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由于**而産生的過錯比由于憤怒而産生的過錯更爲可厭。因爲激于憤怒的人之違反理性,好像是很苦痛的,不自覺地良心不安;但是由**而犯過錯的人,被快感所挾持,好像是在做錯事之際有一點較爲放縱、較爲缺乏男子氣的樣子。
——馬可·奧勒留(西方曆史上唯一的一位哲學家皇帝)
努米底亞标槍騎兵從兵種的劃分上來說是屬于典型的遠程騎兵,他們的能力主要是體現在标槍射擊上的;其作戰方式是使用标槍攻擊無法追上騎兵的步兵,尤其是重裝步兵,行動緩慢遇到了标槍騎兵基本就是活靶子。
但是,這也并不意味着标槍騎兵沒有攻擊力;在面對輕步兵或者潰兵的時候,标槍騎兵也是騎兵,戰馬的沖擊力遠比步兵的防守能力強大。可是,這也僅限于輕裝步兵和潰兵而已;努米底亞标槍騎兵的裝備僅僅是三四根标槍罷了,缺乏足夠的持續攻擊能力和猛烈攻擊能力。
如果标槍騎兵的對手是數量龐大的重裝步兵,那麽标槍騎兵隻能選擇射出攜帶的數根标槍以後選擇逃跑;如果标槍騎兵的對手是另外一支裝備精良的騎兵,那麽标槍騎兵根本不用交戰,直接逃跑就行了。因爲他們不可能在正面上發起進攻以後,再逃脫同時騎兵的對手的追擊。
根據朱巴爾獲得的錯誤情報和祖古塔提供的不準确情報,整個西線戰場上的努米底亞軍隊都堅信迦太基敵軍隻不過是由兩萬不到的新兵步兵組成的軍隊;其中騎兵力量最多不過兩三千。對一萬标槍騎兵來說,隻要對手不是同等級、數量接近的迦太基騎兵,其他的步兵都将會是一場屠殺。
所以,這一萬努米底亞标槍騎兵在得到了朱巴爾的進攻命令以後,并沒有選擇謹慎的偵察敵情;而是選擇了直接放棄标槍進攻的方式,進行了規模驚人的騎兵集群沖鋒。一萬規模的騎兵集群沖鋒,哪怕對手是數千重裝步兵也難逃噩運;這就是騎兵的戰場上的絕對優勢。
可惜,他們的對手并不是步兵,而是數量高達一萬五千的長盾騎兵;漢尼拔在聽到了敵軍騎兵的萬馬奔騰聲以後。當即就命令自己麾下的這一萬五千長盾騎兵也快速的發起了沖鋒。兩支規模龐大的騎兵集群就這樣各自對對方發起了強大的沖鋒;雙方越來越近!
當标槍騎兵集群前方的騎兵們聽到對方的動靜以後便察覺到了不對,但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奔騰的戰馬已經将他們帶到了距離長盾騎兵不足五百米的地方;标槍騎兵們這才看清楚了他們的對手,他們根本不是數量稀少的騎兵或者純粹的步兵,他們是數量比己方更加龐大的長盾騎兵!
努米底亞王國也是擁有自己的長盾騎兵的。所以這些标槍騎兵才更加明白長盾騎兵的強大戰鬥力;可惜,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雙方的撞擊已經不可避免了。無奈的标槍騎兵們隻得驚恐無法的繼續加速戰馬,以求突破這個強大的長盾騎兵集群獲得一線生機。
高速飛馳的戰馬将兩支騎兵狠狠地撞到了一起;撞擊的一瞬間,戰馬的嘶昂、騎兵的慘叫、鮮血的橫飛成爲了戰場上的主旋律。處于沖擊前方的騎兵。不分敵我的損失慘重、死傷無數;但是,後方的騎兵們依舊在加速往前沖,所有人都在爲了各自王國的勝利而拼命搏殺。
标槍騎兵畢竟隻是一隻輕騎兵,他們賴以生存的武器也不過是木質标槍;而長盾騎兵們的手中拿着的卻都是鋒利的長槍。除了第一波死于沖擊的騎兵以外,繼續發起沖擊的長盾騎兵們很是輕易的就用自己手中的長槍将敵軍的輕騎兵集群撕裂了。
無數标槍騎兵對他們的敵手們發起了決死般的沖擊,但是往往他們的标槍還沒有觸碰到對手,他們就已經被對手的長槍捅下了戰馬被踐踏而死;雙方的沖擊都随着集群的焦灼混戰而被強行遏止了,剩下的便就是金戈鐵馬的血肉交戰了。
在這樣的肉搏戰鬥中,武器鋒利裝備精良的長盾騎兵輕而易舉的就碾壓了連皮甲都沒有的标槍騎兵們;即便如此,仍然有更多的标槍騎兵在生與死的抉擇之間選擇了爲國而死。他們不屈不撓的将手中的标槍狠狠地投向長盾騎兵。然後再手無寸鐵的被另外的長盾騎兵擊殺。
在這樣血腥的戰場上,沒有同情,也沒有猶豫,更沒有勝敗;有的隻是生與死。失敗者不僅是失去生命,還失去了自己的國和家以及民族的夢想;勝利者雖然得到了國家的延續和民族的崛起,卻也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雙方都是用生命在爲各自的民族争取生存空間。
處于數量劣勢和武器裝備劣勢的标槍騎兵終究還是不能創造奇迹;随着越來越多的标槍騎兵倒在了自己的馬背上,占據所有優勢的長盾騎兵終于在漢尼拔的指揮下包圍了殘存的标槍騎兵。在将剩餘的标槍騎兵合圍至一處之後,漢尼拔卻是下令停止了對标槍騎兵們的屠殺。
漢尼拔的很多勝利都是依靠麾下精銳的努米底亞标槍騎兵完成的,看着眼前與自己麾下标槍騎兵同根同源的騎兵們漢尼拔終于還是心軟了;他派出了傳令兵向剩下不足三千人的努米底亞标槍騎兵勸降。并保證不會讓他們将來與努米底亞爲敵。
戰場上陣亡率超過七成對于一支軍隊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基本上陣亡超過五成以後一支軍隊就會崩潰了;這支努米底亞标槍騎兵之所以還沒有崩潰就是因爲他們知道自己跑也跑不過對手的騎兵,但實際上他們根本就沒有繼續戰鬥下去的信心了。
所以,漢尼拔的勸降奏效了;本來還準備死戰到底的标槍騎兵們終于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武器。選擇了一個活下去的機會。此役,努米底亞标槍騎兵陣亡了七千餘衆,換來的戰果僅僅是長盾騎兵死傷超過三千;這其中還有很多長盾騎兵是死于第一波最激烈的沖擊下的。
解決了努米底亞的這一萬标槍騎兵,漢尼拔留下兩千騎兵就地看押俘虜;而他則率領着一萬長盾騎兵繼續向軍營奔去。此時,薩卡伯也結束了對朱巴爾五千精銳的殲滅;畢竟朱巴爾的五千精銳中隻有一千标槍騎兵,剩下的則是一千投石兵和三千努米底亞标槍兵。
一千之衆的标槍騎兵在将近五千聖團騎兵的沖擊下很快就全軍覆沒了;剩下的四千步兵那就隻是個笑話了。薩卡伯隻是調轉馬頭發動了第二波沖擊。這四千步兵就在騎兵的沖鋒下四散潰敗了。不願意接受眼前事實的馬西瓦選擇了與這五千努米底亞精銳同生共死,而朱巴爾則是選擇了撤離。
在朱巴爾看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萬人精銳可能就是迦太基王國最後的力量了;但是,隻要自己可以重新回到本陣。還擁有六千沙漠步兵和一萬标槍騎兵的努米底亞大軍并不一定會輸給迦太基人。朱巴爾就這樣抱着最後的一絲僥幸心理,帶着自己的親衛騎兵匆匆逃回了本陣。
薩卡伯的兵力有限,步兵也無法完成對潰兵的追擊,隻能放任朱巴爾帶着數十騎兵逃跑了;而他自己則帶着麾下的騎兵繼續對努米底亞的潰兵們實施追擊。逃回本陣的朱巴爾并沒有看到得勝歸來的标槍騎兵們,但是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倍感欣慰。
守衛在軍營内的一萬五千迦太基步兵在阿米卡斯的命令下打開軍營大門主動出擊後。率先從軍營内沖出來的就是五千伊比利亞步兵;但是因爲軍營大門的大小是有限的,五千伊比利亞步兵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都沖去軍營,更何況後面的大部隊。
努米底亞的六千沙漠步兵則是在阿巴斯坎塔斯的命令下,趁着伊比利亞步兵擁擠于軍營大軍的時候發起了進攻;雙方都是新組建起來的步兵部隊,但是沙漠步兵的戰鬥意志卻是高了伊比利亞步兵一籌,再加上勇猛無畏的阿巴斯坎塔斯的親身參戰,沙漠步兵卻是占據了上風。
阿巴斯坎塔斯左手拿着一面從伊比利亞步兵手中奪取的盾牌,右手則是拿着一柄戰斧;他本就是一員努米底亞軍中的勇将,伊比利亞步兵們的怯弱更是讓他顯得勇猛無比。他手中的戰斧在伊比利亞步兵群中橫劈豎砍,每一次劈砍都會帶起一聲敵人的慘叫和橫飛的鮮血;他身旁的沙漠步兵們看着主将的勇猛。也是迸發出了更爲強大的戰鬥力。
阿米卡斯看着都已經快被打的奔潰的伊比利亞步兵也是急的滿頭大汗,他想将更爲精銳的利比亞槍兵調到最前線去戰鬥,卻無法讓正在戰鬥中的伊比利亞步兵撤退下來;想要提供遠程支援卻是害怕誤傷,軍營門口的戰事卻是一下子陷入了對迦太基極爲不利的境地。
逃回本陣的朱巴爾看到沙漠步兵在阿巴斯坎塔斯的指揮下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甚至已經快要殺進迦太基軍營了,自然是高興萬分了;更讓他高興的事情馬上也來了,因爲他已經看到了迦太基軍營右翼遠處傳來的隆隆戰馬奔騰的聲音了,那肯定就是得勝歸來的标槍騎兵!
當長盾騎兵們緩緩出現在朱巴爾眼前的時候,朱巴爾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同時,他也明白了這一切可能都是一個騙局。迦太基軍營内的守軍卻是隻有一萬五千新兵不假。但其兩翼居然還埋伏了兩支更爲精銳的軍隊!再想到祖古塔送回來的情報和命令,朱巴爾這一刻明白了,被騙的不隻是自己,還有整個努米底亞王國!
這一萬奔騰而來的長盾騎兵沒有停留。直接就對進攻軍營的沙漠步兵後方發起了進攻;這次率領騎兵的卻是凱利米斯,漢尼拔則帶着五百騎兵來到了朱巴爾的面前。騎兵的沖鋒對于毫無防備的沙漠步兵來說簡直就是災難,僅一個照面就要無數措手不及的沙漠步兵被騎兵集群淹沒。
在漢尼拔的長盾騎兵回來以後,軍營門口的戰事的結果就已經出來了;漢尼拔看着一下子蒼老的朱巴爾,平靜的說道:“朱巴爾将軍,你們輸了;這三萬五千軍隊被消滅以後。你們努米底亞王國的努米底亞行省就再也沒有任何力量來阻擋我的大軍了。”
“呵呵,漢尼拔,你知道嗎?從我看到你出現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輸了;不僅是我輸了,祖古塔也輸了,整個努米底亞王國都輸了。不過,我們不是輸給迦太基王國,而是輸給了你漢尼拔;也是輸給了我們自己啊!”朱巴爾在感歎完這些後,果斷的拔出了腰間的短劍結果了自己。
看着自己了斷的朱巴爾,漢尼拔也是歎了一口氣;迦太基王國和努米底亞王國之間終究隻能允許一個霸主的存在,但這些爲自己國家民族抛頭顱灑熱血的将士們卻都是英雄啊!最後的沙漠步兵最終還是在迦太基的兩面夾擊下潰敗了,阿巴斯坎塔斯卻是選擇了力戰而死;爲了殺死他,凱利米斯甚至付出了十幾名長盾騎兵的代價!(未完待續。)xh:.218.204.13!&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