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物,無論是神界的或是俗世的美德,名望和榮譽都是“财富”的奴隸。
——賀拉斯(羅馬古典主義的創始人、奠基者)
看着手中這半枚熠熠生輝的金币,奧斯卡不由的問道:“這半枚金币是你的,那麽加百列那裏肯定還有另外半枚金币;隻是,即使我得到了這枚金币又能怎樣呢?難道這枚金币就是一個身份的象征嗎?爲什麽你們的父親要多此一舉呢,是不是他們還有什麽新意?”
烏列斯對着奧斯卡點點頭,回答道:“這是父親大人和查爾斯叔叔爲了預防我和加百列假如心生不軌背叛奧古斯都家族作出的布置;如果不是領袖閣下拿着這兩個半枚的金币的話,那麽那個被選中的人就會永遠不再出現,即便是我和加百列一起合作都不行。
隻有領袖閣下拿着這兩個半枚的金币,他才會徹底的向奧古斯都家族和領袖閣下效忠;至于,爲什麽要領袖閣下必須拿着這兩個半枚金币,這也是父親大人和查爾斯叔叔的另外一個預防。假如領袖閣下決定以奧古斯都家族利益完全犧牲我們兩個家族的話,這個金币是不會被拿出來的。”
卡萊和查爾斯果然還是留了一手,不過從家族傳承的角度來說,卡萊和查爾斯的這種行爲并沒有錯,但是奧斯卡還是感到了不悅。當然,奧斯卡更多的還是好奇;于是,奧斯卡直接開門見山的對着烏列斯詢問道:
“那你爲什麽還要直接将這半枚金币交給我呢,難道你就不怕我在拿到這半枚金币以後背棄和你們兩個家族的盟約嗎?要知道,對于家族來說,利益總是淩駕于承諾之上的;你們爲什麽這麽簡單的就放棄了自己父親努力做出的保險措施呢?”
“因爲我和加百列在奧古斯都家族已經一年多了,我們甚至領袖閣下的爲人是什麽樣的;所以,我們在拿到這半枚金币以後就決定了将來無條件的獻給領袖閣下。之前之所以沒有向領袖閣下坦白,隻是因爲我們的父親;現在,父親已經戰死了,那也就沒有必要隐瞞了。”
“那麽,你們的父親選中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他現在又身處何方呢?爲什麽這次突圍行動中,我并沒有發現這樣一個人?”
“領袖閣下,這個我和加百列就真的不知道了;父親大人和查爾斯叔叔并沒有告訴我們更多關于這些事情的東西,隻是在給我們金币的時候,告知了我們有這件事情罷了。他們還說,在家族沒有占據西西裏島以前,這些東西都是沒有價值的;占據了西西裏島以後,那個人自然會出現。”
話說到這裏,奧斯卡已經基本完全明白了查爾斯和卡萊的布置了;烏列斯所說的一切都基本是真的,唯一的假話在于,他現在說的話也完全都是卡萊和查爾斯教的。不過,奧斯卡并不想深究這些;反而奧斯卡還會在将來更加重用烏列斯和加百列。
無論是因爲卡萊和查爾斯是爲奧古斯都家族而死的,還是因爲理查德家族和卡特斯家族曾經對奧古斯都家族的無償付出;這些都已經值得奧斯卡好好重用烏列斯和加百列了。更爲難得的是,這兩個家夥還在最後的日子裏爲奧古斯都家族留了一份大禮;這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至于兩位家主想要讓自己的兒子通過抹黑自己的方式,獲得奧斯卡更爲信任的重要;奧斯卡對此隻是一笑而過罷了。這隻不過是兩個愛子心切的父親,想出來的讓自己的兒子擁有更加遠大的前途的辦法;談不上高明,卻蘊含着滿滿的父愛,奧斯卡沒有理由去揭穿這個。
結束了與烏列斯的談話以後,奧斯卡知道加百列肯定也是和烏列斯一樣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所以,奧斯卡原本打算将加百列調回撒丁島的想法也随之打消了。但是,該通知加百列的還是要通知的;這個消息的傳遞交給現在已經屬于奧古斯都家族的通信雄鷹就行了。
悲歌死士和錦衣衛以後都會使用信鴿來傳遞消息,奧古斯都家族的其他部門也一樣;不過,信鴿傳遞信息的局限性也是很明顯的。難以傳遞過于的距離是一個方面,容易被人截獲則是另外一個方面;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成本低廉,可以大規模使用了。
而奧斯卡自己本人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傳信工具,曾經屬于馬克森提烏斯家族的那兩隻通信雄鷹和馴鷹人已經都屬于奧古斯都家族了;爲了更好、更方便的傳達自己的命令,這兩隻雄鷹也成爲了奧斯卡本人專用的傳信工具了。
經曆了這一場突圍之戰以後,奧斯卡必須趕緊返回卡拉裏斯;不僅是因爲奧斯卡要對馬爾庫斯所代表的馬克森提烏斯家族作出适當的安排,奧斯卡還需要爲接下來針對于馬略和羅馬本土的打擊作出一定的布置。
當然,奧斯卡不會想到,他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卻不是這些;而是一場屬于兩個女人的戰争!奧斯卡匆匆從港口軍營返回到卡拉裏斯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此時,普裏斯卡等人已經抵達了卡拉裏斯整整一夜了,并在卡拉裏斯總督府内休息了一夜。
入住卡拉裏斯總督府以後,普裏斯卡當然就知道了奧斯卡就是住在總督府的;那麽問題就來了,爲什麽其他所有的将軍都在總督府以外的地方住,而就那個瑪麗住在總督府裏呢?而且,瑪麗的房間距離奧斯卡的卧室還僅有一步之遙,這又是什麽情況?
如果說這些問題是讓普裏斯卡感覺到不對勁的話,那麽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直接要讓普裏斯卡爆炸了!因爲普裏斯卡從來沒有來過撒丁島,所以總督府内的下人們也都不知道普裏斯卡的身份;而瑪麗與奧斯卡的特殊關系卻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這就難免出現問題了。
一進入總督府,仆人們對待瑪麗的恭敬态度可不像是在面對一個将軍,而是像在和女主人說話一樣;這就跟卡薩之星的仆人們對待普裏斯卡一模一樣!好吧,事情還不僅限于此;普裏斯卡爲了證明自己的身份,就主動站出來安排仆人們準備房間,迎接馬克森提烏斯家族家眷們的入住。
普裏斯卡原以爲這樣就會讓仆人們站出來詢問自己的身份,也好讓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将奧斯卡妻子的身份公布出來;但是,仆人們的表現實在是讓普裏斯卡怒火中燒。他們竟然對普裏斯卡的話置若罔聞,反而将詢問的目光轉向了瑪麗!
瑪麗不知道出于什麽樣的原因,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沒有解釋普裏斯卡的身份;而是重複了一遍普裏斯卡的吩咐,仆人們則在瑪麗的安排下開始爲遠道而來的客人們安排客房。這下子可桶了馬蜂窩了,普裏斯卡的臉色就好像狂風暴雨前的天色一樣陰沉難看;讓人感覺随時都有可能爆發。
要不是霍諾利亞夫人及時的抓住了普裏斯卡早已捏緊的拳頭,普裏斯卡甚至有可能當場就要發飙了;即便是在霍諾利亞夫人的阻撓下,普裏斯卡沒有爆發,但臉色依舊難看的可怕。就這樣,瑪麗以女主人的身份在奧斯卡的住處招待了馬克森提烏斯家族的家眷們。
直到奧斯卡回府以前,整個總督府内依舊是這樣的情形;仆人們處處以瑪麗的命令爲最高指令,對新來的普裏斯卡和馬克森提烏斯家族的諸人則是敬而遠之。當奧斯卡回到總督府以後,首先看到的就是臉色不善的普裏斯卡;之後就是一臉無辜、朝着奧斯卡聳聳肩的瑪麗。
這下子,不用别人解釋,奧斯卡就明白總督府内發生了些什麽事情了;奧斯卡知道,以自己之前與瑪麗的密切關系,總督府内的所有人都是把瑪麗當做女主人看待的。而普裏斯卡這個正牌女主人又是大家都不認識的,這樣一來發生了些什麽還需要多問嗎?
奧斯卡可不知道,造成氣氛這麽尴尬的主要原因還是瑪麗的推波助瀾;要不是瑪麗在回到總督府後一直不言明普裏斯卡的身份,仆人們也不會做出那麽過分的事情了。而就算奧斯卡知道了這一切也無可奈何,誰叫兩個女人都是自己的女人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奧斯卡能怪誰呢?
而且,從某些方面來說,奧斯卡對于瑪麗的情感還要比普裏斯卡更深一點;再加上普裏斯卡是有名有分的妻子,而瑪麗雖然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但畢竟沒有名分。奧斯卡的心裏對于瑪麗還是有些愧疚的,難免就會在情感上更加偏向于瑪麗一點。
不過,眼下的危機如果不解決的話,奧斯卡覺得自己可能以後都要天天爲這樣的事情煩惱了;所以,奧斯卡趕緊把處于爆發邊緣的普裏斯卡拉到一旁解釋道:
“普裏斯卡,是不是總督府内的仆人們招惹你不高興了?你可是我們奧古斯都家族的主母啊,怎麽能夠和這些仆人一般見識呢!而且,他們也不是有意的;畢竟你的身份他們又不知道,否則你就是借他們兩個膽子,他們也是不敢招惹你的!你就不要生氣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