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度聖君,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請教,望聖君明示。”在雙度超靈的面前跪着的範重說道。
“你可是想問關于你和關澄瑩之間?”雙度超靈點頭道。
“正是。”
“你講……”
“雙度聖君,我在孤鬼一族的修煉也算是小有成就,爲何……”範重無奈的說。
“小有成就?從全心修煉到現在還不滿兩年,能稱得上成就?”雙度超靈打斷他的話緩緩問道。
“可對于忘掉或者漠視關澄瑩在人世間的種種應該綽綽有餘吧?”
“那我現在告訴你,無論你修煉到何時,都不可能會綽綽有餘,一百和零之間的距離僅僅是零,有人形即難脫人性,有人性就難無牽無挂。這你可懂得?”雙度超靈仍是緩緩道。
“多謝聖君教導,還望聖君指點迷津。”範重垂首道。
“還記得你前生的仇家鄭山茶嗎?爲什麽你能把恩怨放下而不去投胎轉世尋機報複?”
“人生隻在一瞬間,轉眼灰飛煙滅,人世間的恩怨我早就看透,那不過是别人導演的一場戲,無聊的很,遠不如做一旁觀者悠閑。可現在關澄瑩…”
“唉!那你爲什麽看得透自己看不透别人,放得下自己的自己放不下别人呢?”
“聖君見教的是!多謝聖君,範重将銘記在心。”範重虔誠地說道。
“雖如此說,我看你還難放下。姑念你一片誠心,特賜你無期限穿越牌,許你在陰陽兩界自由穿越,以成全你對關懲瑩的關愛之情。”雙度超靈歎了一口氣之後道。
“多謝聖君周全。”範重伏拜在地。
“紙鸢,取無期限穿越牌。”雙度超靈向外道。
隻聽外面一輕聲應答。
稍時,一紙鸢把穿越牌取來。正要雙手奉到範重手上,雙度超靈揮了揮手。紙鸢便轉而躬身呈到雙度超靈面前,随即退下。
雙度超靈把那碧玉色穿越牌拿在手裏良久,方道:“我還有片言相告,需謹記。”
“聖君請講。”
“你可以自由來去于陰陽兩界,不可沉迷于此,荒廢時日忘卻修行,不然,與你穿越牌不是助你反是誤你。此其一。”
範重點頭稱是。
“對于關澄瑩,你需時刻明白:孤域爲孤域,人間爲人間,隻可助之不可阻之,隻可順之不可逆之,多用心少行事,多借力少幹預。如若任意直接,不是愛你反是害你。切記,切記……”緩緩中越來越沉重。
“範重絕不辜負聖君一片苦心,時刻牢記聖君教誨。”說着又拜。
拜完接過穿越牌,再拜之後方悄然退出。
銀白色的火車飛般穿過隧道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音,隐約還能聽見低低的、細細的、像作爲哐啷聲大氣之背景的吱吱聲。
程控抱着歪在自己懷裏的關澄瑩望着窗外,窗戶外面一團漆黑。好像伴随着一聲轟響,外面突然唰的亮了起來,火車出了隧道之後顯得輕松而愉悅。能看到淡黃和深綠的樹了,不遠處又是長滿了老樹的山,在人力的偉大工程面前顯現出渺小而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