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怪不得你們死死地看守着仙葬入口,原來你們佛教已經被仙葬裏面的寶物視作自己的囊中之物。我告訴你,妄想!仙葬,我志在必得,你休想阻止我。就算裏面的至尊陰魂和無上英靈跑出來又如何,關我屁事!讓開!老和尚,你以爲自己是誰,我承認不是釋迦牟尼的對手,但還斬不掉你嗎,即便你是他的半個師傅也不行!"
上古大鳄強勢而霸道,渾身的黑金甲胄铮铮而鳴,發出億萬縷劍芒,橫斬十方,他一步踏出,向前殺來,要登上金色的大船。
"南無喝呐怛那哆呐夜耶,南無阿俐耶婆盧羯帝,爍缽呐耶菩提薩陀婆耶..."老僧念起了伏魔經,一個又一個金色的符文跳躍而出,印在天空中,每一個都重達萬鈞。
"锵"、"锵"
鳄祖出手,每一擊落下都火星四射,與那符文劇烈碰撞,到了他們這等境界,随意一擊都是天地法則。
若非熒惑是一個特殊的古星,他們的戰鬥可能将半顆古星都給震裂了,因爲秩序神鏈已經沖起,穿透了無垠的虛空。這是一場惡戰,雙方都毫不保留,要将對手毀掉,這是佛與妖之争!
"南無喝呐怛那哆呐夜耶..."
蓦地,整座古船上所有坐化的金身羅漢都誦經,那是他們生前的殘念與波動,禅唱響徹熒惑。
無量光綻放,與那上古大鳄對峙,整條金色的大船迸發出各種紋絡,交織在天穹下。
禅唱!
如諸天菩薩在齊喝,又如佛陀在怒吼,像是自那遠古震動而來,擁有浩瀚莫測之神能。
這艘金色的古船是一件無上法器,最起碼是傳世級,上有釋迦牟尼親自劃刻的法陣,此時全都亮了起來,要度盡人間一切妖魔。
佛威浩蕩八萬裏!
佛法繁奧,高深莫測,度化一切頑敵,此時展現了驚人的威勢。禅唱不絕,如黃鍾大呂一樣,振聾發聩,鋪天蓋地,一個個金色的古符閃爍,淹沒了這裏。
鳄祖是很強大,但是遇上釋迦的半個師傅,也有些疲于應付,這艘古船與五百金身羅漢生前的意志結合,其威無法想象,全被老僧催動了出來。
熒惑是世間最大的的一個苦海,大雷音寺曾座落此地,這艘金色的古船有特别的意義,可助人渡過苦海。
而此時對鳄祖出手,那就是在度化上古大妖,禅唱不絕,似上古三千菩薩、古佛一起在誦經,神能驚世,無量光化作了永恒,天上地下都是。
王笑然帶着葉凡遠遠的觀望,他要确定鳄祖的實力,看看他适不适合做爲自己生死血戰,突破修爲的對象。
結果是令人驚喜的,非常适合,還買一送一,送來了一個對這處星域秘聞知之甚深的老和尚。
别的不說,他對仙葬的認知,佛教輪回的奧秘,價值就無可估量,也不能死了。
這是一場聖戰,屬于上古聖人級的大戰,繁複的秘術,不可理解的秩序神則,貫穿這片區域。
最終,當拂曉時,金色大船上的禅唱不是那麽大了,光華也暗淡了不少。
"佛高一尺,妖高一丈!"上古大鳄冷笑,道:"你以爲能度的了我,除非釋迦歸來。"
"貧僧老了,氣血枯敗,早已該離開這個世間了,确實度不了施主,不過卻也見到了你的将來,爲惡到了盡頭。"
"滿口胡言!"鳄祖怎會相信。
這位上古老僧口誦佛号,軀體的光華暗淡,慢慢消退,即将坐化,化成道骨,與這金色大船凝結爲一體。
這時,王笑然出手了,無量仙光綻放,化做一道光罩,把整座魔海籠罩,老僧和金色大船也被定住。
"老和尚,别急着死啊,我們聯手共建輪回如何?"說着,王笑然先把大量造化仙液打入老僧體内,這是足夠重活一世的份量。同時,把自己對輪回的理解和設想傳遞過去,并透漏【六道輪回旗】的存在。
老和尚雙眼一睜,激動道:"可!"
見老和尚吸收造化仙液自救,王笑然轉過頭來,認真的對自荒塔仙光出現後就滿臉凝重、戒備在那裏的鳄祖道:"現在,該我們倆打一場了。我覺得,老和尚說的沒錯,你今天死定了。"
"現在我給你一個時辰恢複傷勢和實力,一個時辰之後,我就會全力出手。想要活命,打敗我再說。你應該能夠看出來,這個護罩,不是你能夠打破的。"
鳄祖實在是沒有想到,王笑然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寶物。不過想到上次在熒惑,面對自己的分身,對方也是依靠寶物的力量逃脫,他有有些釋然,繼而起了貪婪之心,感覺對方不知死活。
對于自己的實力,鳄祖是極爲自信的,而以王笑然曾經的實力來說,他就是成長的再快,二十幾年時間,也遠遠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如果自己能夠擊殺王笑然,這件威力堪比大帝再世、比之大部分極道聖兵威力還要強大的寶物,可以使自己擁有古之大帝的實力。
到時候,不但能夠打開海眼中的仙葬,還能夠擊敗和降服裏面可能出現的至尊,獨得全部仙葬。
不過,鳄祖覺得,前提是對方不使用這件寶物的力量。
"哼!你當老祖是傻子嗎?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和擁有這等威力堪比古帝再世的強大至寶的你決鬥,恢不恢複神力和傷勢又有什麽區别?"鳄祖故作不屑的說道。
"放心,我不用這件寶物和你戰鬥,隻用自身的實力。此誓天地鑒定,否則永不成道。"王笑然毫不猶豫的立誓道。
鳄祖心中大喜,獰笑道:"好!我們就公平一戰!"
一個時辰很快就過去,時間道,兩人對視一眼,直接幹脆的出手,攻向對方,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絕不留手。
鳄祖上來就展出自己的無量法身,快速放大,擡起一隻大腳向着王笑然踏來,想要一腳踩死,真如對待蟻蟲一般。但是這一招威力十足,他準備拿出獅子搏兔的态度。
"砰!"
這一腳不可謂不霸道,連太古祖王被踩中都得粉身碎骨,沒有什麽懸念,鳄祖出了狠手。
"轟!"
天地轟鳴,像是汪洋決堤了,整片天穹崩塌了,兩道神光自王笑然眼中射出,猶如天地對罪人的裁決。神光無比的刺目,強大如鳄祖都驚叫了一聲,連翻了三個跟頭倒飛了出去,躲避過那兩道懾人心魄的目光!
天地間像是打了兩道閃電,那是兩道實質化的匹練,一瞬間沖上了天宇,擊碎蒼穹,氣沖鬥牛!
王笑然的這一雙眼睛太恐怖了,比神燈璀璨千萬倍,像是兩輪太陽濃縮了,而後嵌在了眼洞中,熊熊燃燒,無人能與之對視。又如照射了億萬載時光的太陰銀月,帶着凍徹時空的冰寒之力,鳄祖感覺自己的思維都要被凍僵。
二者互相轉換,鳄祖知道了何爲**********,生不如死。
乾坤聖體,徹底展現出自己的聖威。既然以乾坤爲名,雙眼自然就代表了日月。
好在鳄祖也不是弱者,自然不會因爲王笑然的一招神通而敗亡,那樣他也不配被王笑然選作生死血戰的對手了。
"吼!"
鳄祖化做原形真身,無數道神力彙聚,一道黑色能量球自口中吐出,猶如一發毀天滅地的炮彈向王笑然彈射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