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順境中交朋友隻需費一舉手之勞;在困厄時尋找友誼簡直比登天還難。
——愛比克泰德(羅馬著名的哲學家)
弗拉維斯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好好看看拉賓努斯的能力,自然不會再與諸将耽誤時間了;于是,弗拉維斯在醞釀了一番語言之後,直接下達命令道:“瓦魯斯将軍,塞西爾将軍;你們兩位說的都很有道理,明天一早我們就率領大軍繼續向薩爾茨堡蠻族部落加速行軍!
拉賓努斯将軍,你能夠提出來同時發動兩面進攻的計劃我也很滿意;所以,我就同意你的意見将大軍兵分兩路進軍。分兵以後,我自己親自率領瓦魯斯将軍的第六軍團和第七軍團繼續向薩爾茨堡蠻族部落進軍;你則率領着你的第五軍團向東方的伊利裏亞王國發起進攻!
爲了加強你麾下第五軍團的實力,除了原本就隸屬于第五軍團的第五輔助軍團以外,瓦魯斯将軍麾下的第六輔助軍團和塞西爾将軍麾下的第七輔助軍團也都會被交由你指揮;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驚喜,在我拿下諾裏庫姆的時候,看到你拿下伊利裏亞!”
拉賓努斯也是感受到了弗拉維斯的信任,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站出來來到弗拉維斯的身邊,單膝下跪宣誓道:“領袖閣下,我拉賓努斯一定不會讓閣下失望的;伊利裏亞國王的王冠很快就會屬于領袖閣下和尤利烏斯家族了!”
其實也難怪拉賓努斯這麽激動不已,實在是弗拉維斯真的對拉賓努斯很是照顧啊;要知道,在沒有遇上弗拉維斯以前,拉賓努斯的身份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羅馬公民罷了。他沒有穩定的工作,也沒有穩定的收入;更不要談什麽社會地位了,他的生活不過是依靠刀口舔血的護衛商隊來度日罷了。
不要以爲這個時代的護衛是擺設,想想卡拉貝斯當年的崛起之路吧;連治安還算穩定的羅馬本土境内都有那麽大規模的強盜團夥,其他區域就不用說了。貿易的繁榮産生了無數的商隊,生活的窘迫帶來了無數的強盜;雙方之間天敵的屬性才孕育了商隊護衛這個職業。
說到底,商隊護衛也就不過是把腦袋提在腰上拼命掙錢的職業罷了;拉賓努斯雖然也算是商隊護衛界小有名氣的存在,但在那些眼裏隻有利益和金币的商人們看來,也就是個身手不錯的護衛。這個世界上對拉賓努斯最看重的人莫過于弗拉維斯了,是他親手給予了拉賓努斯現在的一切。
拉賓努斯的人生前三十年都是碌碌無爲,直到遇上了弗拉維斯才算是徹底苦盡甘來了;弗拉維斯不僅口頭上對拉賓努斯看重不已,甚至還直接力排衆議的任命拉賓努斯爲尤利烏斯家族新組建的第五軍團軍團長,這樣的恩德拉賓努斯能夠不感動嗎?
舉個例子來所,你自己本人是一個天才一般的軍事統帥;但是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才華,因爲你整天都在爲了生活的柴米油鹽而掙紮在社會的底層,你甚至需要冒着生命危險工作。直到你遇上了一個國家領袖,他非常看重你,直接把他們國家七分之一的軍隊交給你,你會感激嗎?
而拉賓努斯的心裏對弗拉維斯又豈止是感激那麽簡單,如果弗拉維斯現在讓拉賓努斯自刎在自己面前的話,拉賓努斯也可以毫不猶豫的做到;士爲知己者死,這句話永遠都不是一句空話。拉賓努斯之前兢兢業業的訓練軍團,爲的不是展現自己,而是報答弗拉維斯的知遇之恩!
現在,弗拉維斯再一次對拉賓努斯寄予厚望,并直接任命拉賓努斯擔任一路大軍的主帥;你說,拉賓努斯能夠抑制得住自己心中的激昂澎湃嗎?此刻,拉賓努斯的心中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誓死效忠于弗拉維斯領袖閣下,至死不渝!
瓦魯斯和塞西爾都是爲尤利烏斯家族服務十數年才爬到軍團長之位的,他們當然可以理解拉賓努斯心中的想法了;因爲他們自己在爲尤利烏斯家族服務十數年以後才爬上軍團長之位,就已經對弗拉維斯感恩戴德了,更不要說被直接提拔爲軍團長的拉賓努斯了。
說實話,瓦魯斯和塞西爾的心中對于拉賓努斯還是很羨慕的;畢竟這樣的機會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有的。不過,嫉妒的心理兩人還是沒有的;大家都是軍團中,拉賓努斯也沒有搶占自己等人的位置,又有什麽好嫉妒的呢?
弗拉維斯面對着拉賓努斯的宣誓,并沒有過多的情緒,隻是有條不紊的将拉賓努斯從地上扶起來,然後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拉賓努斯将軍,伊利裏亞國王的王冠很重要,但還是遠遠不如你重要;我要的是你毫發無損的給我帶回伊利裏亞國王的王冠,你聽明白了嗎?”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拉賓努斯就更加感動了;不待拉賓努斯還想再說些什麽,弗拉維斯卻是擺擺手示意拉賓努斯站回自己的位置;待拉賓努斯站回去以後,弗拉維斯突然指着凱撒對三位軍團長問道:“三位将軍,你們覺得我的小凱撒怎麽樣?”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不僅三位将軍都不明所以,就連凱撒自己都懵逼了;在凱撒本人在現場的情況下,你讓這三位軍團長如何做出公正的評價?更爲關鍵的是,弗拉維斯本人對于凱撒的看重和喜愛已經是尤利烏斯家族人人皆知的了;三人能怎麽評價凱撒?
不過,領袖閣下的問題已經問出來了,而且還是問的這麽有内涵,三人也隻好各自思索應該怎麽回答了。這次第一個回答的卻是剛才情緒有點失控的拉賓努斯,他滿臉笑意的回答道:“領袖閣下,凱撒閣下隻需要成年,就可以成爲尤利烏斯家族的擎天巨擘!
在我看來,凱撒閣下比之于外界盛贊的奧古斯都家族領袖奧斯卡,方方面面都是猶有過之而無不及;要知道,二十歲以前的奧斯卡可沒有凱撒閣下的智慧和能力。隻要将來凱撒閣下可以掌握足夠的權力,他就可以帶領尤利烏斯家族攀登上一個新的巅峰!”
拉賓努斯的話說的弗拉維斯也是滿臉笑容的點頭稱是,瓦魯斯和塞西爾也是點頭表示同意;弗拉維斯對于凱撒的喜歡是一回事,凱撒自己本人的不同凡響則是另外一回事。尤利烏斯家族的主要成員誰不知道,凱撒這個年僅十一歲的孩子,在各方面的表現都堪稱天縱奇才,隻可惜……
瓦魯斯和塞西爾也是不無惋惜的稱贊了一番凱撒,說的凱撒自己聽着都有點臉紅了。弗拉維斯也看出來了瓦魯斯和塞西爾的惋惜神色;于是,他繼續問道:“既然凱撒這麽優秀,如果我直接任命凱撒做我的繼承人,你們會支持嗎?”
弗拉維斯的這個問題問出來以後,就如同重磅炸彈在三将的耳邊爆炸一般;剛加入尤利烏斯家族不久的拉賓努斯還隻是驚訝不已,瓦魯斯和塞西爾卻是像活見鬼一樣震驚的看着弗拉維斯。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情,也不是能夠拿出來讨論的事情啊!
稍有不慎,這樣的變動甚至可能引起尤利烏斯家族的内亂;即便是弗拉維斯依靠自己無與倫比的威望壓制了家族内部所有不和諧的聲音,也不可能完全消減這件事情産生的巨大影響。在擁有兩個兒子的前提下,隔代任命孫子爲家族繼承人;這可是羅馬曆史上都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啊!
當瓦魯斯和塞西爾還處于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賓努斯卻是已經反應過來了;現在拉賓努斯算是明白了爲什麽弗拉維斯一直以來無論什麽場合都會帶着凱撒,原來是早就打算好了想要将凱撒培養爲尤利烏斯家族的下一代領袖啊!
不過話說回來,從個人能力和智慧等方方面面的角度來說,十一歲的凱撒确實已經比他的父親和二伯更加适合擔任家族領袖了;隻要将來再假以時日,凱撒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最起碼也會成爲超越弗拉維斯的存在。
拉賓努斯可沒有尤利烏斯家族内部成員那麽多的考慮,畢竟他效忠的隻是弗拉維斯本人而已,而不是尤利烏斯家族;所以,在弗拉維斯提出這個問題以後,拉賓努斯就明白了弗拉維斯的意思。于是,拉賓努斯依舊率先站出來,對着弗拉維斯和凱撒單膝下跪宣誓道:
“以凱撒閣下的優秀,我相信凱撒閣下将來一定會成爲尤利烏斯家族曆史上最爲優秀的家族領袖;我拉賓努斯一定會緊緊地追随在領袖閣下和凱撒閣下的身後,爲兩位閣下披荊斬棘,共同創造屬于尤利烏斯家族的未來!”
拉賓努斯的這番慷慨陳詞不僅讓弗拉維斯感到了極度的滿意,也驚醒了旁邊的瓦魯斯和塞西爾;兩人自然知道,眼下軍帳内的局勢已經變得極爲嚴峻了。如果自己兩人不站出來支持凱撒的話,此戰結束以後自己兩人再也不會被弗拉維斯重用了。
而且,凱撒閣下雖然年輕,但方方面面的表現也确實比弗拉維斯的兩個兒子更爲優秀;自己兩人完全犯不着爲了這樣的事情而毀掉自己的前途啊!經過一番仔細的思考以後,瓦魯斯和塞西爾也是對視一眼,然後一起站出來,來到凱撒的身前單膝下跪宣誓道:
“我瓦魯斯(塞西爾),在此宣誓,誓死追随凱撒閣下!誓死效忠凱撒閣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