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範重正在東北森林裏發瘋似的咆哮奔騰,激起無說的落葉像刮起了黑風,手腕粗的樹枝也紛紛落下。“娘子,你在哪裏?娘子,誰來陪我?啊——”叫着一路向南奔去。至渤海,下面有人大叫:“這天氣變的真快,又要下大雨了,你看陰的。”人人擡起頭看天上翻滾的烏雲。“嘿!雲過去了,真怪!”至黃海又轉而往東,在無際的海洋上翻騰撒野。他說他想通了,他說他接受,可不能擋住他痛苦,他願意痛苦。痛苦會讓自己好受些。
到晚上九點多陳稀裏才回來了,酒起沖天,看關澄瑩還在,嘿嘿點着頭地笑了。關澄瑩幾乎快睡着了,站起來說:“你可回來了,陳所長。”
“哈哈,想我了?等急了吧?哈哈哈……”搖搖晃晃的朝關澄瑩走來。
關澄瑩邊用手推邊說:“陳所長,陳所長,你快說什麽條件。”
“就是到我的小屋裏讓我檢查一下你合格不合格,我說合格便合格,我說不合格便不合格。不過看你這麽漂亮對你可以放寬一些,隻要你接受檢查就行。”說着擁着關澄瑩裝開那虛掩着的門,進了隔闆裏面,原來是另一個房間。裏面有張桌子,桌子上除了一個大大的鏡子什麽也沒有,還有一張寬大的床。關澄瑩也就隻得進來。
“你不說要檢查嗎?檢查什麽說吧。”關澄瑩說。
“看來還真是個丫頭,哈哈。開着燈怎麽檢查啊!到床上檢查身體啊。”
“陳稀裏,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人,我是自由魂魄。”說着用手一指桌子聲的鏡子,“嗨!”那鏡子應聲而破。
“魂魄?見鬼去吧,你這把戲吓唬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說着就把關澄瑩推在床上要壓上去。關澄瑩略一用力,把陳稀裏推開,撞在那隔闆上,隔闆上灰塵簌簌落下。讓陳稀裏吃驚不小,掙紮着起來說:“你還真有兩下子。你要願意在這就在這,不願意的話現在就走吧,看來我也攔不住你。”
關澄瑩站起來就走,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看着陳稀裏,陳稀裏哆嗦地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接受你的檢查。”
“哈哈,這還差不多。”說着先剝了關澄瑩的衣服,看着眼前的身體興奮得大叫,也快速地脫了衣服,幾乎把扣子都撕掉了。
關澄瑩在心裏想,等我把事辦完了,我就殺了你這個禽獸。
陳稀裏一陣瘋狂的亂吻和生硬的揉捏之後,就光着身子跑了出去,接着是開抽屜的聲音,很快又跑了進來,邊跑邊把避孕套的包裝袋撕開。門都沒有關。“嘿嘿嘿,看到了吧,我是對你負責的,這避孕套可是一塊錢一個。”套上就橫沖直闖起來。
關澄瑩痛苦的閉着眼,想到了死前的那次自己被強奸,那時自己拼命的掙紮,現在連掙紮都做不到。沒有愛就沒有快樂,尤其是這個看見都令人惡心的形象,自己正在和他睡覺!關澄瑩心裏冰涼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