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那神氣狗都能看出來，說是流氓組還比較像。

程控問：“你們要怎麽調查？要我們怎麽配合？”

“帶走帶走！全都帶走！帶走再說，回去調查！”其他人紛紛大聲喊。

那頭頭模樣的人說：“嗯，你放心，我們決不冤枉一個好人也決放過一個壞人，我們要進行周密的調查。”頓了一下自然不在乎斜眼看程控問：“你們是什麽關系？”

“我們？我們是精華園的學生，她是我女朋友。”程控的激昂消退，認真回答。

“嗯？精華園的？我看她很像，不過你不像……”看一眼關澄瑩，又對程控搖頭說，“嗯，你不像，嗯，真的不像。”又看看房間，惬意地笑一聲，“哈哈哈！倒挺開放啊！哈哈！不錯，不錯不錯。做學生就是好啊，羨慕你們。”自得地點幾下頭。

程控站在那裏無所适從，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你叫程控是吧？”

“是的，我叫程控。你怎麽知道的？”

“她叫關澄瑩對吧？”那人并不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在臉上露出邪邪的笑容，聲音卻不容緩和。

程控點頭。

“那好的很！剛才你也聽到了，我的兄弟……哦不，是我的手下……哦，更恰當地說是同志們……嗯，對，是群衆。是人民群衆！就是人民群衆！”他在那邊言語邊點頭，還是找到了合适的稱謂，好像是最後終于下定，“剛才人民群衆的意見和呼聲你也聽到了，要把你們兩個全都帶回去，考慮到事情的嚴重性和特殊性，結合你們的态度，我決定隻帶你們一個回去。”

“那就……”程控感覺作爲男人有責任去，這是必然的。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頭頭按一下手止住。

“哎哎哎！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是回去協助調查，不是蹲監獄！我們還要調查，查一下她是不是逼迫的，是不是有隐情。明白嗎？”那很做出耐心的樣子。

“那我現在告訴好嗎？我不是被逼的，并且沒有隐情。”關澄瑩沉着地說。

“呀呵呀呵，嗯，好角色。她說的有道理呵？”他環顧周圍的人問。随即一轉又說：“不過，誰知道是不是長期被欺壓慣了呢？隻有回去你才會說實話。我再解釋一下，回去隻是協助調查，不然我們也不好交差啊！對不對。那我坦白的講吧，無論再說什麽，結果都是一樣的：必去，并且隻能一個人，她去。”臉色一變對身後的人下令，“帶走！”

“不行！你們都不能動！”程控啞着嗓子喊。

“不是你說了算！”

“那我想弄明白一點，你們的工作證我看一下。”關澄瑩甩開上來的兩個人。

“工作證？沒有！我們可從來不帶工作證的，是不是兄弟們？”

“狗屁工作證啊！處男證倒有一張，行不行？哈哈哈！”那些兄弟們壞壞地笑着叫。

“真是枉費了那麽多口舌。少說廢話！帶走！”那頭頭有下令，臉上已全沒有了笑容。

“不行！你們憑什麽帶人？”程控把關澄瑩抱在懷裏，隻有這樣仿佛世界才安全，才有他的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