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快刀又暈了過去。
程控緊緊拉着快刀的手:“快刀!快刀!你沒有對不起我,你是我們的好兄弟,以後我們還并肩作戰,你要好起來。”
用力搖着快刀的手,快刀沒有反應,看到快刀再次昏迷,腿上的褲子上也血濕了一片,程控不顧形象的放聲大哭。
程控突然想到朱劍南也受了傷,控制住情緒,說:“把地上收拾一下。王超和黃英等下暫時守在這裏,其他人回房間裏。”
這時候大夥對程控敬若神明,更有他是在這裏易天會最大的,對他說的話都當聖旨一般。大夥都本能的去按他說的話去做。
地上的長刀收了起來。朱劍南雖然不能動彈,看來也沒有大礙,再加上朱劍南的堅持,程控就讓人把他扶到了房間裏。程控,王超,黃英,陪着快刀身邊,等着救護車的到來。
衆人都有許多話想說,卻又一言不發,隻有呼呼的風聲和飛揚的雪花。
不大一會兒救護車過來,程控突然想起來要要有人陪着去醫院。隻怪自己粗心大意沒有想到這點。就飛快的跑到樓上,從朱劍南身上拿了剩下所有的錢,又飛快回來。就把錢交給黃英,讓他跟過去,有什麽情況随時打電話。如果缺錢也盡管說,這裏想辦法。
程控回到樓上,大夥正興高采烈的講述着剛才的情形,言語之中對程控充滿了仰慕之情。程控笑了笑,又派了個人下去,并安排了輪流值崗。
朱劍南好像是很累,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
程控就說讓大家小聲點,讓朱劍南好好休息。
大家就幹脆不說話。
程控睡不着就到外面轉一圈,有壓力,也有領袖的感覺。
有了野獸幫的這次來犯,大家的心情反而輕松了。人最緊張的不是面對危險,二十對危險到來恐懼。除了在外面值班的外,都輕松的歪在沙發上睡着了。
窗外枯枝搖曳,好像被風吹得發着嗖嗖的聲音。
一直到天亮,仍然平平安安。在裏面睡着的伸了個懶腰,起來出去活動下。
朱劍南也醒了過來,神采奕奕,雖然活動還是不大方便,雙眼卻很有神。程控也放心了。朱劍南的電話響了起來。朱劍南接了一會兒,放聲大笑。程控問什麽情況這麽高興。
朱劍南說:“現在你除了擔心我之外,還擔心什麽?”
“我還擔心的有三個,一是酒橙接下來的日子,二是快刀的情況,三嘛,是我女朋友在擔心我。其他都沒有什麽可慮的,莫非快刀的消息?”程控說到最後也喜形于色。
“對啊。你猜得不錯。”朱劍南說,“酒橙接下來怎麽樣不用擔心,反正這裏有你。你女朋友嘛,你們隻是相識之苦。哈哈哈,現在是黃英從醫院打來電話,說快刀沒事!需要的就是休息!他隻是失血過多,另外就是小腿骨折。雖然受了傷,可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好。不錯,不錯。”
程控上去握着朱劍南的手,感慨地說:“現在你沒事,快刀也沒事,真的很高興。我們接下來還要像今晚一樣,死也要守住酒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