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看着是不,笑着說:“他癢癢,我給他撓撓。”
“撓癢癢?他、媽、的,你以爲你是少爺?還讓人給你撓癢癢?他喊你撓癢癢,你就給他撓癢癢麽?真沒出息!來,給老子捶背兒!”士兵說着蹲下來。
“長官,我給你捶背。”王沖說着輕輕在他的背上捶打起來,“長官,舒服麽?”
“不錯,給我好好地捶背兒。”士兵閉着眼睛,微笑着。
“長官,我們在這裏要幹多久?我們什麽時候能成爲真正的士兵?”王沖試探着問。
“這個我不知道,打仗的時候,要你們上戰場了就是士兵了!”
“我們摸槍都沒有摸過,怎麽上戰場打戰?”紫蘭問。
“你廢話什麽?上戰場幹什麽?當炮灰呀!你們想摸槍?誰知道等到什麽時候?哼!我們這個團還有很多已經穿上了軍裝的士兵都沒有搶,拿着棒子當槍訓練呢!”士兵繼續閉着眼。
“這一帶最大的官員是團長麽?”王沖笑着問。
“我們這裏最大的官員是團長,李團長!”士兵說。
“李團長?”王沖想起了去攻打山寨的萬營長,難不成是他?他成了李團長了麽?
“你認識李團長?”士兵問。
“不認識,我怎麽會認識李團長?他那麽大的官,對了,團長一般都是由營長提升的吧!”王沖試探着。
“你小子還懂那麽一點呀!沒錯,我們李團長就是攻下了一個山寨,才從營長升爲團長的!”
“攻下了一個山寨?什麽山寨?攻打一個山寨就能升爲團長?一個山寨有什麽了不起呀?”王沖繼續套話。
“你給老子好好地捶背。攻打一個山寨你以爲那麽容易麽?山寨易守難攻!我們團長是巧用戰術,來了個裏外夾擊,才幹掉了王武那個悍匪!他可不是一般山大王,厲害着,要是沒有内應,我們怎麽也拿不下那個山寨。”士兵很得意。
王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但是,他很快克制住了自己:“團長真是厲害,了不起。團長從來沒有來工地上視察,這個工地不重要麽?”王沖想,要是看見李團長,自己非掐死他不可。
紫蘭也明白了,士兵說的李團長就是害死王沖父母和他們山上兄弟的罪魁禍首,她當然知道王沖此時的心情,但是,她知道,報仇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團長來視察?這個你就不懂了吧!我們一個團下面有三個營,一個營下面有三個連,這個工地是我們一個連的,營長能下來視察就不錯了,還團長?你真是沒見識,你以爲團長是那麽容易見到的?我不是這個團長的老部下,實話跟你說,我都還沒有見着李團長呢!”士兵微微睜開了眼睛。
“你都沒有見着團長?他不跟你們訓話?”
“訓話?他一般跟營長和連長訓話,他住在團部,我們怎麽見他?再說,他離我們這裏還遠着!還了,不跟你說了,準備幹活吧!”士兵站起來,走開了。
一會兒,哨子吹起來,上工了。
“王沖,你别想着找姓李的報仇了!人家是團長了,我們連一個營長都見不着,還想報仇?”紫蘭低聲說。
“我知道他們這個部隊了,總會有機會報仇的!”王沖恨恨地說。
“好了,小聲點,有機會再說。我們目前是想辦法逃出去,先讓自己活着,才有機會報仇。”紫蘭說。
“紫蘭,放心吧,有機會,我們一定要逃出去的。仇,也一定要報的。”王沖說。
“幹活,來人了。”紫蘭說。
“不要偷懶!幹活的時候不許說話!老實點,免得挨打!”一個士兵走過來說。
王沖和紫蘭不再說話,賣力地幹起活兒來。
這天下午幹完活兒,王沖洗澡後看着紫蘭,說:“紫蘭,你看看,一身臭了吧!是不是必須得洗澡了?”
“當然必須洗澡了!我一身癢了。隻是,我必須在最後洗澡!你還得給我看人,這樣,晚飯可能又吃不成了!”紫蘭說。
“吃不成也得洗澡。再等會兒,他們洗完澡去吃飯,你就進去快點洗。”王沖說。
“我當然想快點!但是,我有你那麽方便麽?我還解開綁帶,洗澡後又要圍上綁帶,唉,我怎麽不是男的?真是麻煩。”紫蘭低聲說。
“好了,别發牢騷了,我去催催,看裏面還有誰。”王沖說着朝着圍着的澡堂走去。
“澡堂裏還有人麽?快點,吃飯了!一會兒領不到馍馍就餓肚子了!”王沖說。
“好了!我洗好了,這就去吃飯!”裏面的一個男人正在套着褲腳。
男人走出來,紫蘭趕緊進去了,他剛解開外衣兩個扣子,有人來了。外面的王沖趕緊大聲問:“怎麽?你現在才來洗澡?不去吃飯了?”
“吃呀!我一會兒就洗好了!”來人說。
紫蘭趕緊把扣子扣好,故意咳嗽一聲:“誰才來洗澡呀!我也剛洗好。”
紫蘭說着走出來,王沖看着她,低聲說:“幸好這個王八蛋還來得早,要是再遲來幾分鍾……”
“遲來幾分鍾你怎麽辦?”紫蘭盯着王沖。、
“我當然得想辦法拖住他了,要是拖不住,隻能找個理由跟他打架,拖延時間了。”王沖笑着說。
“我以爲你還會讓他闖進去!”紫蘭沒好氣地說。
“怎麽可能?我都還沒有看見你的身子,怎麽能讓他看。”王沖笑起來。
“你!不要臉!”紫蘭瞪着王沖。
“好了,别說了,我再去催他。”王沖說着朝着裏面的房間喊:“裏面的老兄,快點呀!再遲點就領不到馍馍頭了!你想餓肚子呀!”
“沒事,站隊的人長着呢!我還得洗幹淨了。”那人說。
“我?操!”王沖罵道。
“幹淨什麽呀!水沖洗下就行了!要是沒有吃的,餓肚子可不劃算了!”紫蘭說。
“好了,好了,這就好了。”那人聽紫蘭一說,本來還想慢慢地洗身子的,幹淨開始擦身子穿衣服了。
“你們怎麽還不去排隊領馍馍?”那人出來看着王沖。
“你去吧,實話跟你說,我跟你一樣,也愛幹淨,也喜歡一個人洗澡,不想幾個人在澡堂裏,我還沒洗澡呢!聽見你來了,我讓你洗了。”紫蘭說。
“我說呢!我以爲你那麽好心。你也真是,又不是女的,兩個人在裏面洗澡也很寬松的。”那人看着紫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