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也不相信對嗎?”孟堂苦笑道,“你可知當爹爹得到這些證據時,心情如何?就如你所,你娘也是爹的結發妻子,爹給了她平妻的名分,更因爲信任她,将整個國公府都交給了她。
甚至,連外院的事物也嘗試着讓她去掌管,隻因爲霜兒和你大娘的事情,我心裏對她也是有些愧疚的!
可是,她回報給我的是什麽?原來她早在沒有接觸外院事物之時,已經勾結了外人,想要将咱們國公府置之于死地了!月兒,你自己,爹對你娘的懲罰,還算重嗎?”
重嗎?當然不重!
這種事情,擱在誰的身上,都是直接休棄的結果。
但孟堂沒有,甚至連馮钰瑤的名分都保留着,将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給她留下了,也算是給足了她顔面。
不然,若是将事情鬧大,何止國公府無顔,便是馮尚書府的面子都要丢盡了。
堂堂工部尚書家,居然還要挖女婿家的牆角,讓女兒暗地裏不知道貼補了娘家多少錢财,結果東窗事發,女兒被國公爺休棄回娘家了。
這樣的消息若是在京城傳播開來,絕對會引來無數人圍觀了。
所以,孟堂這樣對待馮钰瑤,這懲罰當真是一兒都不重的。
“可是,爹爹,她是我母親,是月兒,浩弟,以及星兒的新娘!”已經沒有其他的理由可以服父親了,孟觀月唯一還有的一招。便是親情攻勢。
“爹何嘗不是念在你們姐妹三人的份上,才從寬處置了你娘!”孟堂低歎一聲,視線透過窗戶落在了外面的一棵榕樹上,眼神略帶迷離的道,“月兒,多的你也不用再了,爹爹意已決,斷然是不會更改的!至于浩兒那邊,你也不用過去找他了,爹之前已經跟他過了你娘的事情。也取得了他的贊同。如今,他的心情必然也是不好的,你再去找他,也隻是增加他的煩惱而已!”
“爹浩弟也同意了爹爹的決定?”孟觀月完全怔住。
她回來之時。沒有第一≈≈≈≈,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