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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一開始也不是沒有想過每日去存了錢莊穩妥些,但想到美容這一行可算是暴利。而且還是壟斷行業,做的又多數是高端顧客,以後做出名聲來了,大把的銀子肯定跟流水似的湧進來,到時候若是存了錢莊的話,反而容易錢财外漏,被人知道她每日的收入是多少,紅了别人的眼睛可不好。
再說了,她可沒有許景玹那麽龐大的靠山,因此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啊!
桔梗掩嘴笑道:“姑娘藏東西絕對緊實的,别說是銀子銀票了,便是那麽多的産品,奴婢都不知道您藏在哪裏了!”
“所以,充分相信你家姑娘我有鼹鼠的天分!哈哈哈!”
主仆二人笑得正歡,山茶敲門來禀告道:“姑娘,二姑奶奶帶着表小姐來了!”
“二姑奶奶?”白清霜一時沒反應過來是誰。
“姑娘,是白志梅姑奶奶!”山茶提醒道。
“哦哦哦!”白清霜暗暗吐舌,最近忙着美容院的事情,白家都少去了,倒是忘記了白家還有一個就像是不存在似的二姑奶奶。
随着山茶出去,就見白志梅帶着秦若十分拘謹的坐在休息區,視線四處遊移,驚歎不已的看着豪華的裝修和陳列在琉璃櫃台裏面的那些精緻的産品,嘴巴都要合不攏了。
眼睛中除了驚歎還有滿滿的羨慕。
“二姑母,表姐!”白清霜先打了招呼,才将母女二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白志梅立即羞愧的紅了連,手腳更不知往哪裏放了。
秦若卻是激動的看着白清霜道:“表妹,這就是你的鋪子嗎?好奢華好漂亮啊!”
“還過得去吧!”白清霜謙虛的笑了笑,在她們對面坐下後,問道,“二姑目,表姐,你們是來體驗的嗎?”
這母女二人的境況,白清霜是了解的,知道她們不可能有錢消費,那就是聽說了美容院開業之後,白家的親戚幾乎都已經來免費體驗過一把了,因此大約也是這樣的目的。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哪隻白志梅卻連連擺手道,“二姑母這般粗人,哪裏有資格享受呢!”
她這話一出口,自己羞愧不已,便是秦若也斂了笑容,拘束了起來。
“二姑母也是白家出去的女兒,從小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的,如何能說是粗人呢!”白清霜不由的暗暗感歎,女怕嫁錯郎,更怕嫁了人之後丈夫先逝,這樣就等于是毀了一生了。
而白志梅正是如此,出嫁隻生了一個女兒,丈夫又正值壯年去世,便是有一個不錯的娘家,但是娘家人沒有幾分幫助,便落魄至此了。
被戳中了軟弱之處了,白志梅的眼淚差點克制不住的流了出來,總算是謹小慎微慣了,沒有忘記自己是在侄女的新鋪子裏,因此勉強忍住,擡着可憐的紅眼圈看着白清霜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姑母旁的無所求,隻希望你表姐将來可嫁個好人家,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不會是讓她來保媒的吧?
白清霜暗想,自己這裏出入的都是名門貴婦,令得白志梅有這樣的想法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隻是,做媒人啥的,原諒她實在是不精通。
“那姑母的意思是……”猜不透白志梅的意思,但看到了秦若充滿希冀的眼神,白清霜的心中直打鼓。
吼吼,她真心做不了媒婆的說!
白志梅在白家的地位素來不高,因此,也養成了膽小懦弱的個性,此時見白清霜挑明了問,她反而更加的支支吾吾,羞于啓齒了。
還是秦若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紅着臉,握着拳頭道:“娘,還是我來說吧!”
白清霜一怔,這表姐膽子什麽時候這麽大了,連自己的終身大事都好意思開口求人了?
“表妹,我今兒來找你,也就不怕你笑話了,反正丢人已經丢的夠多的了,我也再不在乎那些閑言碎語了!”秦若看着白清霜的眼中有着受傷的,但并未像以往那般總是會避過别人的視線。
“表姐這話從何說起呢?表妹我從沒有看輕二姑母和表姐的意思!”白清霜更加的雲裏霧裏了,隻能賠笑着道。
秦若搖頭道:“秦家和白家,也就隻有二舅一家是真心待咱們的,這些,我和娘心裏都記着呢,而表妹也從來不會像以前的清玉表妹一般,總是對我冷嘲熱諷,這些,我這輩子都不會或忘的。”
“我們是親戚,這些都是應該的!”白清霜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表達什麽,隻能繼續微笑以對,就怕自己萬一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這一對小白花母女又要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了。
“不瞞表妹,我原先是打小便定了一門親的,本是說好等我滿了及笄的年紀,便要成親的,卻沒想到父親命薄,一病不起長達數年,最後還是藥石無罔,命歸西天。我要爲父親守孝服喪三年,那邊一開始倒是通情達理的說願意等我三年。”秦若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眉眼間已是冷漠多于悲傷了,“可就在我孝期就要滿時,那邊忽然便差了媒人來退婚,說我是不祥之人,不能爲人婦,不然必定會克夫克子,甚至是克翁姑!”
“這也太可笑了吧!”白清霜忿然,“他們當初提親時,不都算過你們的八字匹配才下聘的嗎,怎麽如今卻拿這樣破爛的借口來退婚!簡直是烏龜王八蛋嘛!”
“咳咳!姑娘!”山茶在吧台立面輕咳了兩聲,提醒主子注意别太粗魯了。
秦若苦笑道:“我和娘何嘗不知道他們這是找了多麽爛的借口,但那又能如何?自從父親去世之後,祖家對咱們母女連對待下人都不如,要不是還能仰仗一些外祖家的勢力,他們早就有将咱們趕出來的打算了。而自從白家原先的府邸壓制了龍脈一事傳揚開來,外租家被迫搬遷,他們對待咱們母女就更不如前了。這一次,我被退了婚,大伯母便直接将我和娘趕了出來,說是以後再也不是秦家的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