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雲錦就是上次那個要花二十萬年薪請你做廚師的那個,還有印象吧,她到現在還念叼着你的飯菜呢,吵着什麽時候再請你給做一頓飯呢!什麽時候你再露上一手,讓我也解解饞?”謝夙琳半開玩笑地道。進制“啊?好啊,隻要有空的話,都可以的!”楚星河回過神來,笑了一下。
“怎麽了?你不喜歡這款手機?”謝夙琳感覺到楚星河的失神,想到以前她要給錢楚星河,都被他拒絕的事情,不由有些尴尬地道,“小楚,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瞞你的,我也沒有什麽别的意思,隻是爲了工作的需要,到時回去之後,你要是不用的話,就把手機還給我好了,這次就當是借用一下吧!”。
“沒有,怎麽會呢,這款手機很不錯的,很适合我,我感謝謝總都還來不及呢!”楚星河聽到謝夙琳的話,心中湧起一絲感動,本來他确實是有這種打算的,此時便改了口了。
G市的淨碧苑,G市最有名的富人區,孫家的書房之内。
孫勇的對面坐着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徐燕然,而另一個則豁然便是孫恒,經曆了這一番的變故,孫恒的臉上的神色明顯的又變得更成熟了,眼裏多了一絲深沉,嘴裏也明顯多了一絲沉默,他一直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低下頭望着自己的腳下徐燕然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并沒有出聲,他的手裏叼着一根煙。他以前是并不抽煙地。
他和孫勇兩個人的眼神中都布滿了血絲,臉上帶着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室内被一種奇特的沉默所替代。
“燕然,你和恒兒走吧,現在應該還能走得掉!”良久。孫勇才從嘴裏吐出一句話。
“大哥,讓小恒走我同意,不過我是肯定不會走的!”徐燕然緩緩地搖了搖頭。他的語氣,非常的随意,但是卻含着一種讓人震懾地堅定!
“爸,徐叔。我也不會獨自離開的。這次的事情,是我惹出來的,責任理應由我來承擔!”孫恒蓦地擡起一直低着地頭,眼裏帶着一種無與倫比地堅決,“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如果現在我走了,我這一輩子,都會生活在内疚和痛苦之中。s我想,這也不是你想要的意思吧?”
“恒兒,你真的長大了!”孫勇輕輕的伸出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望着兒子眼裏那赤紅的雙眼。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是啊。這次接二連三的經曆了這麽多事,小恒是成熟多了!”徐燕然也是贊許地了點了點頭。
孫恒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他知道父親和徐燕然接下來肯定還有話說,他現在已經開始學會了思考,學會了聆聽,也學會了觀察和總結。
從徐燕然的眼角,他看到的,并不是完全的贊揚,還有一絲他無法揣測的神情,他父親地臉上,亦如是。
很快,他便聽到了父親地話,“恒兒,你會像剛才那樣的角度來思考,我很高興,說明你真地成熟了,知道承擔責任了,可是你要明白,父親我就你一個兒子,古語有雲,不孝有三,無後爲大,我們孫家難道就要在你這一代絕後嗎?男兒活于世,沒有什麽痛苦是經不過去的!我希望,你能夠從此之後,徹底的退出這個舞台,其實,這也是一直以來我都希望的事情,在我們這個世界中,雖然我們表面上風光無限,可是其實卻是在刀口上舔血,随時都有可能倒的!”
孫勇望了一眼旁邊一直不發聲的徐燕然,緩緩地道,“我希望,你離開這裏之後,到西北那邊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城市住下來,找一個平凡簡單一些的女子,好好的活下去,爲我們孫家開枝散葉,讓我孫家的子孫,從此活得光明正大!”
“你能做得到嗎?能答應父親嗎?”
說到最後,孫勇的眼裏射出一縷赤紅的光芒,緊緊的盯着兒子道。
“爸…我們一起走吧!”孫恒的眼神中帶着無比的複雜,他知道父親說的是事實,可是他又怎麽能夠忍心下從小到大最疼愛自己的父親和最敬愛的徐叔自己一個人逃走?
“小恒,你應該知道,這是一個很不現實的想法,我們三個人都走了,隻會引起黃德康他們的更大的注意,到最後,隻能是誰也走不掉,我們三個人中,現在唯一能走的,也就是你了,你還年輕,并沒有多少人認識你,隻有我們在後面吸引一下他們的注意力,你才能平安的離去。”徐燕然苦笑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煙。
“可是…!”
“沒有可是了,一切的道路,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孫恒還待再說什麽,孫勇又在喝道。
“好,爸,徐叔,你們一定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盡量的活下來!”孫恒眼裏升起了兩道霧氣,哽咽道。
“嗯!”徐燕然默然了一會之後,重重地點了點頭,隻是他非常的清楚,這一劫,自己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的了。
“這張銀行卡,裏面有多少錢,我也不知道,但是應該夠你一輩子的生活費的了,你拿着,密碼是你的生日!”孫勇如同變戲法一般的變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
“爸!”看着兩眼冒着赤紅,這幾天之間,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的父親,孫恒再也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淚,深深地撲入了他的懷裏,大聲的哭了起來。
靜靜的注視了一下抱着痛哭的孫勇父子,徐燕然的眼角流過一絲痛苦,還有失落,悄悄的又點燃一根香煙,默默地抽了起來。
“黃老哥,你覺得孫家現在會做出怎麽樣的選擇?”離孫氏别墅并不是很遠的另一套裝飾看起來并不怎麽精緻的别墅之中的一座大廳裏,一個滿頭白發的青年,身形筆直地站在二樓大廳的寬大明亮的落地玻離門前,望着遠處漸漸落下的夕陽和紅霞,手裏端着一杯散發着一種濃濃的香味的美酒,顯得異常的優雅。
他的身後不遠的一張桌子上,卻坐着一個滿臉胡渣子的大漢,看起來年紀應該已在四十歲以上了,身形和白發的青年比起來,相形之下顯得又高大又威猛。他此時手裏也端着一杯酒,隻不過他的動作,就和優雅兩個字離得很遠了,可能用粗野這兩個字形容他會更合适一點。
一大杯的酒,他咕噜一口,就往嘴裏倒了進去,然後才似乎很不經意地道,“沒有選擇,等死!”
他的語氣顯得很狂傲,但是認識他的人,卻都知道,在江南市,甚至江南六省,他都是有這個資格來狂傲的,因爲,他就是鼎鼎大名的黃德康,他雖然在楚星河的面前乖得像一條貓,可是這并不影響他作爲一條猛虎的本質!而那個白發的青的,正是楊過!
楊過輕輕搖了搖手裏的杯子,讓那酒味在空氣中散發得更加的濃烈,沉默了一下之後才道,“我倒是覺得,以孫勇和徐燕然的個性,他們肯定是不會乖乖等死的,最少不會全部等死!”
“楊兄弟,你的意思是?”黃德康那雙原本半合着的雙眼猛的睜了開來,臉上原本的那種悠然的神色也立時消失不見了,換而之一種淩厲的神情。
楊過在旁邊看得一震,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黃德康露出這種神色上的變化,心中對于黃德康的精明,又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了解。
“不錯!”楊過微微颔首,聰明人之間的對話,永遠都要比一般人要簡單一些,楊過的心中,忽然情不自禁的出現龍破天的身影,拿龍破天和黃德康做一個對比。
這有什麽可比的呢?楊過忽然笑了一下,在心裏搖了搖頭。
“那麽,楊兄弟你的意思是?”黃德康沉吟着望着楊過。
他的心裏僅管已經有了主意,但是他是一個很小心的人,楊過在楚星河的心中的地方,通過上次一起飲酒,他已經得到了非常充分的了解,當然,楊過本身的厲害,也是讓他忌憚的,所以,稍作權衡之後,他立即決定先問一下楊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