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收起黑木刀與地上的引靈棍,氣息顯得有些急喘,顯然體内的靈力已經耗盡,扭頭對着白星虎道:“看好這裏。”
便來不及恢複體内靈力,轉身回到廟中,臨進廟中之時,回頭看了一眼那所謂的少城主,此時,那人已經奄奄一息了,進入廟裏後,看到兔兒正在抱着狗兒不停地哭泣。
天星一驚,急忙走上前去道:“給我看看。”
兔兒遲疑了一下,便将狗兒讓給了天星,天星運起木元素,滲入狗兒的心脈,看見其心脈依然還在穩穩地跳動,松了口氣。
“虧你還是醫師,狗兒隻不過是氣息憋住,昏死過去而已,不用如此傷心。”
兔兒聽到眼前,面戴着面具之人說的話,心中有些略顯氣惱:“你哪裏知道,剛才狗兒被那賊人一腳踹在了胸口,自口中突然噴出一片鮮血,不信你看,咦?”
兔兒本來想讓天星看一下,狗兒剛才噴出的鮮血,濺到其身後的女娲神像,腳下的一隻怪鳥塑像上,可是卻發現塑像上,卻是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了,并未留下任何血迹,好像被塑像吸收了一般,“這..這是怎麽回事?”
天星望了一下,身後怪鳥的塑像,扭頭笑道“兔兒姐姐,你是不是剛才受驚過度,誇大其詞了吧,還是産生幻覺了?”
“嗯?這~不可能呀~,這~咦?對了,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你,你還知道狗兒的名字?你是~!你就是天星?!”
“呵呵,不是我還能有誰?”天星将狗兒的身體扶正,右手在其背後用力一拍。
“咳~咳~咳!”狗兒猛烈地咳嗽了幾聲,慢慢的醒了過來,當其看見天星之時,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是師傅嗎?”
天星微微一笑,“你們剛才還喊得那麽大聲的叫我,怎麽這會就不認識我了?”
兔兒見狗兒清醒過來,便擦幹眼淚:“我們哪裏認得出你。隻是剛才被那三人追趕之時,耳邊響起一位老者的聲音‘往山上跑,天星在那裏。’于是我們才向這裏跑來,邊跑邊喊你的名字,想讓你幫我們。”
“哦?那老者怎麽知道,我與你們相識?”天星疑惑道。
“不清楚,我們連人都沒有見到,怎麽會知道,你見過那位老者?”
“有過一面之緣,我也是心中對其身份疑惑,才來這裏尋找他的。”
“那他是誰?”
“不知道,這老者極爲神秘,身上一點五行靈力元素,都沒有流露的痕迹,他隻說自己所煉功法與我們不同,可是這五行大陸上的人類,出了冥靈殿外,修煉的功法,皆是五行元素之力,可是他并不像冥靈殿中的人,而他到底有何不同,竟然可以突然出現,或又消失的讓我無法察覺呢,不知是正是邪。我心中郁悶,所以才來這裏想找他詢問究竟,不想居然遇到了你們。”
狗兒站起身來,感覺胸口輕松許多,不再憋悶輕松不少,撓了撓頭道:“師傅,我想和你一起闖蕩五行大陸,好不好嘛?”
天星看着狗兒渴望的眼神,實在不忍心讓他的希望破滅,隻得道:“狗兒,你......”
狗兒立刻打斷天星的話,“不,師傅我自從出了血月村,我就将名字正過來了,叫孤月了,這樣聽起來更有氣勢。”
“血月村?是你住的那個村子嗎,好吧~孤月!,你聽我說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我把事辦完了,我就帶你一起遊曆五行大陸好吧?”
狗兒,不,應該叫孤月了。
孤月略顯失望的看着天星,心中着實失望不少,但是又無奈天星的決定,隻得一言不發獨自一人坐到了牆角,抱住膝蓋眼眶中出現淚水。
天星看到孤月傷心地樣子,細細的想了一下,“這樣吧,等你凝氣成珠,我便帶着你,一起去曆練好不好?”
天星看孤月,還是不開心,向兔兒使了一個眼色,兔兒捂嘴微微一笑,“憑你這麽大的本事,還哄不住一個孩子~!”便轉頭對着孤月道:“狗兒..不孤月呀,你不是說已經知道自己,本命屬性是什麽了嗎?還不快告訴你師父?”
孤月聽到兔兒姐姐這麽一說,擦了一下眼淚,擡起頭來道:“嗯,我已經知道,是我爺爺告訴我的,我們家族的本命屬性,都是火屬性~!師傅你不是說過,若是知道了我是什麽屬性,就能交給我,本命屬性的功法了嗎?”
天星一愣:“火屬性?這麽巧居然和我一樣?嗯.......,功法倒是有,隻是有些深奧,還不太适合傳授給你,這樣吧我先教你背一段,能夠洗髓伐骨,冷靜心神的功法吧,欲學火屬性頂級功法,必須先學會這個功法,你要牢牢記住,每天都要習練,此口訣爲《冰清訣》......”
天星将冰清訣,一字一字的背誦給孤月聽,天星背了兩遍,孤月便将《冰清訣》内容,牢牢地記在了心中。
天星又從腰間的白色墜中,将炤坍的紅取出,将其中物品整理分了一下。
紅内百十多兩的黃金分成兩份,一份五十兩黃金存在紅内,另一部分和一些散碎銀子,又放回自己的白色墜中,還将那瓶藍色的小藥丸取出,放到自己的白色墜中,至于其他一些衣物并沒有取出。
天星将紅遞給孤月道:“這裏面除了一些衣物外,還有一把十分鋒利的寶劍和五十兩黃金,你滴一滴血在劍上和紅上,這些東西就全部歸你了,然後你和兔兒姐姐先一起,找個地方定居下來,待日後我的事情辦完了就去找你們,在這段時間内,你争取納靈結珠,到時看你修煉《冰清訣》的情況,再傳你火屬性功法,怎麽樣?”
孤星接過紅,放在手中仔細的端詳,心中好生喜歡,“真美呀,和我的名字與家鄉都很配,師傅你真有心。”
“??~”天星有些不明,看向孤月手中的紅,方才明白孤月的話,原來這塊紅的形狀,與月亮極爲相似。
天星腦海亮了一下,突然感覺好像抓住了什麽東西?但是又被它悄悄地溜走了,細細的想來也是想不出,便不再多想,又看向兔兒道:“對了,你們怎麽會突然來這裏的呢?”
“哦,那日見你不辭而别,我就想追上你,與你一起前來土之國,我反正也要來這裏考試的,早些晚些無所謂,孤月聽說我要來找你,便要求和我一起來,他爺爺也說,要想成爲一名男子漢,就要不斷地闖蕩磨練才行,便讓他随我一起前來了。誰知,我們一路行來,追了你那麽久也沒有追上,今日進城時因爲身上沒有錢,無法進城。正在我們不知如何是好之時,那三個人突然出現,看了我一眼和城門口的衛士說了幾句話,便放我們進城了,還帶我們一起到客棧吃飯。”
“哦?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那三人那麽多人不幫,偏偏幫你們估計是對你心懷不軌。”
“我從未進入過土之國,對人事認識很淺,當時以爲他們是好人,也沒有多想便帶孤月一起去了,在廂房等着上菜時,那人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我便使了一個眼色給孤月,孤月領會我的意思,便借口說要上茅廁,我便拉着他出了廂房,趁機溜了出來。”
“那三人既然看上了你,又怎麽如此輕易放過你們,必然會跟蹤你們的。”
“嗯~!我本來以爲甩掉了他們,可是誰知他們竟然,一直跟在我們身後,後來我們發現他們跟蹤我們後,便一路飛奔想求救路人,可是無論是誰看見那三人後,都躲到一邊不管。正在不知所措之時,就聽見一個老者的聲音‘往山上跑,天星在那裏。’我們來不及多想,隻能向這奔來,邊跑邊喊你的名字,後面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天星聽完點了點頭道:“那位老者究竟是何人呢?表現的如此怪異?”
話音剛落,外邊便傳來一位老者的咳嗽聲,“咳咳,你在說我嗎?”
天星立刻聽到那聲音,心中一驚,扭頭道:“你們在這裏好生待着,那老者不知是敵是友,我去去就來。”說完轉身離開神廟。
天星站在台階上,望着面前的老者,果然就是自己一直,想要見到的那位老人,老人捋着自己的胡須,也看着天星。
“不知前輩究竟是何人,爲何對我的事情如此了解?”
“呵呵~,因爲你是我任務的連接點。”
“前輩什麽意思?”
“馬上你就知道了。”
天星心中疑惑,不知面前之人,是敵是友嚴正以待,小心的望着老者。同時分散一縷精神力,留意着廟裏的動靜。
兔兒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廟裏的情況,發現供桌之上有三根香,便走女娲神像面前,将供桌上三根香拿起,欲要尋找東西點燃,膜拜一下廟中的女娲神像,孤月手持紅劍跑到兔兒身邊來。
“姐姐,我這裏有火石,給你~!。”孤月将火石遞給了兔,轉身走到牆角,細細的打量着,天星送予自己的紅色利劍。
孤月響起天星剛才的話,便用劍在食指上輕輕一劃,一點殷紅的鮮血出現,滴在紅色利劍之上,劍身微微散發出了一層熱量。
兔兒用火石将手裏的香點燃,香頭散了幾縷煙氣,立刻燃了起來,兔兒雙手持香,将香插在了壇桌的香爐之上,而後退後幾步,跪在地上,雙手合十,誠心開始膜拜。
“感謝大地母神女娲娘娘的保佑,讓我與孤月今日幸免遇難,民女兔兒,今後一定會時刻牢記,女娲娘娘的慈悲之心,用自己的醫術也去幫助他人,幫助我所能幫助的受苦之人......”
廟外的天星,感覺不到周圍有任何異常,可是而面前的老者,卻是依然摸着胡須,笑眯眯望着天星,“這老者到底是什麽意思?”天星心中不定的猜疑。
“锵~锵!”一聲尖銳的鳥鳴聲,突然自天星身後的神廟中發出,天星立刻感覺一股熾熱的感覺,充斥了周圍的空間,急忙回頭望向神廟内,确是發現一隻,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全身散發着異常濃烈的火元素的火鳥,在神廟之中的屋頂位置,正在不停地怕打着翅膀。
而怪鳥兩眼正緊緊地,盯着孤月與兔兒。
天星因爲先前一戰,體内靈力還未恢複,立刻召喚過來白星虎,在白星虎出現的那一刻,便見到了空中的火鳥,虎目狠狠一瞪,“吼噢~!”伴随着一聲虎嘯,引起一陣淩厲的風勢,欲攻向那隻火鳥。
火鳥身在空中,順着白星虎傳來的虎嘯聲尋來,看到站在地面上的白星虎,同時翅膀拍打的更加好用力,顯現出一種,欲要與白星虎相争之象。
那神秘老人,依然坦然自若道:“不急~不急!本事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烈火祩鳳,你應運而生,該是你順勢天道之時了。”
烈火祩鳳在聽到老人話語後,不再觀望白星虎,随之一聲鳳鳴仰脖而出,“锵~锵!”一聲,化爲了一縷紅光,在廟内的空中急速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