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挺身跟上,發現前方五名少年莫名的躺在地上,像是已經死去,而那黑衣人不知所蹤,周圍環境裏還殘存着六人的氣息。心中不禁一驚,立刻跑上前去,但是剛跑兩步就感覺不對勁,仔細的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周圍并無打鬥的痕迹。那五名少年雖然躺在地上像是死去的摸樣,卻并無鮮血流出,天星雖然使用了《潛影術》,但是也不敢太過托大,心裏不斷的思考着:“如果這五人是黑衣人已經找到地方後所殺,周圍應該有機關響起的聲音,可是周圍卻是很靜,偶爾遠處的樹林中會傳來幾聲鳥叫,不對可能是個陷阱”。
天星又停止動,躲在一塊岩石後觀察着,那幾名少年的情況,半個時辰過去了,前面已經沒有什麽人,所留的氣息了,天星心裏開始懷疑起來:“若是我多心的話,楓玲幾人就可能真的沒得救了,那冥靈殿的人也許早就溜走了,怎麽辦?。”
天星也有些猶豫了,想上前驗證一下,但是又不能去。時間又一點一滴過去,那五人還是一動不動,周圍還是沒有動靜。天星一咬牙便準備起身向前時,自五人路邊的樹後,慢慢走出一人,正是那黑衣之人。
他左右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搖了搖頭:“莫非是我的錯覺嗎?我太小心了,沒有辦法這次來這裏,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天星一見黑衣人的出現,心中反倒是松了口氣,又平靜了很多,“果然有詐”。
隻見黑衣人向前走了幾步,朝五名少年的上方,輕輕地拍了一下,空中立刻蕩起一陣波紋,顯然是有阻攔無形之物的陣法,被設在了這裏。黑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确認了的确無人出現過,便蹲在地上将地上,幾個絲毫不起眼的黑石,撿起揣回懷中,又将手在五名少年身體上,來回點了一遍,一股黑氣自五名少年身上被引出,五名少年又出現了聲息。
“好了,你們都休息夠了。都起來吧,繼續趕路。”黑衣人不耐煩的說道。
天星此時更加小心起來,“餘老可是冥靈殿出來的,創造的《潛影術》,就算沒有傳給冥靈殿的人,可是冥靈殿也一定會,研究防範類似隐身術的,更可能會制定出相對應的破解方法,剛才我若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過去,一定會被那幾塊黑石,所擺出的陣法暴露出位置,即使這個黑衣人無法抓住我,也可能會以五名少年的性命相逼,想法置我于死地,我若不理,楓玲他們就死定了,我若是屈服于他的威脅,呵呵,恐怕我才從靈蝶姐姐那出來,可就又要回去了,萬一給我來個粉身碎骨的下場,我可能就真的要找靈猴去了,一定要更加小心爲妙。”
天星自嘲了一下,接着運行着《潛影術》與黑衣人保持着一定距離,放平心境,慢慢的跟着,這一跟就整整的跟了一天。前面一轉彎出現一座山峰,黑衣人看見山峰後顯得有些許興奮,拉着繩子硬拽着五名少年向前快步行去,待走了半日後,終于來到山腳下,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對就是這裏了。哈哈,我冥寒馬上就會成爲冥靈宗的副殿主了。”黑衣人顯得極爲興奮,立刻拽着五名少年向前走去,天星以爲這個自稱冥寒的,要打算爬上山去,可是見其走到山坡上沿着山坡東走幾步,又朝北走了幾步,然後走到一棵樹下,左右看了看,微微一點頭,一掌拍向面前的樹身,樹身被劈了開來。
黑衣人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另一隻手來回的摸着樹身,像是在感應着什麽,待過了一會之後,黑衣人突然用刀刺進樹身,然後開始在樹身上掘了幾下,沒有想到,居然在樹身上,挖出一顆指甲蓋大小的五色晶石。
接着黑衣人又轉身,拽着五名少年走回山坡之下,來到一片由一根根山藤,掩蓋的山體前,小心翼翼的朝周圍仔細确認了一下,忽然“噌”的一下,将手裏鋒利的尖刀拔了出來,橫在其中一名,火屬性少年的脖子上。
“出來吧,朋友,跟了我那麽久該現現身了,再不現身我可就殺了這個孩子了,别以爲我不敢。”剛說完話,那名少年的脖子上,便突然出現了一條血痕,站在一側的楓玲也是一驚,來回的望着周圍,想要看看是誰,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其餘的四名少年,卻已經被冥寒吓得“嗚~嗚~嗚!”哭了起來,天星無奈站起身來,打算解除《潛行術》,可是突然間發現了一點異常,然後開始仔細的看着那冥寒的眼神。
冥寒的表現很冷靜,像是已經洞知一切似的,可是他那渴望想要得到什麽的心情,還是自其眼中流露了出來,等了一會周圍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冥寒輕籲一口氣,緊緊攥了攥手裏的刀子,轉身開始清理身後的青藤,他随手劃了幾下,青藤便被割斷了滑落下來,可見這把刀的鋒利所在,此時,衆人面前出現了一個山洞,天星将冥寒的所所爲,全部看在眼中,心中更是好奇。
“這個家夥以前絕對來過,否則不可能這麽熟悉這裏,換個人來或是這裏的靈獸,也不可能知道那棵樹中,居然還藏着一顆晶石,可是他到底想要找什麽呢?還如此的小心,試了一遍又一遍,一次比一次看似真實。”
天星見所有的人都進了山洞,便息身跟上進了山洞,山洞很黑,天星隻能慢慢的行進,感應着前面的情況,待拐了幾個彎後,終于來到了洞底。
洞底卻是有光射出,牆面上有一扇鐵門,門上成圓形的鑲有五顆晶石,顔色分别是綠、白、紅、藍、黃,與木、金、火、水、土對應着,冥寒将先前從樹裏,挖出的五色晶石放到這五顆晶石的中間,回身抽出刀子一個一個的在這五名少年手上劃過。
“你們讓你們的血液流到與自己屬性相應的晶石上,快”。
五名少年無奈,一個一個的分别将手,放在與自己元素屬性相應的晶石上,門上的五顆晶石在吸收到血液後,立刻放出耀眼的光芒,最後都凝聚成一線,連在了中間的五色晶石上,五色晶石放出五彩熒光,鐵門緩緩的打開了,裏面居然是漆黑一片。
冥寒推了一下楓玲“你,進去。”
楓玲扭頭狠狠的瞪了冥寒一眼,“爲什麽是我。”
“就你一路上最不老實,光惹老子生氣,現在已經沒有你們的事了,當然是你給老子趟趟路了。”
楓玲憤怒的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但是看見冥寒手裏鋒利的小刀,也無奈便轉身走了進去,楓玲進入門口後,顯得非常彷徨的左右看着,還顯得有一絲害怕。
“裏面什麽情況?”楓玲聽到冥寒得問話,噘着嘴道:“你不會自己進來看呀。”
冥寒不可能看到,裏面的情況心裏着急,但是還是很小心,又讓一個身着藍色長裙,顯得文雅與柔弱的女孩,進入其中,那女孩無奈隻得輕擦了一下眼淚,向門内走去,待走到裏面後後也是顯得很是驚奇,看着周圍的一切。
冥寒又喊道:“你們在裏面還好嗎?”
風鈴的聲音又傳出:“是呀太好太舒服了,你進來吧。”
冥寒明知道風鈴的話不可信,但是兩人女孩都進去了,也并未聽到什麽動靜,便索性将剩下的三名男孩,也一腳一個,将他們踢了進去,發現真的沒有什麽危險後,就挺身進入。
待走進門内後,眼前的一切突然明亮起來,所有情景暴露在眼前。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一個人盤膝坐在那裏,正中間也有一人盤膝坐着,但是顯然這五個人已沒有了聲息,牆角中散落着一具骨骸,雖然是骨骸可是隐隐還有黑氣冒出。
“不錯就是這裏,六宗遺墓~!。”楓玲聽到冥寒這麽說,不明白什麽意思便想詢問,可是卻突然看見,冥寒已經抽出了那把鋒利的刀子,向自己刺來。
“住手。”一個女人的聲音,自這間屋内傳出,在室内來回飄蕩。冥寒一驚反手握刀,警惕的看着周圍。
“爾等是何人,爲何打擾我等休眠?”
“你~你~你是誰?”冥寒顯得十分害怕,人們都是對看不見、不了解的未知事情才會感到害怕的。
“你有何資格問我?既然來了這裏,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也敢來?”
冥寒緊緊盯着周圍道:“你~你你是冰晶島前任島主?”冥寒隻能猜她是冰晶島島主,因爲他知道這裏的六具遺骸中隻有冰晶島島主是女的。
“啊!~婆婆救我呀,婆婆一定要救救我們呀。”那個一身藍衫的女孩立刻喊了出來。
“你讓這五個孩子離開。”
冥寒心中害怕,但是又不甘心,讓這五名少年離開便道:“即使你是冰晶島前任島主又能如何?你現在隻算是孤魂野鬼,能耐我何?”
那聲音又一次響起,“呵呵,老身不想傷你等性命,你莫要以爲我不能傷你,看看門口吧。”
冥寒與無名少年同時望向門口,門口處異常安靜什麽都沒有,冥寒心中疑惑,忽然眼角餘光看到兩道白影出現,其中一個白影一閃即沒,立刻回身望去,發現一隻白色的猛虎出現在面前。
竟然也有靈王的實力。楓玲看着眼前的老虎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怎麽樣?如果想和老身打,現打敗這隻老虎再說,讓他們離開!”
冥寒咬咬牙,不甘的退與牆角,楓玲看清眼前形式,立刻拉着藍衫的女孩一起跑出門外,三名少年緊跟其後。
白色的星虎踏步走到門口,擋住了冥寒的去路,冥寒看着眼前與自己實力想差不多的白虎,想想那一直陰魂不散的冰晶島島主,額頭不斷有汗水流下。
“放我走吧,我不會再來了。”
“我有話問你,你爲何要來這裏?”
“爲了帶走我冥靈殿的前任副殿主的遺骸。”
“不止這樣吧?還有呢?”
“還有.....還有你們五國的不傳秘籍。”
“什麽?哦.....你怎麽知道這裏的情況的?”冥寒聽到剛才這個聲音居然,也有些驚訝的感覺,便有些疑惑,心想:“秘籍是你們留下的爲何還會感到驚訝呢?”
“我問你,你如何得知這裏的情況的。”
“冰晶島島主忘了爲何會死在這裏的嗎?”冥寒留了一個心眼,反問一句,試探這個一直隐藏行蹤不見蹤影的聲音。
“老身當然記得,可是這與你何幹?”
“哈哈,你究竟是何人,如今露出馬腳該現身出來了吧!少在那裏裝神弄鬼的,憑你的老虎還要不了我的命,你一直隐藏行蹤,估計實力也不如我吧。”
“.......”一名少年的的身影慢慢地出現在了這個室内,正是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