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需要對陣的是武器大師,李陽感覺天怒之劍占不到便宜。所以,選擇了買多蘭之盾出門,又爲了避免對面的打野英雄上來就針對自己,李陽1級先學習了,這個技能用的好,還能躲過武器大師的眩暈。
在線上剛補了兩個兵,正打算利用自己攻擊距離遠的優勢,上前消耗武器大師的血量,就看到武器大師直接跳到自己的臉前,跟着揮舞着路燈,開始攻擊自己。
李陽深知自己拼不過贊滿被動效果的武器大師,他上來多28%的攻速,可不能輕視。往後撤了一點距離,看到武器大師放棄追擊後,回身開始反擊,武器大師頭也不回,李陽每攻擊一下,就要停頓一下,剛打兩下就被武器大師拉開了距離。
這樣一來,無疑是李陽吃了虧,雖然自己的普攻傷害高,可畢竟少一個技能的傷害,換血上還是不占便宜。
不過,爲了避免被趕出小兵的經驗區,李陽還是選擇和對方換血,這樣偶爾還能補到兩個小兵。
當到達2級的時候,李陽徹底陷入了被動,武器大師仗着有暈眩的技能,跳上來耗血耗的更兇,從李陽第一次躲過他的以後,他也學聰明了,不再等自動釋放二段眩暈,而是提前将二段眩暈用出來,使李陽根本無法預判使用的時機。
又看到武器大師跳過來,開啓來攻擊自己,爲了不被暈住,李陽提前用出,可是武器大師沒再主動釋放二段眩暈,技能沒能得到刷新。
利用進入冷卻後,短暫的移動速度加成時間,李陽補了兩個兵以後,就趕緊後撤。接下來,看到武器大師過來,李陽就隻能後撤,甚至被趕出小兵的經驗區,無法吃到對方小兵陣亡的經驗。
“大和尚,過來抓人!”李陽從小地圖上,看到酒桶離自己不遠,趕忙招呼他過來幫忙。
“叫爸爸,不然不去!”大和尚回身開始打石頭怪,語氣中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玩個遊戲,非要占個便宜,才能好好打嗎?”李陽有些不耐煩,并不打算妥協。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影子姐,你能不能别鬧了?”清明掃墓還想要加李陽的好友,自然要幫李陽說話。
“想要我幫忙,就得叫爸爸,誰也不例外!”大和尚看到李陽不妥協,打完石頭怪,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是在玩排位賽,大和尚不要再鬧了,輸了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殘翼蝶用技能消耗了一下對面,趁機在公衆頻道說道。
“這是規矩,什麽時候都不能改,不就是輸1000金币嗎?我不在乎,我隻在乎有沒有人,按我的規矩來。”大和尚硬是繞過中路,跑到下半部野區,去殺自己家的幽靈,根本不騷擾對面中路的疾風劍豪。
“打野爸爸,來下路抓人,我這裏有機會。”一隻小菜鳥覺得是在遊戲裏,喊一聲也并不怎麽吃虧。
“這就對了,讓你見識一下爸爸的厲害,絕對不讓你這一聲‘爸爸’白叫!”大和尚直接放棄打到一半的幽靈,朝下路包去。
等酒桶快要趕到的時候,下路的四人先打了起來,一隻小菜鳥走的太靠前,被衆星之子的流星砸到,跟着一隻小菜鳥的腳下出現一道光,接着戲命師射出一顆子彈,順着那道光一樣的軌迹朝一隻小菜鳥飛來。在一隻小菜鳥就要被戲命師禁锢住的時候,一隻小菜鳥的身上多出一個紫色的盾,讓戲命師的技能失去禁锢的效果,連帶着衆星之子的,也沒能将一隻小菜鳥沉默住。
爲一隻小菜鳥套上一個盾以後,殘翼蝶又對着戲命師打出一團黑色的能量,将他禁锢在原地。
大和尚沖上來配合一隻小菜鳥順利将戲命師打成殘血,戲命師看到禁锢時間結束,就用出,向後拉開一段距離,爲了提高活下來的機會,又用出召喚師技能,加快了逃跑的速度。大和尚不慌不忙,挺着肚皮朝戲命師撞了過去,剛撞到一半,就在原地留下一道金光,硬是在技能用到一半的時候,用拉近了一些和戲命師的距離,成功将戲命師頂暈1秒,順利将戲命師殺掉。
衆星之子給戲命師加了兩次血,看到還是無法救回戲命師的性命,趕緊使用逃回塔下,眼睜睜看着大和尚潇灑的離開。
“怎麽樣?爸爸的操作還可以吧?”大和尚回頭跟一隻小菜鳥炫耀道。
“叫你一聲爸爸,你能不能别一直把爸爸挂在嘴邊?”一隻小菜鳥沒拿到人頭,心裏并不爽快。
“叫都叫了,還怕我提?這兩個人沒有,一會兒還能抓,你确定不叫爸爸了?”大和尚提醒道。
“願意來就來,不願來拉倒,還沒完了?”一隻小菜鳥已經開始後悔叫他爸爸了,不服氣的說道:“要我看,這次能殺掉戲命師,多虧殘翼蝶的技術好,你隻是一個輔助的作用。”
“行,我坐等你繼續叫爸爸,否則打團我也不管!”大和尚咬牙切齒,又蹭了下路一波兵,才繼續去打野。
李陽在上路被壓的有點難受,眼看對方已經4級,自己才剛達到3級,經濟更是被對方領先不少。武器大師壓的太靠近自己的防禦塔,要是大和尚過來,可以輕松的将武器大師殺掉,可是李陽不想爲了遊戲,去吃大和尚這樣的虧。
眼看李陽已經不能打了,中路的清明掃墓推完一波兵線,就撇開對面的疾風劍豪,朝上路支援過來。可就在快要趕到上路的時候,武器大師卻突然後撤了,讓清明掃墓白跑了一趟。原來,對面疾風劍豪看到清明掃墓消失,就直接打了信号,武器大師這是在故意耍清明掃墓,爲的就是讓清明掃墓白跑,從而讓疾風劍豪趁機追平和清明掃墓經濟上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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