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是激我不要一哄而上,哈哈哈,今天我就受你一激,我看你們還能翻了天不能。”胡一行第一次以野獸幫領袖的身份出現,當然要先聲立威,再加上自負身手了得,說話難免狂妄。接着又說:“你們一個一個的來也好,我一個一個的接招。既然你們不甘心自己走人,那隻有爬着滾蛋了。”
胡一行說着跨出一步上前,高傲的看着同林會衆人。
朱劍南聽胡一行說出此番話,略略放了心。衆人都親眼見到過胡一行和程控交手,但從程控的被動程度就可以知道胡一行的水平。程控都不行,自己上前那隻能當炮灰啊……不禁都把目光轉向了程控。
程控的胸門情況一陣接着一陣,心中的苦隻有自己知道,但這個時候衆目睽睽,雖然自己并不是這裏的老大,可大家都佩服自己的功夫,對自己報有莫大的希望,甚至把自己當作這次行動的心理支柱,在這緊要關頭,怎麽能辜負大家?程控挺挺了身子走上前去。
大家以爲程控還會像前幾天在擂台上一樣玩點搞笑的,裝作軟弱不堪,卻又能讓對手無可奈何。誰知道程控愁眉不展,緊緊握着拳頭。到底不是朱劍南,沒有見過大場面,要是朱劍南準能不失易天會的豪氣——大家這樣想着——隻要能守住酒橙,怎麽赢的倒在其次了。
胡一行見程控出來,雖然正合心意,還是不禁收起了笑容。這程控第一來,正好自己鬥志正盛,把他拿下之後餘下的就不足爲慮了,包括那個人模人樣的朱劍南。要赢程控并不是那麽簡單,他能閃能攻,但也不會像在擂台上那麽被動了。自從在擂台上之後,心裏回想了一下,自己對程控的高飛無計可施,大部分是因爲當時自己的驚詫,自己的彈跳能力也是超強,沒有必要跟他比飛,在他立腳未穩的時候總能找到緻命一擊的機會。
兩人都各懷心事,也不說話。
程控是想着自己的狀況估計是一時半刻的,能拖一段時間也許會好,等好了雖然沒有必勝的把握,卻也可以放手一搏。
胡一行揣摩不透程控的心思,想到這麽多兄弟站在自己身後,多耽擱時間也是無益,拱了拱手。
接着胡一行右腳撤了一步,大吼一聲:“請了。”
程控也拱了拱手,點點頭。
胡一行本想等程控出手之後再出招好後發制人,看程控表情有異,雖然猜不透什麽原因,總是對程控不利的。看程控也拱了手,随着那聲大吼,一個箭步沖上去,左手虛晃一拳,右手也是虛晃一下,本想在虛晃一下右肘就側身而過,看看程控沒有反應,就變虛爲實,壓低身子肘向上奮力猛頂。
程控看到對方過來,本來想着可以躲閃,可好像怎麽都反應不過來,就像沒有睡足一樣。看看已經近身,晃晃頭清醒一下,想要側開,連腿上也是無力。就在自己反應過來如觸電般一個激靈,身子已經被胡一行的肘打在胸前。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像後飛去:這下完了,對不住兄弟們;我程控到底不是做大事的人,終究要窩窩囊囊一輩子,在關鍵時候總是不行;可,我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