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九皇子殿下!”孟觀霜也不客氣的收下了,親手打開了錦盒,頓時有好多隻腦袋都湊了過來,一邊還發出了驚歎聲。
隻見錦盒裏的珊瑚顆顆如東珠一般大小,而且珠圓玉潤,沒有一點瑕疵,血紅的亮眼顔色如同新鮮的雞血一般,這樣的珊瑚珠串可不是輕易能夠得來的,還不知要耗費海邊漁女多少年的探尋,以及能工巧匠的細心雕磨才能制出這顆顆提溜渾圓的珠子來。
這樣一比較,孟觀月手上的珊瑚瑪瑙串就要顯得平淡了不止一點點了。
但這也給了孟觀月一個台階下,她順手便将手裏的珠串遞給了一旁伺候的紅雁,并自嘲的以着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道:“九皇子殿下出手這樣闊綽,還真是臣女不能相比的,紅雁,快拿了珠串回去放好,别在九皇子跟前丢人現眼吧!”
“是!”知道珠串被動過手腳的紅雁,原本感覺十分燙手,此時聞言,如逢大赦,立即捧了珠串便先告退了。
大方的直接當着衆人的面,将珊瑚珠串挂在了頸脖上,孟觀霜很是壞心眼的盤算着自己的小心機,“天真爛漫”的視線投在了許景玠的臉上。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眼神中所表露出來的意思明擺得很:六皇子殿下,您的禮物呢?
不知道爲何,許景玠就在這一瞬間便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當然,讀懂的還有另外一層,那便是一定要他當着孟觀月和衆人的面,親手送她禮物,意義才是不一樣的。
嘴角竟然控制不住的微微向上勾了勾,原本是要入禮庫的禮物就這樣從伊珏的手中到了他的手裏,然後,遞到了孟觀霜的面前。
孟觀月的臉色當即便變了,看着孟觀霜的眼神透着幾分陰沉。
若是沒有前世的記憶。許景玠也不是在她有心的設計下變成了自己的未婚夫,有九皇子先親手送了小壽星禮物,然後六皇子才出手,也原本沒有任何的诽意在裏面。
但就是因爲她重生而有着前世的記憶。清楚的記得,前世的孟觀霜認祖歸宗之後,便被皇上指婚給了許景玠。
因此,此時看到的這種狀況,才讓她心中極其的不舒服。
不是說她自己有多麽的喜歡許景玠。而是有種獵物似乎就要因爲她無法改動得太多的運轉而被别人獵走的危機感。
這種危機感她可不想有,不能在她舍棄了一些東西的時候,讓另外一些也同樣的消失不見。
想到自己的想要改變的還有曾經的心意,孟觀月的視線若有似無的又投向了許景玹。
此時的少年顯然很是不高興許景玠的行動,但是還能控制着沒有當着衆人的面爆發出來,可見他在孟觀霜的面前,還是收斂了許多的。
這樣的認知,讓孟觀月的心裏更是堵得慌,不由得後悔方才就應該自己拿着珠串離開這令人窒息的環境。
圍觀的衆女,也感覺有些尴尬的想要先行離開。但又好奇身爲孟觀月的未婚夫的六皇子會送孟觀霜什麽,即便是心裏清楚這時候應該假裝什麽都沒看到的退開,但腳下還是生根了一般的一動不動。
将孟觀月的臉色和眼神都看在眼裏的孟觀霜見許景玠居然這麽配合,心裏暗爽極了。
隻是,方才孟觀月看了許景玹那一眼是什麽情況?這麽感覺有些微妙?
哼哼!臭小子不會跟着丫頭有點什麽吧?
不過,再看許景玹此時強忍着沒有吃醋生氣的樣子,她就權當是孟觀月一個人在演獨角戲好了。
愉快的接過許景玠遞來的錦盒,當然因爲他和許景玹還是不同的,她不能那樣随心所欲的接過禮物就打開,還是挺懂禮貌的先道了謝。然後征詢的問道:“六皇子,我能打開嗎?”
“是送給你的生辰禮物,自然是可以的!”許景玠溫和的笑着,笑容如同涓涓細流。瞬間流淌過每個少女的心懷。
眼角餘光瞥到大家犯花癡一般的眼神,孟觀霜暗暗吐舌:男神不管在那個朝代都是衆人矚目的對象啊!
隻是可惜了名草有主,不然,她……
啧啧,不能胡思亂想,某個少年的眼神正十分幽怨的看着她的一舉一動呢!
回頭不着痕迹的給了某人一個淺笑。孟觀霜抛開自己那些有的沒的的胡亂想法,打開了錦盒。
入目的也是一片鮮紅色,隻不同的是,許景玹送給她的是罕見的紅珊瑚,而許景玠送的則同樣也是罕見的雞血石打制出來的一套頭面首飾。
包括了一對耳環,一隻手镯,兩朵相稱的珠花和一隻挂珠的步搖,最難得的自然是挂珠的步搖,純粹是從一整塊的原石上打磨出來的,挂珠雖然隻有珊瑚珠一小半的大小,但也同樣顆顆提溜渾圓,沒有半點瑕疵。
這禮物,和許景玹的相比較起來,絕對半點不遜色,也絕對罕見啊!
看到所有人的眼色都變了,就是孟觀霜自己都有些後悔不該爲了讓孟觀月心裏膈應而暗示許景玠将禮物展示出來了,這絕對是拉仇恨啊!
“六皇子,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說這話的時候,孟觀霜覺得心都是疼的。
太漂亮的雞血石了,這放在現代都要值好幾百萬了。在這古代,開采和雕刻技術都不全面的情況下,這都要算是價值連城了吧!
許景玹更是再也忍不住的瞪了許景玠一眼,心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都是孟觀月的未婚夫了,沒事對他的霜兒獻殷勤是幾個意思?
同時,心裏又不由的冒出了許景玌以前提醒過他的話,難不成,許景玠對霜兒真的有什麽想法?
相比于許景玹的猜測,許景玠卻顯得大方了許多,看着一臉不舍,但還是将錦盒遞到自己的面前的孟觀霜,微笑着道:“原來是雞血石呢!母妃隻說她準備了禮物讓本殿送給還珠,卻未說是什麽!”
欸?這又是幾個意思?
許景玠的話一出,衆人臉上的表情又都有了變化了。
敢情這不是六皇子自己費心準備的,而是德妃娘娘借六皇子的手送的呀,那意義可完全不一樣了哦!
隻有伊珏看着許景玠的背影微微蹙了蹙眉,但身爲侍衛,不合宜的話在不合宜的地方是絕對不能說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