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文一聽是鄭浩天,那氣不打一處來,快步跟上鄭攻。
趙攻轉身看到方少文跟上來,笑一下也不理睬徑直往前走。鄭攻身體胖胖的,腳步卻很快,沿路走了十來分鍾,拐彎進了一家燒烤店,在外面也不停留,又進到裏面的房間。進門就朝裏面喊:“大哥,你看這個人可笑不可笑,我叫他來他不來,我不讓他來他去跟過來了。”
方少文進去一看,裏面已經坐了有四個人,除了鄭浩然以外,還有黑毛,令人意外的是還有胡一行,最不可思議的竟然還有自己的小妹方詢文。冷眼看了一眼小妹,也不說話。
鄭浩然站起來讓座:“方兄,裏面請,來坐裏面。哈哈哈,兄弟正想向你請罪呢,你卻來了,真是太好了。”
方少文也不推辭到裏面挨着鄭浩然坐下,看看黑毛和胡一行不冷不熱的表情,也不理會,坐定了說:“都是出來混的,你,何罪之有啊?就是有,誰敢讓你請罪呢?”
鄭浩然聽了方少文的諷刺之詞,也不以爲意:“方兄想吃什麽,盡管叫,就怕這破落小店委屈了你啊。方兄啊,今天的事,你也别怪我,也不用感謝我。當然,我知道你心裏這會兒一定是恨透了我,是不是連把我烤熟了吃的想法都有啊?哈哈哈,有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你也要理解我,你想啊,我們野獸幫都到貴地三個月了,卻一無所獲,這讓我在兄弟面前不好交代啊……”
“所以你就拿我開刀,還設法讓我去比武,你好幹淨利索的掀了我的飯碗?”方少文本想聽他到底有什麽說法,還是忍不住奉上兩句。
“什麽東西?”胡一行低低的罵。雖然聲音很低,卻足以讓在座的都能聽清。黑毛雖然看起來不可一世,卻不說話,對方少文恭敬中透露着不屑,正和了他對待敵人兼小舅子的身份。
方少文從出來混還沒有碰見有人對他這麽說話,臉上橫肉一動,看到胡一行制止了胡一行,又忌憚他的功夫,也有忍了。
“哪裏哪裏?”鄭浩然朝方少文拱拱手道,“黃天在上,如果這些做法不是爲了顧全方兄,有天讓我被亂刀砍死。”方少文聽發這毒誓,有些心動,出來混的人都很忌諱這種被砍死被捅死的說法。鄭浩然繼續說:“方兄不在高靜區,自己的地盤雖然被占了,卻可以把泥甩得幹幹淨淨,也許有人說你和我們野獸幫有交往,這下也正好讓那些流言不攻自破。等明天你再召集兄弟,把這高靜區給躲回去,那不正好又立了一功嗎?”
方少文心中一動,這地方剛剛換主,加強看守以防反撲原本合理,可他又何必說出來呢?
老闆送菜上來,看到方少文情不自禁的哦了一聲,也不說話。
“這個好吃,大哥你也吃點。”鄭攻拿了一個剛烤好雞腿,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說。
鄭浩然也不回答,接着說:“我一直都在說,這個易天會,早晚都是方兄的。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标,也是我們野獸幫永不改變的指導思想。如果有什麽疑問或者是我們做的有什麽不妥的,請方兄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