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牙一把扣住程控的手腕,示意他不要聲張。程控隻得作罷。
這時真有人上去,是一個精華園的學生,估計是學體育的,體質看起來也不錯。
拱手說了句:“請指教……”
胡一飛也不還禮,身子微傾一個虛拳,那人急忙往後閃。重心未穩,胡一飛就是一個擺腿過去,剛好踢在下颚,那人直直的仰倒在地。再也不站起來。從那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來,絕對不是表演。
人群裏發出唉聲。應是在爲那人可惜,也是爲胡一飛出手太重感到不平。
又有人上去,仍是隻接得了三招兩式。
程控雖然心有不服,隻是手腕被扣得死,隻得去了上台的念頭。
接着看了幾個人,幾乎沒有多少觀賞性。
曾大牙拉着程控去換衣服,也不說話,換完衣服就往外走。
走出截拳道武館,程控安奈不住,問:“剛才爲什麽不讓我上去?我未必會輸給他。”
“你也未必能赢的了他。”曾大牙笑笑說。
程控終于看到了曾大牙的笑,好像久違了,自己也輕松起來:“你又不是沒有看到,上去那三個人,都是在表演,純粹就是托。托你知道什麽意思吧?真想不到還有武托。”
“傻子都看得出來,那三個人是表演。可胡一飛的躲閃騰挪的速度是表演不出來的。”
程控一下子也想通了。嘿嘿一笑。
曾大牙盯着他,也是嘿嘿一笑:“傻了吧。這點本事都沒有還敢上台?”
“那你怎麽不上去?還讓他那麽嚣張!”程控不滿地說。
“你以爲他的得名是靠廣告?”
“你是說你也不是他的對手?靠。”
“哼。”曾大牙冷冷一哼,搖搖頭,又是不屑的表情。
“莫非你可以赢得了他?”程控笑問。
“這還用說。我不上去呢,是因爲身份不對等,赢了他有什麽意思。至于你嘛,身份倒是對等,隻是還不是時候。不是說要比賽嗎?有的是機會!”曾大牙大步走開,邊走邊說。
程控在後面看到他腿腳仍是不大靈便,不由笑出來,快走幾步追上去:“那我要是遇上了他怎麽辦?等死啊?”
“你的力度呢,跟他是有一拼,隻是速度還差點。反正有的是時間,以你進步的速度,比賽時赢他小意思。”曾大牙說着很是輕松,到此扭過頭來,“我是說以你這段時間的進步速度是來進步,至于能不能,那要看你自己了。”
這一番話說得程控信心爆滿。
曾大牙又講了一些開發潛質的心得,直到他的樓下。
程控不好再上去,隻得作别。
天已擦黑。程控不想回得太早,想到很久沒有回寝室了,就繞道去寝室看下。一号樓一零九寝室。一路上不忘記告訴自己:我不是一般的人,我在一天一天的強大,我有無窮的力量,世界随我意,天地任我行。哈哈,我是奇奇門。
寝室内三個人都在,見到程控有些意外,張小東王成都叫到:“程控,你終于回娘家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