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鍾詩傑風風火火的闖進一間辦公室,正在看文件的鍾詩美擡頭看着這個不速之客。
一旁的女秘書道:“經理,我實在攔不住副總!”
“沒事,你出去!”鍾詩美簡潔的說道。
待秘書離開。
鍾詩傑氣憤的走向鍾詩美的辦公桌雙手撐在桌子上道:“你别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這麽久了,爲什麽沒有一點消息!”
鍾詩美靠在辦公椅上,一臉輕松的說:“就這麽沉不住氣!有時間就回去看看我們公司有多少客戶,我們有多少重大開發項目,競标會怎麽樣了?”
“我管不了那麽多!”鍾詩傑吼道。
鍾詩美起身走向辦公室的休息區,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下悠閑的說道:“知道爲什麽會輸給慕瑾嘛!因爲他比你狠,比你快,比你冷靜!在商場你比不過慕瑾,在情場你也同樣比不過慕瑾!”
鍾詩傑氣急敗壞的走向鍾詩美道:“可卓言并不愛慕瑾,你是知道的,是慕瑾逼她的!”
“可她也不愛你!”
“至少她不讨厭我!”
“那又怎麽樣!”鍾詩美反問道。
鍾詩傑頓時啞口無言,秃木的坐在了鍾詩美的對面!
鍾詩美見了放下咖啡道:“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她的存在真是害人害己!”
鍾詩傑聽了一凜,道:“你是不是愛上慕瑾了!”
鍾詩美不做任何回答,又喝起了咖啡。
鍾詩傑道:“你愛誰我沒有權利說什麽,可是慕瑾不是一個值得愛的人,你最好快點清醒!”
“那卓言呢?我不幹涉你,你也不要碰幹涉我,如果說慕瑾危險,那靠近卓言就是死亡,這個你比我清楚!”
放下咖啡走到辦公桌前,又看起文件!
鍾詩傑見了知道多說無益,就走出鍾詩美的辦公室!
卓言發現自己真的猶如籠中之鳥,每次慕瑾走之前都會把她反鎖在這個房間裏,除了慕瑾和送飯的稀兒外,她見不到任何人。
她不明白慕瑾爲什麽可以肆無忌憚的囚禁自己,有什麽權利限制自己的自由,可是他就是這麽做了!
稀兒推門走了進來,放下飯菜,又走到陽台叫道:“卓小姐!”
卓言回過頭,徑直的走向餐桌,現在的她不哭不鬧,因爲她知道根本沒有作用,任性反而還會換來慕瑾的毒打,慕瑾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女人。
稀兒看了道:“看來心态平和不少,果然沒有瑾少搞不定的女人!”
卓言不理稀兒的冷嘲熱諷,她不知道她現在有什麽可以維護的,慕瑾害死了自己的全家,自己不僅什麽都不能做,卻要每晚當他的暖床工具。
今天是蘇靜雲的兩周年紀念日,慕家的所有人都來到墓前。
慕向穏看着妻子的遺像道:“你放心,我們都很好,要不是你死之前都在護着那個卓言,我一定找到她,讓她下去陪你!”
看來慕家人把蘇靜雲的死全都怪在卓言身上,以前的恩情全部蕩然無存!
“好了爸!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你身體不好!媽媽不想看到你這樣!”慕陽關心的說道。
“周嫂,陪老爺回去!”況嘉叫道。
“是!”
慕陽看着慕向穏離開說:“大哥,尹皓,你們也快回公司,爸爸身體不好公司就靠你們了!瑾,你公司有事也不要久留,這裏有我和大嫂就可以!”
三人點頭就離開。
況嘉道:“媽媽的離開,對爸爸的打擊太大,讓爸爸對言言的态度突然轉變,這也怪不得爸爸!”
慕陽道:“卓言所謂的自由是我媽媽用生命換來的,她欠我們家的一輩子都還不了!”
鍾詩美走來,放下一束花,鞠了三下。
慕陽道:“鍾小姐!”
鍾詩美回頭道:“今天是慕伯母的忌日,希望你們不要怪我打擾!”
“那裏,謝謝!”
鍾詩美四處看看道:“怎麽還少一位慕小姐?”
“她早就不在我們慕家了!”況嘉說道。
“不好意思你們的家務事我不方便過問,隻是一個月前和慕言在新加坡見面她被慕瑾帶走就再也沒有見過了,我還以爲今天會見到她!”
“你說一個月前瑾見過言言!”況嘉不可思議的說。
“是呀,慕瑾還把她從新加坡帶了回來!”鍾詩美一臉無辜的說:“你們還沒見過嗎?”
慕陽也不可思議慕瑾不僅去找了卓言,還把她藏了起來。慕陽要離開,被況嘉拉住對鍾詩美道:“鍾小姐,我們有事要失陪了!”
“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嘛!”
“不了,謝謝!”況嘉微笑的拒絕。
鍾詩美道:“那我先回公司了!”
兩人點頭。
慕陽說:“我打電話給瑾!”
“你認爲瑾現在會承認嘛!我們還是自己去的好!”況嘉理智的說道。
兩人來到慕家的家裏。
稀兒驚訝的神情一閃而過道;“慕小姐,慕夫人,瑾少現在不在家,要不要我打電話幫你們告訴瑾少!”
“不用了,我們找卓言!”慕陽斬釘截鐵的說。
稀兒轉身就打電話說:“瑾少,你姐姐找卓小姐!”
慕陽不顧稀兒就要上樓,被稀兒擋住道:“瑾少馬上就到,慕小姐你還是稍等一下!”
“好的!”況嘉答道。
慕瑾一進門就看見慕陽和可以坐在客廳,稀兒走到慕瑾面前。
慕瑾示意稀兒不要說話,就走到她們面前道:“姐,大嫂!”
慕陽說:“卓言是怎麽回事,别說你不知道!”
慕瑾坐下道:“你們找她有事?”
況嘉道:“你不是答應媽媽,不去找她嘛!”
“既然找了就找了,我要見她!”慕陽說道。
慕瑾早就知道姐姐和爸爸一樣把媽媽的死怪在卓言身上,自己又何嘗不是!
就走上樓,兩人跟去,慕瑾驗證了指紋,門就開了,三人進去。
卓言又坐在陽台,這個時候誰會來,就走到房間,她沒想到慕瑾會帶慕陽和況嘉來這裏。
不等她開口叫‘姐姐’就迎上慕陽巴掌,這巴掌和慕瑾的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可是卻痛進了自己的心裏,姐姐這麽恨自己嘛!
慕瑾并沒有阻止,因爲他感覺那是卓言罪有應得。
慕陽道:“很委屈是嗎?那誰同情我死去的媽媽!她對你付出了那麽多,你給了她什麽!”
“慕陽,冷靜點!”看見勸道。又對卓言道:“慕家哪一點對不起你,從我嫁到慕家,就看到媽媽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而你呢?”
卓言擡起頭看着他們三個,她不否認蘇靜雲的死是因爲自己,可是她不是故意的,她也很後悔,可是她的爸爸媽媽和弟弟卻是最無辜的,誰問過他們!
卓言看着慕瑾不知從那裏來的勇氣道:“我爸爸媽媽和弟弟是無辜的,你爲什麽不放過他們,就因爲一個我并不知道他突然存在的孩子!”
慕瑾這才知道卓言爲什麽兩年前要離開自己,她竟然認爲是自己害死了她的親生父母,他也是事後才知發生那件事,難道自己在她眼裏就那麽十惡不赦嘛!
卓言看向慕陽道:“這一生就當我欠你們慕家的,可我的爸爸媽媽和弟弟已經幫你們還清了,你們爲什麽還不放過我!”
慕瑾沒想到卓言還想着離開,想都不想的一巴掌就掴像卓言!
卓言隻覺得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不僅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膝蓋也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看着倒在地上的卓言道:“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況嘉走近要扶起卓言說:“言言,我看看!”況嘉一眼就看見卓言臉上的手指印和腿上的血道;“我給你敷藥!”
“不用,這沒什麽!”卓言拒絕道,這點傷對卓言來講真的沒什麽!
慕瑾見了推過況嘉,拉起卓言道;“今天我就要徹底教會你‘聽話’!”一把又把卓言丢到遠處。
慕陽見了說:“瑾,你做什麽!你怎麽樣!”慕陽沒想到慕瑾會這樣對卓言,她突然同情卓言,真不知道她以前是怎麽過的。
沒想到慕瑾竟抽掉自己的皮帶,走近卓言,慕陽見了起身抓住慕瑾的手說:“瑾,你不可以這樣對卓言!”
慕瑾推開慕陽,就把皮帶揮向卓言。
每一鞭都打的卓言皮開肉綻,卓言隻是默默的忍受,她知道這就是反抗的下場,她卻倔強不肯求饒!
慕陽實在看不下去就上前用身子護住卓言,畢竟是她叫了十二年的妹妹。
“啊!”鞭子打在慕陽的手臂瞬間就青紫了起來。
況嘉急忙拉住慕瑾道:“你會打死她的!”
慕瑾生氣的扔了皮帶冷冷道:“給她叫醫生!”就離開!
況嘉走近慕陽道:“你的手,,,!”
“我沒事,言言,你怎麽樣!”慕陽心疼的問。
卓言倔強的搖搖頭說:“我沒事!”
“哪裏會沒事,我看看!”慕陽說着就扯開卓言的衣服,隻見她身上不止有剛才的鞭傷,還有很多淤青,反正沒用一片完整的皮膚。
“都是慕瑾打的!”慕陽說道。
卓言不作任何回答,拉起自己的衣服。
況嘉看到卓言後背的衣服竟慢慢變紅,心疼的閉上眼睛,試圖當那些不存在,她不知道卓言在慕瑾身邊是怎麽過來的!
稀兒帶着醫生進來,隻見那個女醫生井然有序的處理着卓言身上的傷,看來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稀兒在一旁認真的盯着,慕陽握住卓言的手說:“言言,痛你就叫啊!”
卓言始終不肯開口,可眼淚忍不住了就流了出來。
慕陽擦去她的眼淚道:“你爲什麽不告訴我們,你嫁給慕瑾過的并不好!”
況嘉道:“慕陽,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媽媽的離開我也很難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我知道會發生那麽多事的話,我一定不會讓那個小孩離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存在!”
慕陽道:“我相信你,醫生她怎麽樣!”
醫生上完藥說:“敷了藥沒什麽大礙,就是她身體太虛!”
“怎麽會這樣!”況嘉問道。
女醫生看着這個房間,以及守在門口的稀兒搖搖頭歎歎氣對卓言道:“卓小姐,想開點,盡量想些開心的事,盡量不要再惹先生生氣,受苦的是你自己!”就離開。
稀兒走來道:“慕小姐,慕夫人,卓小姐現在需要休息,請你們離開!”
況嘉道:“言言,我們明天再來看你!”就離開。
稀兒關上門。
慕陽道:“爲什麽要鎖門!”
“這是瑾少的吩咐!兩位如果真的同情卓小姐,就請不要再來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