,衣衫整潔,身上無半點傷痕的夜不語之後,全都瞪大了雙眼,心中震撼無比。
這家夥明明已經深受重傷,爲什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恢複如初?連衣服都換了身新的?而且,爲何他會表現出一臉茫然?難道傷了腦袋失憶了?
三人對望一眼,雖然滿腹疑雲,但是還是做出随時戰鬥的準備,其中一名褐色頭發的天刑門弟子還是開口威脅道:“夜不語,你已經犯了宗門重罪,我勸你束手就擒,不然别怪我們不客氣!”
“宗門重罪?”夜不語一臉茫然道:“我什麽時候犯罪了?難道就是因爲我在外門比鬥的時候摸下了李玲珑的****?”
“屁話,誰會因爲這種事情判罪!不要明知顧問!”另一名被打的一隻眼烏青的天刑堂弟子,怒斥道。
夜不語無奈地搖了搖頭,随即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位師兄,我真的是不知道,我夜不語從小就是三好學生,品德有良,一切行動均以宗規爲準則,絕不會做出有損宗門利益之事!”
“少在這裏裝瘋賣傻!”王姓大漢再也忍不下去,怒喝道:“夜不語,你毀我攤位,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你!”随即話鋒一轉,對兩位天刑堂弟子道:“兩位師弟還等什麽,快把混蛋拿下!”
二人點頭應諾,與王姓大漢一起将夜不語團團圍住,三人同時運起玄氣,火焰、雷光、褐芒分别從三人手中凝聚而出,眼看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可就在這時,夜不語忽然揚起了雙臂,讨饒道:“我認輸,我投降,我願意接受組織的調查,已證清白!”
王姓大漢三人頓時愣在了原地,三人面面相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而頭。在集市的時候,夜不語面對九名修玄境二重的圍觀,明知不敵卻是以命相搏,即便後來身受重傷也沒有絲毫認輸的表現,反而是以太陽拳僥幸突出重圍。
爲了搜尋夜不語的下落,他們兵分三路四下尋找,可被他們找到之後,這夜不語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不但傷口全部消失,更是面對他們三人便束手就擒,這也太有違常理了吧?
是夜不語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認命了?還是因爲他心懷僥幸認爲宗門會繞過他?
當然,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與他們的無關,他們的任務就是擒住夜不語,如今夜不語主動投降,那麽任務也算是順利的完成了。
最終,夜不語在憤怒的視線下被送進了天刑堂的鐵牢之中。
這天刑堂的鐵牢看似與普通的牢房别無二緻,實則布滿禁制,别說是夜不語,就算天彙宗的掌門被關進來也是無可奈何。當然,得益于這禁制,這裏不但沒有普通牢房的陰暗潮濕,反而極爲幹淨,仿佛每天都有人定時打掃一般。
天刑堂中的鐵牢一般都是用來關押宗門中犯了門規的弟子,有時也會關押一些宗門的入侵者。不過,此時這裏卻是清靜的很,三百平米大小的監獄中,僅僅隻有夜不語一人,就連一個看守都沒有。因爲他們知道就算夜不語再修煉個十年也未必從中逃的出。
夜不語本以爲會專門有人來審問他,然而,一直到了深夜也未見有任何人出現。
“這是搞毛線啊,就把我關在這裏就完了?”夜不語抱怨一句,随即想到了什麽,憂心忡忡地道:“靠,他們不會趁我不在,把我房間的東西洗劫一空吧?對了尤其是那個雲子夢,真沒準以職權之便把我……”
“咕咕……”
話還沒說,肚子的叫聲便是将夜不語的話完全打斷。
“他奶奶的,連個飯都不給人送,這也太不人道點了,地球的監獄還免費提供一日三餐呢,施行這個混蛋!”夜不語咒罵了一句,用手揉了揉幹癟的肚子,隻覺饑餓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