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過來看一下。”

服務員走過來看看說：“我去叫老闆娘。”

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嚷着走過來，一看就讓人想到那“秀發”是她的，那麽長那麽黃：“怎麽可能？不可能的事，我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們可别沒事找事，找事我們不怕，什麽事我們沒見過。你們這人啊，吃又吃不了多少還占個桌子，還嫌這嫌那……就這？是從鍋裏拿出來的？不一定吧，這位小姐的也是長頭發。”

老闆娘年先發奪人，已經惹人心煩，嗓子又尖又高。方少文笑一下：“大姐，把這毛發放到你身上看看是不是很合适？我現在要求換一份，不過分吧？”

“就算是吧，要都像你一樣我們豈不是要賠本賠死？不就一根頭發嗎？扔了算了，不幹不淨吃了沒病……”老闆娘好像看着他們兩個人好欺負，想耍些無賴。

“我不想鬧事，大姐，行個方便，換一份吧！”方少文裝出近似谄媚的笑。

“你也得體諒體諒我們的難處，這個先例要是開了以後我們就好辦了，誰要是随便找個什麽東西放裏面說讓賠，這店也不用開了。這樣吧，你們要吃呢就接着吃，要走呢，把錢付了走人，咱們兩清。”老闆娘依然不松口。有點死攪蠻纏的味道。

好在方少文也不是急性子，正想裝點孫子，方詢文說：“哥，算了。我吃飽了。”

方詢文當時叫服務員是想讓店裏面出來認個錯，誰知道他們那麽可氣，又想到他們說的也有道理，怕哥哥發起脾氣來對他們不好，就想趕快離開。

“我從來沒吃東西不給錢過……”方少文還正要說下去。旁邊幾個桌子向外倒去。

小三子幾個人過來，嘴裏不斷向吃飯的人客氣地說着對不起對不起，又不斷的把椅子“不小心”碰倒在地。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

“有人吵架了，看看，看看。”

“幹什麽？幹什麽？哎，我說你們這些人……”老闆娘扯着嗓子叫。卻被幾個“看熱鬧”的人擠到在地。

老闆娘爬起來時已亂了發型，揪住身邊的一個光膀子的人問：“你們幹什麽？想找事啊！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老闆娘，我們是看熱鬧的，剛才聽見有人吵架，怕占不到好位置，就急了一點點。”光膀子的人說。

“看什麽熱鬧？吵什麽架？我們做生意啊！走路不長眼啊？把人撞到了！”老闆娘氣勢洶洶。

“我的眼在前面，你在後面我怎麽能看到？”光膀子的人說。

“那好，沒事了，現在你們走吧！”老闆娘忍痛說。

“不對啊！兄弟，怎麽說後面沒眼呢？這不說謊嗎？我最看不慣這種做了錯事不認帳的人。老闆娘，我打這個不平。”另一個也是光着膀子的人站出來很“仗義”地說。

“操！你的眼長在後面？”

“後面沒眼怎麽拉屎啊？隻是有眼無珠罷了。哈哈哈！不是嗎？”

一句話一圈真看熱鬧的假看熱鬧的都笑了。方少文坐在那裏笑着不動。

“你敢罵人？”

“什麽敢不敢？罵都罵過了。”

二人“話不投機”，打在一處。勸架的幫手的湧上來，亂成一團，更多的桌子倒下。方少文的桌子安然無恙，好像靜悄悄的。小三子一直觀察着他的眼色，看他滿意，就由着兄弟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