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默然對峙良久,他首先用輕輕淡淡的聲音敲破彼此的沉默,說出的話甚至讓綿綿頗感意外:“以後小心提防那種喪家之犬,不然一不留神,就會被反咬一口。”
喪家之犬?綿綿回想起剛才黃衫人悻然離去時那種惡毒的眼神。
“你說話真難聽。”她低聲抗議。聽到他這麽形容,她内心深處被刺痛了一下。其實怎麽說呢,綿綿覺得有點理解黃衫人的心情,因爲……
上官暗影聞言劍眉輕挑,一抹若隐若現的笑意挂在嘴角:“抱歉,我不該作這樣的比喻。”
咦?他出乎意料的順從倒讓綿綿一時反應不過來。
他繼續道:“狗永遠是狗。”嘴邊的那抹笑,逐漸被摻入蝕骨寒意,“但是人,有時并不是人。”
綿綿呆住了。
時間,似乎在這瞬間凝固了起來,隻有殿内的古燈,依舊姿态溫順的在兩人間灑下半身零碎溫暖。
兩人對峙着。
不知過了多久,綿綿終于張開幹澀的唇瓣:“或許,你自有你的理由……”
黑眸幽深,圓眸炯亮。
“但是人心——”俊秀醫者的一身素衣在古燈映照下萦繞着淡淡光暈,“并沒有你想的那麽不堪。”
語畢,素衣青年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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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号傍晚6點多,當綿綿在駛往G市的大巴上昏昏欲睡時,手機突然發出急促的震動聲。
有信息來了。睡眼惺忪的綿綿下意識拉開身邊的包包,噢,不對,她放下包包,一邊從褲兜裏掏出手機一邊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臨上車前,阮媽千叮囑萬叮囑綿綿,貴重物品一律要随身攜帶,以提防竊賊。綿綿隻好将手機錢包鑰匙通通塞進褲兜裏,拖着腿上兩顆“瘤子”坐上汽車。
有兩條新信息,居然都是陌生号碼。
綿綿眯着迷蒙的雙眼,點開了第一條。
【小魚!你什麽時候回來??門内出大事啦!!!】
綿綿在遲鈍混沌的大腦運作下點開第二條。
【我是拉拉。】
果然是屬于拉拉的冒失風格。但是,門内出大事了?出什麽事了?今天不是試仙大賽嗎?
在重重疑問的精神壓迫下,瞌睡蟲卷土重來,阮大小姐被睡意攻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噢,得将号碼存起來……Zzzz……
回到租住的小公寓時,已經是晚上8點半。雖然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但由于在車上已經吃過東西,所以肚子尚有6、7分飽。
綿綿翻出阮媽精心烹調的鹽酥雞塊,津津有味的啃着,另外一隻手靈活的啓動了電腦。
哎呀,老媽的廚藝真是百年如一日啊,吃得滿嘴是油的綿綿滿足歎謂。
終于登上了遊戲,在那廂心急如焚的拉拉快被綿綿的慢性子刺激得吐血身亡,以至于綿綿上線不到二十秒,拉拉就“拍啦拍啦”的發來強烈聲讨:
“我的姑奶奶啊!您可來了!我等你等到發如雪了~你啊!就是你!幹嘛不回我信息!”話說完還額外附贈一個氣鼓鼓的聊天表情。
什麽叫等到發如雪,拉拉你本來就是一個銀發女劍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