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稀客,雖然綿綿跟她有過數面之緣,但是都是點頭之交。如今她主動跟自己交談,讓綿綿頗有些意外。
“好可愛的靈獸。”雲馨兒看了小風生獸一眼,微微一笑,“真是恭喜你了呢。”
“謝謝。”綿綿客套回應。
雲馨兒美眸波光流轉,頓了頓,繼續道:“那時逍遙跟我說要去打BOSS時,我就覺得落紋尖角風生獸的幼崽也絕對不弱,如今一看,果真如此啊。”她的視線從靈獸慢慢移至綿綿的臉上停下,“說出來你别介意,原本我是打算收入囊中的呢。但是逍遙說你金丹即将結成,正是需要靈獸之時……”
她究竟想說什麽?綿綿疑惑的皺着眉頭聽下去。
“……我心想也是,身爲前輩,确實應該表現出最基本的謙讓精神,照顧一下門裏的新人。呵呵。”雲馨兒笑意盈盈的美豔臉龐後面看不出真正的心思。
綿綿沉默,她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按照雲馨兒所說的,她貌似是應該說聲“謝謝”才對,但是她總覺得雲馨兒話中帶刺,讓人産生如芒在背的不适。如果她将她這番話理解爲“如果不是你,靈獸早就是我囊中之物了”,會不會顯得很小人之心?
見綿綿不做聲,雲馨兒話鋒一轉:“你好像和烏拉拉,大叔他們感情很好啊,我經常看見你們在一起組隊。真讓人羨慕啊……讓我也很想加入你們呢,呵呵!”
“哈哈。”綿綿不自在的幹笑幾聲。加入他們嗎……現在是四人取經隊伍,多了一人後叫什麽?五朵金花麽?綿綿汗顔不已。
雲馨兒繼續往下說,卻變了個語調:“不像我,老是形單影隻,逍遙總是忙着刷級,就爲了保持他的全服第一,留給我的時間少之又少,哎……”美人語畢低頭悠悠歎息,美眸流露出楚楚動人的憂傷。
美人兒在眼前黯然傷神,正常男人應該會衍生恻隐之心,上前憐香惜玉。但是可惜綿綿不是男人,所以隻是笨拙的安慰幾句:“不要這樣說,我可以看出逍遙是很喜歡你的。或者你可以主動跟他說說心中的感受,我想他會理解你的。”連綿綿也覺得這是非常俗套的安慰之辭。
雲馨兒臻首輕擡,哀傷之情略爲淡去,擠出一個凄清的笑臉:“不說他了,這種事情,我自個兒還不清楚麽。”美人的眸光又開始流轉起來,“對了,小魚……我可以借你的風生獸看看麽?”
綿綿聞言愣住了,覺得她這個要求真是有點過了,兩人素來沒什麽交情,憑什麽要借自己的靈獸給她“看看”?這不是分明讓她爲難麽。
“雲馨兒,逍遙在找你。”
就在綿綿陷入兩難之際,一道男聲适時拯救了她,來人——上官暗影站在兩人不遠處,孤高挺拔的身體在洶湧人流中也照樣引人矚目。就是有這麽一種人,即使站在人群中不發一言,也能散發出強烈的氣場。
“上官。”見狀,雲馨兒一洗臉上哀傷,立刻露出甜膩溫柔的笑容。原本就嬌俏動人的臉蛋此刻更加美豔不可方物。
上官暗影無視她賣弄出來的萬千風情,冷淡重複:“留意門内消息,你相公一直在叫你。”
雲馨兒怔了片刻,翻了翻門内聊天記錄,然後臉上又堆出盈盈笑意:“瞧我,跟小魚聊得太入迷了,都忘了看聊天信息了呢,呵呵。對了,”她突然定定的看着上官暗影,“試仙大賽你參加嗎?上官。”
上官暗影沒有立刻回答,一雙利眸深深凝視着她豔若桃李的臉,片刻後薄唇吐出兩個字:“當然。”
得到答複後雲馨兒嫣然一笑,揮手道别:“那好,我就先走了。再見,上官,再見,小魚。”
待雲馨兒離開後,原地就剩下綿綿跟上官暗影兩人。
“這個雲馨兒,你以後還是少接觸爲妙。”良久,上官暗影一邊說一邊逗弄着手中的火鳥,語氣漫不經心得好像根本不是在與綿綿對話,“這個女人,你駕馭不了。”
雲馨兒過分甜膩的語氣以及嬌柔做作的舉止綿綿确實不是太喜歡,但是對于上官暗影這番話,還是不能徹底理解。
看出綿綿的一臉迷惑,上官暗影語氣深沉起來:“——更何況,她是我兄弟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有觊觎之心。”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綿綿用膝蓋想也知道如若不乖乖聽話,下場會非常慘。
綿綿聽到這裏有點氣惱。且不說她是女人,根本不可能對雲馨兒存有非分之想,即使是有,他也無須作這樣的威脅吧。是逍遙的女人又不是他的女人,這麽緊張幹什麽,真是搞不懂男人間的友情!
慢着!他該不會是……也喜歡着雲馨兒吧?所以才……?聯想力驚人的綿綿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存在,腦海中就已經快速編織出“蒼天啊!兄弟二人同愛一女爲哪般”的狗血劇情。哎呀喲喂,莫非他平時對雲馨兒表現出來的冷漠是刻意所爲,事實上心中早已千瘡百孔,傷痕累累?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綿綿感慨的搖頭歎息,望向他的眼神頭一回充滿着母愛般的憐愛。
“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上官暗影臉色陰沉,厭惡之色無須言表。
綿綿柔柔一笑,憐惜之情愈發濃郁:“我都明白的。”哎,又一個爲情所困的人啊。
望着眼前這個“男人”嬌柔的臉龐,上官暗影沒有再多說什麽,一臉陰鸷的轉身離去。
就在他離去之際,綿綿身後突然發出“砰砰砰!”三聲巨響,她驚恐的轉身查看,發現身後三棵參天大樹居然全數倒地,在烈焰中熊熊燃燒。
望着上官暗影漸行漸遠的身影,綿綿瞠目結舌。
這個男人……果然很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