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雲馨兒啊。”綿綿呢喃自語。
吓人不成反被吓一跳的拉拉不依了:“哇咧!你怎麽猜出來的?太神了吧!是不是有人向你通風報信啊?偶不依啦,不好玩~”
外形彪悍的銀發女劍客憋悶得快要表演花式滾地,但半晌後又恢複原貌繼續八卦:“小魚啊,你是不是覺得這件事很不可思議,很震撼啊?逍遙平日裏對她這麽好,什麽都依她,雲馨兒居然還會做出這種事情……啧啧,真是最毒婦人心!關鍵時刻插人一刀,插的還是自己的老公!虧她平時還表現得一副情深義重的模樣,原來我們大家都被她蒙騙了。哎,裝備被盜,還要被心愛的女人出賣,逍遙這次肯定内傷很重吧。”拉拉搖頭歎息。
綿綿深感震撼的另有其事,她舔了舔略感幹燥的嘴唇:“那裝備還能拿回來嗎?”若是拿不回來,逍遙大概會對這個遊戲徹底死心了。
“拿回來了一部分!”拉拉的興緻再次提升到另一個高度,“上官從她手中拿回來的。他們不是都參加了比賽嗎?在忘魂塔第三層,他們碰上了,上官将雲馨兒的血量打盡,從她身上爆出了幾件逍遙的裝備。呼呼,想當然咯,她被淘汰了。”此後銷聲匿迹,估計是将剩餘的裝備抛售變賣了。
“那最後他拿了第一?”
拉拉的字裏行間忽然充滿迷惘:“不是,冠軍被其他的門派的人拿走了。事實上,上官在殺死雲馨兒不久後,系統也宣布他血量已盡,被淘汰了。”至于被誰所殺的,至今仍是一個謎。
綿綿雙手擱在鍵盤上,久久說不出話來。
最後,爲免拉拉起疑,綿綿随意感歎一句:“遊戲裏的感情,果真很虛幻呐。逍遙真心喜歡着雲馨兒,甚至連全服第一的賬号也可以與之分享,可見用情之深。隻可惜……哎。”
等了兩分鍾,也不見拉拉回複,她覺得有點奇怪,發了個問号過去。
“小魚……”拉拉終于重拾聲音,“有時我的号,并不是我在上噢。”
“咦?”
臉皮堪比長城拐角的拉拉居然嬌羞起來:“我跟大叔……”
隻消半句,綿綿就懂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啊!快從實招來!”兩人存在這樣的奸情也不上報組織,真是漠視法紀,無視法綱。
“呃,就在你回家前不久啦,他來看我了……咳咳。我們見面後感覺都蠻不錯的,就……試着交往起來咯。”拉拉說起這些,好像回憶着什麽甜蜜事韻一樣,立刻從彪悍大姐頭化身爲嬌柔小女人。
原來……網遊也可以這樣子啊。逍遙的例子,拉拉的例子,在綿綿的大腦中悄悄開了扇天窗,冥冥中好像有把聲音在告訴她,看呐,窗外别有一番風景。
“對了,你不是回家相親了嗎?結果如何?”拉拉一拍桌子,覺得還是别人的八卦比較重要。
聽到拉拉的發問後,綿綿從怔忡中回神,思及這次相親之行,頭頂上方頓時烏雲密布,電閃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