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行想到剛才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就輕蔑地笑笑。徑直走到黑毛跟前說:“黑毛兄弟,老大讓你回去帶領大家行動。”
黑毛将信将疑:“那,這裏……”
“這裏就交給我吧。”胡一行看黑毛沒有起身,又補充說,“老大好像隻信得過你,非要讓你回去親自帶領展開行動。唉,我是空有功夫沒處施展啊。”
“真的?”黑毛起身,想起前幾天鄭浩天剛對自己說的話,自己受到重用就是因爲自己的忠誠,看來老大還不是沒有依仗這個胡一行,雖然他有了不起的身手,就自顧地說,“那也是。”
黑毛拉起了方詢文。
胡一行見了又上前一步說:“黑毛兄弟,你要是把她帶走了,我們還拿什麽等易天會的人上鈎呢?”
方詢文緊緊拉着黑毛的胳膊。黑毛就是她的依靠。
“哦,這個……”黑毛爲難地說。看看方詢文,又看看胡一行。
“老大讓我把你換回去,這個意思你應該明白。”胡一行又催促說,“快點去吧,時間不等人,老大讓你快點。兩情若是久長時,也不這一會兒。車就在路邊,你開回去吧。直接去總部!我會像你一樣照顧你老婆的。”
黑毛一聽老大在等,也急了。拉開方詢文的手,匆匆說:“寶貝在這裏不用害怕,過了今晚咱們就可以在一起了。乖啊……”
方詢文雖然有一百個不情願,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許就像黑毛經常說的:這是男人的事。男人的事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男人的事就是義不容辭,男人的事就是有時候要他M的不顧女人的感受。淚水在眼内打轉,像到過完這個晚上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也好受了些。
黑毛走幾步又回頭看,朝方詢文揮手。
方詢文木然的站着,沒有回應。
倒是其他人紛紛舉起手揮了幾下。
過了兩三分鍾,黑毛又回來了。把手機交給方詢文,邊喘氣邊說:“帶好你的手機,其他電話,一個也不要接。要,要接我的。”
說完又是跑着離開,也沒有回頭。
方詢文緊緊我着自己的手機,不敢打開看,上面肯定有很多哥哥打來的未接電話。真是對不起哥哥,隻要過了今晚,怎麽跟哥哥道歉都可以。就算是哥哥再打自己一巴掌,也不會再給他生氣。
看黑毛調轉了車頭,胡一行跳過地上的槍支,走到方詢文面前,還沒有等方詢文反應過來,就把手機搶在了手裏:“我看看你的手機。”
“大家聽好,我做的事是按照老大意思做的,誰也不用動,隻看熱鬧就好了。”說完胡一行又看着方詢文說,“方詢文,你不要怪我,我是奉命行事。你要怪老大,他也是迫不得已,男人說話就要算話。要怪隻能怪你哥方少文,他竟然忍心不來救你。”
“大哥,你要……”方滿倉看他要對付方詢文,就忍不住說。這黑毛才剛剛走啊。
“我不是說過嗎?你門不用動,我自己來。”胡一行冷冷地掃過衆人,雖然是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眼神,可依然能感受到那目光的冰冷。
“她可是已經懷孕了。”陳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