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徑直回到了素月閣中。
這幾日以來,夙樓和月華都是差不多這個時辰回來用晚飯,所以宮中的人早已将準備好的佳肴一道道擺上了桌,就等着他們回來便可以享用。
白澤還未進門,便嗅到了從素月閣内飄出來的香味。他的身子一頓,随即撒開歡一樣直直的向前沖了出去。
月華一怔,跟在後面有些哭笑不得,“你跑什麽,又沒人和你搶,别那麽急。”
奈何前面小小的身影已經跑的看不見了。
月華擡頭顧着看白澤,沒有注意腳下的台階,被自己的裙擺絆到,一個重心不穩直直的向前倒去。
“小心!”月華雙眼一閉,正準備和堅硬的白玉台階來個親密接觸之時,便感覺一雙手環上了她的腰,堅定的把她帶離了地面的範圍。
月華驚魂未定的縮在夙樓的懷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摔倒。”
夙樓抱着月華,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怎麽這麽不小心,走路就走路,你想什麽呢?!”
月華聞言賠着笑,“哈哈,我剛剛走神了,沒有注意到腳下而已,沒什麽事。”
夙樓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他不悅道,“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以後走路别想事情,認真走路不就好了?”
月華聞言有些無奈,卻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随後她面色有些别扭的望向遠處,“那麽現在,帝君大人可以把我放下來了麽?”
沒錯,方才夙樓眼疾手快的把月華一把撈到了自己的懷裏,至今人都被摟在自己的懷中沒有撒手。
月華見望過來的侍從越來越多,終于忍不住出聲提醒夙樓這個事實。
夙樓抱在月華腰間的手穩如泰山,他低頭看了月華一眼,“你在在意什麽?”
月華,“”月華被夙樓理直氣壯的語氣弄的很是無奈,她隻得道,“我餓了,你這樣不放手是要我餓肚子麽?”
聽她這麽說,夙樓才極不情願的慢慢把月華放了下來,送開了自己的手臂,卻又拉起了月華的手。月華朝着夙樓投去了疑問的眼神,夙樓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是怕你再摔倒,這樣比較好。”
望着近在眼前的門,月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算了,也沒多遠,就由他去吧。
待兩人走到桌邊,就看見白澤已然望着滿桌的美味佳肴流口水了,讓月華奇怪的是,他竟然還沒有開始吃東西,這要是放在往日,此時白澤定然已經下手了。
月華走到雙眼放光的白澤身邊,摸了摸他的頭,“怎麽不吃?”
白澤艱難的扭過頭來看着月華,“我在等你啊,月華不來,白澤怎麽可以自己一個人先吃。”
月華聞言愣了一下,她沒想到白澤竟然是爲了等自己。
見白澤和她說完話後就接着雙眼放光的盯着滿桌的肉,月華笑出了聲,她拉着白澤在桌前坐了下來,順手給他盛好了飯,連同筷子一起遞給他,“好了,現在可以吃了,快吃吧。”
白澤一聽,迅速的接過月華手中的碗,拿着筷子便伸向了桌上的烤野雞。
這頓飯對白澤來說,吃的像是打仗一樣,對夙樓來說,像是在和别人打仗,而對月華來說,不過是看了一場免費的戲。她被兩個人逗的直發笑。
原因則是,沒想到白澤和夙樓都同樣愛吃肉和甜食。
桌上的糖醋排骨理所當然的成爲了被争搶的焦點。夙樓看着又一次把筷子伸向糖醋排骨的白澤,黑眸中暗沉沉的一片,他沉聲命令,“你已經吃了夠多了。”
白澤不甘示弱,“你也沒少吃啊,再說了,這桌上那麽多好吃的,你爲什麽單單和我搶這一道。”
夙樓淡聲指出,“這道菜本來就是給我做的。或者可以說,這整桌菜都是因爲我你才吃的到,難道你不該感激我麽?”
白澤聞言,手下的動作不停,接着和夙樓的筷子打架,一邊說,“是,整桌都是你的你還和我搶這一道,再說了,我是客,你得讓着我!”
夙樓毫不讓步,“算了吧你,你在我這玄天宮内住了萬年我沒收你錢就不錯了!”
白澤,“”
月華就在這種氛圍中笑着吃完了飯,直到抿着口中的熱湯的時候,月華都覺得自己笑的肚子疼。
夙樓手中捧着一杯清茶,整個人都變的懶洋洋的,白澤已經趴到桌子上起不來了,他和夙樓争,最後的結果一定是他輸夙樓赢。
而白澤輸了的結果就是,他賭氣吃完了整整一桌的美食,眼下撐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月華眼角的笑意越來越大,逐漸有了收不住的趨勢。夙樓見狀,皺着眉看她,“你笑什麽?”
月華連忙擺擺手,“什麽也沒有。”
夙樓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他正欲接着說什麽的時候,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門。
夙樓的動作一頓,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面無表情的說道,“進來。”
門外的人推門走了進來,是玄武。他看了一眼屋内眼下的情況,唇角彎了彎,徑直走到夙樓的身邊,随後說道,“帝君,有人說發現了鳳尤的去向。”
夙樓聽聞此言,面上的神色凝重了起來,許多日沒找到鳳尤,凰後那邊已經着急了起來,“在哪?”
玄武遞給他一張字條,“這是派出去打探的人留下來的,據說那日,鳳尤是跟着漓音一起離開的,兩人往西荒之地的方向去了。
之前漓音失蹤了以後,我一直派人四處找她,後來有人稱曾看到一個容貌美麗的女子身後跟着一個終日帶着大兜帽的男子。聽描述應該是他們。但是,我們的人也隻是在路上聽說,至今都找不到他們的具體位置。”
夙樓一雙墨眸眯了起來,聲音若有所思,“是鳳尤自願跟着漓音的?”
玄武搖搖頭,“這個不清楚,但是應該不會是自願的,否則怎麽可能不告而别?”
月華聽着兩人的對話,面上也有了擔憂,“怎麽了?鳳尤有消息了?他到底是爲什麽會失蹤?”
夙樓看了一眼玄武,“我知道了,你派人接着想辦法在那附近找找,看有沒有人見過他們,兩個人都容貌出衆,應該不難認出。”
玄武聽後點點頭,随後便再次退出了房間。
蘇樓這才回過身來,對着月華說道,“眼下我也不清楚具體的,但是鳳尤是在玄天宮失蹤的,我一定會找到他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