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十分的誇張和響亮,而且,就在白清霜的頭頂上。
“主,咱們還是快走吧!”另有一道陪着小心的聲音也在白清霜的頭頂上響起。
“走!爲何要走,難得看場好戲的啊!”先前的那道聲音又說話了,清亮中帶着戲谑,“小爺要看看這位小兄弟怎麽打抱不平呢!”
額……
白清霜的額頭滑下道黑線:古人都是這樣冷漠的嗎?看好戲?有什麽好看的?是吃飽了閑得慌沒事幹?當他們唱大戲呢?
啊!不!也不是!剛才的那位美男就是個熱心腸的好人,雖然他的丫鬟有些淡漠!
但,就是那一道暖流暖的她心中溫暖啊!
先不管這聲音是哪裏傳出來的,最重要的還是将對面那個已經萬念俱灰,連掙紮也做不到的女給從猥.亵男的手裏救下來。
反正,在她的舉一反和從旁觀者的言語中,已經判斷出,他們不是一夥的。
而,那個猥.亵男又隻有一個人,事情就好辦一些了。
“喂,那位公!”就來個先禮後兵吧,輸人不輸陣,先把要給自己壯膽。
白清霜正想着怎麽樣不動用“武力”來完美的解決這場危機呢,那邊,那個居然當着她的面又在對美婦人上下其手的公哥模樣的猥.亵男,猛地一瞪眼,喝道:“小,你是不是想要找死啊?”
呵……
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白清霜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她知道,斷人好事是會被怨恨的,可是,他們要是關起房門來,那絕對不關她的事不是?就在她眼前上演以強欺弱的強霸行爲,那就讓人看不慣了!
額……好吧,其實是她現在騎虎難下沒有退了!
低眉斂目間,她快速的動着腦,要想一個救人又能自救的法出來,才不枉她沖動的好心。
很快的,她計上了心頭,忽然猛一擡頭,對着正騎坐在牆頭看好戲的人道:“主,你說讓我打頭陣的出來阻止他的,這會兒該你出手了吧!”
“欸?”牆頭的兩個人顯然是沒有料到白清霜竟然來了這麽一手,頓時傻眼了一下。
果然是在牆頭上啊,難怪她總覺得他們說話就在自己頭頂上呢!
古人的行事作風果然奇怪,大白天的喜歡爬牆,還戴着個大阿福面具,這是在玩過家家還是捉迷藏啊!
擺了準備看好戲的人一道,白清霜忍不住揚起嘴角笑了。
戴着面具的男,一身魏紫錦衣華服,玉冠束發,即便騎坐在牆頭,也看得出身材颀長,特别是晃在她頭頂的一條腿,很是修長。
隻不過,一身玉樹臨風的打扮,配上一個大阿福的面具,實在是有些不倫不類,引人發笑。
“你個臭小,胡說八道什麽呢?”還是他身旁那個也同樣戴着面具的小厮最先反應過來,立即怒目喝道。
“我、我哪裏胡說了,哥哥你不要賴賬,明明是主這樣交代我的!”一個小厮的怒目都帶着一股的威嚴氣勢,吓得白清霜暗暗心驚,但這時候真的是退縮不了了,隻能将錯就錯了。
因爲,她看出那邊那個公哥大概也在懷疑她說的話了,顯然正在揣測牆頭這個男的身份,已經停止了對美婦人的騷擾。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錦衣公倒是沒有像他的小厮那樣生氣,反而非常的樂呵,牆那邊的另一條腿一動,身微微一旋,人就像是樹葉一般飄了下來穩穩的落在白清霜的身邊。
居高臨下,長身玉立,果然很高,而且,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威嚴霸氣。
雖然隻能看見大阿福面具下的一雙晶亮眼睛,但白清霜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他的似笑非笑,且笑得她心裏發虛發毛。
面具小厮也落了地,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清霜,但他大約已經是知道了主的決定了,沒待主明着下命令,就朝着那公哥走了過去道:“姚公,快放人吧!”
公哥一聽對方一個小厮就能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号,心知對方定然是京城中高官貴族中的弟,呆怔了一下後,卻因對方戴着面具,實在是想不出究竟是哪家的。
卻又不甘心到手的美人兒就這樣飛了,便仗着自己的身份嚣張的道:“我看這位公,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必然知道我家和大理寺丞家的關系!”
又是大理寺丞!
白清霜心中暗叫不好,這小的來頭不會真的很大吧,可他出門怎麽身邊都沒有帶個小厮什麽的?
再擡頭看看身邊的這個錦衣男,心裏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給他惹麻煩了?
可誰叫他沒事看她笑話,不但不仗義相助,還嘲笑她來着,所以,一沖動,她才拿了他頂缸的!
“怎麽?是不是在後悔了”大阿福面具後面的雙眼熠熠生彩,又像是能洞悉人心的在白清霜頭頂問了這麽一句。
啐!
就是這讨厭的帶着戲谑的聲音,讓她就是不服氣的就想要與他杠上。
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頭腦一熱,沖動的白清霜又不計後果的挑釁道:“主,您說的是什麽話呢?小的可是聽命于您的,怎麽會後悔呢?”
“哈哈哈!好!好!不後悔就好!”錦衣男又笑了,笑的非常的爽朗。
但好似,他并不願意跟那位姚公直接對話,隻一個眼神遞給了小厮。
小厮再次狠狠的瞪了一眼白清霜,這才對登徒道:“姚編修與李大人的關系自然是滿朝皆知的!但小的想,這個京城之中,天腳下,可不就是那兩位大人說了算的吧!姚公莫非是想要進天牢住上幾晚?”
白清霜因爲聽見天牢這兩個字而更是驚了驚。
連天牢都出來了,她——是不是意氣用事之下反而賭對了盤?
果然,天牢的威懾性還是很強的,特别是小厮那一句天腳下,小厮是特意加重了語調的,就算是那姚公仗勢欺人,也不敢對這句話表現出任何的疑議!
不就是玩個女人嗎?至于這麽威脅人?
要不是他今兒是偷跑出來的,沒有帶着家丁,他才不會服軟呢!就算是心中驚疑不定,也至少要知道究竟是誰多管了他的閑事。
姚公心中縱然不服,可也不敢在這個神秘的男面前再逞強。天腳下,可到處都是達官貴人,勳貴高爵啊!
“啐……”嗤了一聲,姚公總算是不甘不願的松開了手裏的女人,暗道了一聲晦氣,也不跟錦衣男打招呼,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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