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一個人的價值就看他擁有權力時的所神作書吧所爲。
——柏拉圖(西方文化最偉大的哲學家和思想家之一)
一向脾氣暴躁而又異常沖動的哈士杜巴,更是直接從軍帳的左後方站出來,心甘情願的對着曾經的敵人奧斯卡單膝下跪,言辭懇切道:
“奧斯卡領袖閣下,我知道我們這些漢尼拔将軍麾下的将士是不可能獲得您的信任的;但是,現在漢尼拔将軍已經戰死了,我們再也不會與您爲敵了,我們希望您可以接受我們。
隻要奧古斯都家族願意接受我們,并讓我們率軍進攻迦太基王國本土;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奧古斯都家族占領迦太基王國本土,将那些腦滿腸肥的迦太基元老們全部絞死!”
哈士杜巴的此言讓奧斯卡的心裏很是滿意,但奧斯卡卻沒有就此接下哈士杜巴的話,反而對着瑪哈巴爾問道:
“無論你們的戰敗是不是由迦太基元老院造成的,也不管漢尼拔是不是自決而亡;有一點卻是無法回避的,那就是漢尼拔最終還是死于我們奧古斯都家族的大軍圍困之下。
難道你們這些忠誠于漢尼拔的将軍和戰士,真的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恨,抛棄曾經效忠的國家與民族,轉而加入我們奧古斯都家族嗎?我怎麽知道,你們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雖然一開始就是哈士杜巴提出了建議,但奧斯卡卻知道;在投降的這三将中,真正的能夠影響其他兩人,并控制漢尼拔降軍的,隻有瑪哈巴爾一人而已。
哈士杜巴是漢尼拔的心腹愛将,也是漢尼拔麾下的騎兵大将;但是,其在漢尼拔軍中的地位卻也僅是如此而已,距離真正的獨當一面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至于西奧法尼斯,那就更不用多說了;他之所以能夠年紀輕輕的居于高位,無非就是依靠其自身的特殊地位罷了,誰讓他是漢尼拔家族的一員,還是漢尼拔的親弟弟呢。
從理性的角度來說,漢尼拔的軍隊從來就不是屬于迦太基王國的軍隊,而是屬于漢尼拔家族和漢尼拔的軍隊;他們效忠的對象也一直都是漢尼拔和漢尼拔家族。
所以,這樣的一支軍隊,其核心自然就是漢尼拔本人了;不過,漢尼拔神作書吧爲一名軍事統帥,其不可能每次都親臨戰場指揮,他也需要培養一些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将才可以真正的讓自己的軍隊強大起來。
有鑒于此,漢尼拔親手培養了自己的親弟弟瑪哥和大将瑪哈巴爾,以及戰将哈士杜巴;這些将領的存在,再加上精銳的軍隊,這才塑造了漢尼拔麾下的那支戰無不勝的強大軍隊。
整個漢尼拔大軍,除了最高統帥漢尼拔以外,還可以獨當一面的大将,也就瑪哥和瑪哈巴爾兩人而已;瑪哥早就在貝提卡戰死沙場了,這也是爲什麽漢尼拔将希臘軍團和新兵交給瑪哈巴爾的原因,因爲漢尼拔相信瑪哈巴爾可以讓那些雜牌部隊變得強大起來。
可惜,短暫的時間并沒有讓瑪哈巴爾改變那些雜牌軍隊的虛弱本質;再加上那些戰鬥力不俗的傭兵沙場反撲,這才導緻了後續的漢尼拔前兩個戰陣全線崩潰。
這一切,都不能否決瑪哈巴爾的傑出指揮能力,也不能動搖瑪哈巴爾在漢尼拔大軍中的地位;毫不誇張的說,在瑪哥和漢尼拔相繼陣亡以後,瑪哈巴爾就成爲了漢尼拔殘軍實際上的最高指揮官了。
除了瑪哈巴爾以外,西奧法尼斯和哈士杜巴根本就不可能指揮的動那些漢尼拔留下來的驕兵悍将;即便是他們已經失敗了,但他們的驕傲是不可能允許他們聽從其他人命令的。
既然如此,真正的能夠決定漢尼拔殘軍是否并入奧古斯都家族的,便就隻有瑪哈巴爾了;哈士杜巴和西奧法尼斯兩人,在這方面隻有話語權,卻無決定權。
瑪哈巴爾自然也能感覺到奧斯卡目光,他更明白奧斯卡剛才這番話所蘊含的深意;對于哈士杜巴的那番沖動之言,瑪哈巴爾的心裏卻是沒有多少抵觸,反而也有一絲淡淡的希冀。
話說回來,瑪哈巴爾身爲漢尼拔麾下的大将,追随漢尼拔南征北戰這麽多年;他對漢尼拔與迦太基元老院之間的關系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實際上,他的心裏也是恨透了迦太基元老院的那些元老們;隻是,迦太基元老院與迦太基王國,到底還不是一個概念啊!
掙紮良久以後,瑪哈巴爾就在奧斯卡和奧古斯都家族諸将的共同注視下,緩緩走到奧斯卡的身邊,同樣單膝下跪,一臉坦誠的說道:
“奧斯卡領袖閣下,漢尼拔将軍的死,與您和奧古斯都家族無關;那是将軍自己的選擇,我們是不會将這個仇恨強加在您和奧古斯都家族的頭上的。
至于戰争的勝負,那就更不是問題了;戰争的存在,本就說明有勝有負。奧古斯都家族的軍隊能夠堂堂正正的擊敗我們,也是實力,我們輸得毫無怨言。
隻要您和奧古斯都家族願意接受我們,我們這些殘兵敗将以後就追随奧斯卡閣下,追随奧古斯都家族;但是,我們也有言在先,無論發生什麽樣的情況,我們都不參與對迦太基王國的戰鬥!”
瑪哈巴爾的這番話,說的很是平淡無奇,就連情緒的波動都沒有;但是,奧斯卡卻知道,這些都是瑪哈巴爾的心裏話,也是值得信賴的承諾。
因爲瑪哈巴爾不是哈士杜巴,他不是脾氣沖動、暴躁易怒的沙場戰将,他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将;他的情緒不會太過于波動,更不會一時沖動而毫無理智。
有了瑪哈巴爾的這個承諾以後,奧斯卡立即往前走了一步,彎下腰一把扶起瑪哈巴爾,并哈哈大笑着說道:
“今日得瑪哈巴爾将軍相助,猶如爲我奧古斯都家族再添五萬大軍啊!再加上哈士杜巴将軍和西奧法尼斯将軍,那可就是憑空增添十萬大軍了;這才是真正的屬于我們奧古斯都家族的勝利啊!
既然你們已經是我們奧古斯都家族的将軍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從今以後,漢尼拔将軍留下來的軍隊,将獨立組成一個完整的新軍團,就命名爲漢尼拔軍團!
這個新軍團的軍團長,就是你瑪哈巴爾将軍!西奧法尼斯将軍,你就擔任這個漢尼拔軍團的軍團副将;哈士杜巴将軍,你則擔任軍團的騎兵統領,你們三人共同率領這個嶄新的軍團!”
奧斯卡的大方不僅超出了奧古斯都家族諸将的預料之外,也讓瑪哈巴爾等三将震驚不已;他們原本還以爲自己投降以後,就隻能卸甲歸田,或是等待軟禁處罰了。
沒想到,奧斯卡竟然如此心胸寬廣;不僅沒有介懷雙方昔日在戰場上的争鬥,反而對自己等三人當場委以重任,并讓自己等人統帥漢尼拔舊部。這樣的舉措,讓三人如何不感激涕零!
可惜,還沒有等三人反應過來,負責統計傷亡數字的将士們就回來了;于是,瑪哈巴爾三人隻得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動,退回到了他們原先的位置上。
奧斯卡也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仔細閱讀剛剛送來的傷亡數字統計;慘烈的戰鬥帶來的必然是殘酷的傷亡。即便是親眼見證了整場戰鬥,奧斯卡也難以相信傷亡精銳如此慘重!
看着下面的将領們還滿是期待的眼神,奧斯卡的心裏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強裝高興的說道:
“諸位将軍,今天是我們奧古斯都家族的勝利之日!我們僅以兩萬餘人的傷亡代價,就完成了對漢尼拔五萬五千大軍的殲滅;這是屬于我們奧古斯都家族和你們每一個人的榮耀!”
首先說完這句表彰的話以後,在諸将的臉上都露出喜色,奧斯卡才繼續說道:
“今天的大戰,我們奧古斯都家族一共出戰了五個軍團,分别是近衛步兵軍團、近衛騎兵軍團、薩莫奈軍團、第二軍團、第七軍團;其中,具體的傷亡是這樣的。
近衛步兵軍團,五千步兵,戰死一千八百,受傷兩千三百,剩餘九百将士;近衛騎兵軍團,五千騎兵,戰死九百,受傷一千二百,剩餘兩千九百将士;薩莫奈軍團,七千步兵,戰士兩千四百,受傷七百,剩餘三千九百将士。
第二軍團,六千重裝步兵,戰死三千七百,受傷一千六百,剩餘七百将士;第七軍團,六千重裝步兵,戰死兩千九百,受傷一千三百,剩餘一千八百将士。至于兩軍軍團的四千輕裝步兵,則戰死一千二百,受傷兩百,剩餘兩千六百将士。
最後再加上我麾下的那三千标槍騎兵,也戰死了一千七百,受傷八百,隻剩下五百将士;此役,我們共計傷亡兩萬兩千七百餘衆。出戰時,我們的總兵力是三萬九千五百;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還可以戰鬥的将士隻剩下一萬六千八百了。
但是,我們實際陣亡的将士卻隻有一萬四千六百,那些受傷的八千一百将士,隻需要經過細心的治療,還是有相當部分的将士是可以重回軍團的;此戰之後,我們奧古斯都家族算是崛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