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沖在人群裏看到這裏,嘴角露出了絲絲的笑。沒錯,這個年輕人,正是王沖安排的。他是一個來自荥陽的學員,名叫李軍,王沖選中了他,讓他實行苦肉計和美男計。
幾個流氓逃出一段路程後,停住了腳步。
“他.媽.的!我以爲真是什麽美差,能練習拳腳又能得到錢!誰知道,連命都差點丢了。”一個人說。
“别說了!真透露出去你才丢命!收錢的時候,沒聽人家說麽?隻要透露半點消息,要我們的命!”另一個人說。
“哼!她一個人女流之輩,還真能要了我們大家的命?”
“你還嘴硬?人家一個女流之輩比剛才的男人厲害多了。剛才不也是一個人麽?不是差點要了我們的命?走吧,去喝酒,少說話。近來我們這裏不安定呀!我看高手雲集,以後我們還是小心點吧!”一個人看似是小頭目似的,他這樣一說,大家都停了說話,跟着他走了。
李軍跟在張香後面,想着她的舉動。他推測,張香肯定是讓保镖去求證了,看欺負他的流氓是不是本地的。圍觀的人證實了流氓是本地的地痞,而自己本來是外地人,她才動了收留自己的心。
但是,李軍知道,即使這樣,這個狡猾的狐狸對自己肯定也是戒心很大。自己要随機應變,注意每一個細節。王沖說了,弄得不好,不僅完不成任務,會連小命都給搭上!
張香走在前面,隻問了李軍幾句話,以後再不說話,隻顧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張香越是不說話,李軍心裏越是沒有譜。
李軍跟着張香他們進了房間,張香對一個保镖說:“你帶他去西邊的小房子,讓他暫時安頓在那裏。”
保镖看了看李軍,說:“你跟我來。”
李軍“嗯”一聲,跟着保镖後面走着,他本想回頭看看張香走向何方,了解她的住所,但是,他想到王沖的叮囑,要他不要急于求成,不要露出半點破綻,以免讓張香疑心,他便老老實實地走着自己的路。
張香果然邊走路邊觀察着李軍,看見他一直沒有回頭,心裏才輕松了點。她心裏想,本地流氓欺負外地人,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麽聯系吧!但是,這個亂世,決不能掉以輕心呀!
張香的思想剛有些偏差,她趕緊給自己敲起了警鍾。
保镖帶着李軍來到小房間,看了看他,說:“你暫時在這裏休息,過會兒我過來。你别亂跑,知道麽?”
李軍怯怯地說:“知道,大哥。這裏不會來流氓吧?”
“我讓你呆在這裏,你就放心好了。”保镖說着出了門。
保镖來到張香前面,彙報了情況。
“沒有疑點?”張香看着保镖問。
“沒有。一個外地來的,有什麽疑點?”保镖說。
“你帶着這個人出去,給他買些衣服回來,讓他換下髒衣服。這個過程,注意觀察,看他有什麽疑點沒有。如果有,不要傷害他,畢竟不敢肯定,但是,可以打發他走了,不要再帶他回來,知道麽?”張香看着另一個保镖說。
“知道了。”保镖說着出去了。
李軍看了看小屋,心裏想,他們把自己安置在這個小屋,怎麽接近張香,怎麽盜取她的資料?半夜裏,王沖來接應自己,也沒有用呀!
李軍正這樣想着,保镖來了。李軍看見換了一個保镖過來,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你跟我出去。”保镖說。
“大哥,你們不收留我了?”李軍怯怯地問。
“不收留你,讓你出去被流氓報複,欺負你呀?走吧,跟我買衣服!”保镖說。
“買衣服?大哥,你是說,給我買衣服?我,我沒有錢的。我的錢也在箱子裏被搶走了。”李軍的表情很自然。
“跟着我走就是。”保镖說着朝着前面走着,李軍膽小地跟在後面。
當然,李軍的表情都是裝出來的,他本來就是在演戲。
出了門,李軍想看看周圍,但是,他忍住了。他要做到自己是真的外地來的本分人。
李軍記住王沖的話:你是演戲,又不是演戲,你是假扮,又不是假扮!你必須做到,你就是無依無靠的單身男人。你做不到這點,肯定會被張香那九尾狐狸懷疑,不僅完成不了任務,還會危及你的性命,你一定記好了!
李軍記住了。他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就是接近張香,隻有真正的外地來的沒有任何疑點的人,才有可能接近張香。要不,無論自己演技多高,也是完不成任務的!
……
保镖帶着李軍回到了小屋,保镖讓他繼續呆着,說一會兒會有人過來。說完,保镖自顧離開了。
保镖給張香彙報的時候,張香點了點頭。其實,保镖跟李軍走後,他們兩人的後面還跟着人,當然是張香安排的。這個人跟蹤回來後早給張香彙報了,說沒有發現半點可疑的痕迹。
“你讓王媽安排他洗澡換上新買的衣服。晚上讓他跟我們一起吃飯吧!”張香說。
“是。”保镖應聲而去。
李軍洗澡換上衣服後,被保镖帶到了張香面前。
張香看了看李軍,心裏一驚,這個年輕人太像死去的他了!這麽英俊的青年,簡直跟他是孿生兄弟,隻是比他年輕了幾歲。不,他簡直是自己跟他戀愛的時候一樣大!難道這是上帝對自己的恩賜?不過,這個年輕人真的是遇到流氓?不是給我的陷阱?
張香沒有被眼前這個帥氣十足的,像極了自己昔日的戀人所迷惑,依舊存着疑心!其實,張香如果不是見他像自己的戀人,她才不會這麽好心!她辦事一向小心謹慎。王沖是小看她了,還以爲是自己的計策管用了,卻不知道,這個隻是一個巧合!
張香的謹慎是出了名的,她對于什麽樣的人,生活在什麽樣的環境,她是很熟悉的。他開始跟李軍有意無意地聊着。目的是對他的試探。
張香的話題沒有離開李軍所說的家鄉的生活,她看似在關心着李軍。其實是在盤問考察。好在李軍的确是荥陽人,回答起來順其自然。
“他的話不是謊言,看來是自己太多慮了。”張香心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