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清晨
地點:百草村
一位老者背着一個竹簍,從後山采藥歸來,這位老者習慣了獨居的生活,身邊沒有子嗣與妻女,但是其善良助人爲樂的本性,令其在百草村德高望重,因此被大家推舉選爲村長,此人便是秋田行。
秋田行回到自己的家中,習慣性的推開房門,因爲周圍有楓木宗弟子維護的原因,所以隻要不出遠門家家戶戶極少鎖門的。轉身将屋門關閉卸下背後裝滿草藥的竹簍,突然背後一輕,竹簍像是别人接住了,秋田行立刻道謝:“謝謝了,年紀大了身子骨也有些不硬朗了。”話語剛說完,便愣在了原地,發現面前之人懷抱着自己的竹簍,對着自己咧嘴開心的笑着。
“天~天星~!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以爲是小三子呢~!”秋田行立刻将天星懷裏的草藥放到地上,将天星由上到下仔細的打量了一遍,“呵呵,壯了、也高了,你怎麽來了。”
天星并未回答秋田行的話,隻是嚴肅的望着秋田行,“村長,再勿多問什麽了,趕快救人。”
“救誰?”
“王淩~!”
“啊~!王淩?在哪?”
天星立刻将秋田行拉倒裏屋,隻見王淩氣若遊絲、面似金紙,仰躺在床榻之上猶如死去了一般。
秋田行小心翼翼的将手搭在王淩的手腕上,細細的感受着王淩脈搏的跳動,猛然間雙眼陡然睜大,“嘶~!經脈盡裂若是再不救治就會功力盡費,再難恢複了。”
“那你趕快救他呀~!”天星急忙催促道。
“要救他談何容易,不知是何人下的如此毒手,竟然震裂了他所有的經脈,幸好他先将靈力隐于經脈中,否則靈力在無經脈運行的情況下,必然錯亂暴體而出,雖然如今靈力還依然隐在經脈中護住了他的性命,但是他肯定在之後又受到暴虐的氣息襲擊,以緻内傷外傷一起發,如今已經命懸一線了,我手中多是些治病的草藥,對于治療這等嚴重緻命的療傷之藥,卻是寥寥無幾。”
“那該如何是好?村長你一定要想法救救他呀~!”
“天星,老朽實話告訴你吧,這王淩其實就是我的孿生弟弟,不信你看~!”說着秋田行便将手放在王淩臉上,輕輕地撕下一張人皮面具,天星定睛細看果然是和秋田行長的一般無二,隻是比其看似年輕許多,或者是因爲王淩常年修行靈力的緣故。
“原來如此~!”天星終于明白了爲何狒狽會對村長産生諸多誤會,“難道王淩這樣等死嗎?”天星問道。
“嗯~”秋田行細細的思考了一下,“雖然平常的草藥是無能爲力的,但是一些珍品藥物還是有希望的,一種是蘊含無限旺盛生命力的‘靈珠草’,一種是陰極至寒可改變人類體質的‘玄晶果’~!可是這兩種珍惜奇物我哪裏能夠尋得~!?”
天星一愣~,這兩種珍奇之物他都聽說過,‘靈珠草’已被青兒吃掉,而‘玄晶果’則被狒芙兒吃了,難道還要自己返回過去從她們口中奪過來不成?可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是不能在再改變了,天星心中開始不斷躊躇,不知如何是好。“村長難道一定要這兩種奇物,方能救得了王淩嗎?”
“哎~雖然天下奇物衆多,可是我所知曉的裏面,也隻有這兩種可以救得了王淩的性命,怎麽天星,難道你知道在哪裏可以尋到?”
“知道是知道,不過......”天星話還未說完,秋田行咕咚一聲,便跪在了天星身前。
“天星,老朽在此求求你了,我心中清楚我弟弟王淩過去的所所爲,可是如今他早已悔過,痛改前非不再爲冥靈殿做事,我在這塵世間也隻有這一個親人了,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村長快起,我自幼便得你傳授醫術,教我做人的道理,如今雖然我知道這兩種珍品的位置,但是它們已然被人吞食,所以我才會感到爲難,并不是我不願救王淩啊。”
“啊,已經被别人吃掉了~!你可認識吞食這兩株奇物的人?”村長不甘的問道。
“這~,哎,吞食這兩株奇物的人,分别是兩個人。一個是我的女伴,另一個是我朋友的妹妹。”天星無奈道。
“那你既然都熟悉,我想問下她們可曾接觸人事?”
“你是什麽意思?村長~”
“若是她們依然還是處子之身,就請你與她們商量一下,我隻需要她們體内的部分鮮血爲引即可,因爲處子之身的女子還是純陰之體,即使她們吞食了這兩株奇物,而奇物内的藥力也不會揮發出體外,隻會慢慢沉浸在經脈的血液之中。我隻要得到她們的部分精血,便可以以其它藥物相融結合,治療我弟弟的性命,雖然不敢保證痊愈,但是性命卻是肯定可以留下了。”
“哦~?!這~,村長,你不能讓我一見面就問對方,是否已經過人事了吧?”
“嗯?~這,天星這的确有些難爲你了,就請你幫幫忙吧。”
“我~...,我想她們應該是吧,其實不管是不是我們都隻能找她們了,除此之外也别無他發了。”
“謝謝你,天星我這就給你準備些幹糧,容你路上食用,王淩我會想辦法爲他護的三天壽命,希望路程不會遙遠,可令你趕得回來。”
“這是自然,村長放心吧。”
秋田行轉身離開裏屋,向廚房走去,天星側身望了一眼王淩,“王淩希望你真的悔過,可是你爲何又幫别人,擒殺靈使一族呢?我到底救還是不救你呢~?哎~!”天星輕歎一聲,轉身打開時息空間的裂縫,鑽了進去随後迅速又将空間關閉。
“靈兒,我們又要啓程了,目标狒芙兒與那神秘人大戰之前,時間就在我們與凡真師兄分别的那一天吧。”
“可是天星,‘時息空間’被襲的裂縫還未修複完畢,這樣做恐怕不安全吧?”
“顧不了那麽多了,我們現在争取的就是時間,否則救不了王淩,後面的一些事情都無法弄明白了。”
“好吧,天星聽你的。”
天星與靈兒再次靈息結合,運行起時息空間向着狒芙兒所在的位置飛去,穿梭在無盡的時空與流逝的時間中。
從一片山谷凹地處傳來勁風力響,“喝~!”一聲,“轟~!”随之一聲巨響,一位白衫銀發的少女在空中旋轉幾圈,随後翻身穩穩落于地面之上,雙眼冰冷全身都透着一股淩人的寒意,面前的一座小山丘頃刻間,便崩塌消失不見了。
“啪~啪~啪~!”少女身後傳來一陣清脆的拍掌聲,“厲害~厲害~!不愧爲狒狽大哥的妹妹,竟然如此厲害。”
少女警惕的回頭望去,看見一個陌生少年向自己緩步走來。
“你是何人,怎麽會來到這個地方。”少女厲聲尋問道。
“你好,不用這麽緊張,我叫天星想必你聽狒狽大哥說過,我既然知道這個地方,自然是狒狽大哥告訴我的,請芙兒妹妹不要多慮。”天星知道此時自己時間緊迫,立刻道出身份以免出現不必要的誤會。
“天星?你就是在‘神之遺迹’大賽上,出手相救我哥哥的天星?”
“不錯~!正是在下。”
“那你來這裏是找我大哥的?”
“不是~!我是特來尋找芙兒姑娘你的。”
“哦?你找我何事?”
“說來話長,我隻得長話短說,我是特來向你尋要一些你體内的精血。”
“放肆~!找死~!”
芙兒始終對天星的身份感到疑惑,見對方話語間已經露出殺意,立刻劈掌向前對着天星斬去。
“咻~!”就在芙兒的寒掌即将碰到天星的衣衫時,天星的身影卻是突然消失不見了,芙兒立刻将精神力放出體外,查找着天星的行蹤,可是卻是無果,正當芙兒感到疑惑之時,凹地之中的木屋之門,‘吱呀~!’一聲,輕輕地打開了。
“芙兒妹妹聽我說完,我不想你我之間,産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天星從木屋之内探出腦袋,對着愣愣地盯着自己觀望的芙兒大聲喊道。
“你~你是什麽時候進去的?”
“這些都是次要,主要的原因是因爲我聽狒狽大哥說過,芙兒妹妹曾經食用過‘玄晶果’,而我現在要救一個人,‘玄晶果’是其中所需物品之一,無奈‘玄晶果’因奇緣早已被妹妹食用,所以我才隻能找妹妹要一些,體内蘊含‘玄晶果’的精血來做藥引,希望妹妹答應。”
芙兒聽完天星的話被震驚的愣在原地,猶如冰雕一般難以相信。
“我大哥怎麽會将我吞食‘玄晶果’,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訴你?這個秘密隻有我與大哥、族長知道。”
“我還記得狒狽大哥說過你們是龍蛇的後裔,而我也與龍蛇大人相熟,不管你信不信,我說的确确實實是真話。”
“先祖龍蛇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你又如何相識分明是撒謊~!”說着芙兒便閃身朝着天星襲去,同時精神力牢牢的鎖定天星的位置,以防天星身形奇快躲避自己的攻擊。
可是天星隻是在從門口收回腦袋後,随着木屋房門關閉的一霎那,氣息又消失不見了。
“這怎麽可能?我分明已經鎖定住了他的氣息,怎麽又不見了?”芙兒推開房門後看到屋内,除卻自己的日常用品外,根本沒有其他人影。
“芙兒妹妹,你到底如何才會相信我的話?我真的是來求你幫忙的。”天星的身影又出現在芙兒身後的不遠處。
“你是怎麽做到的?怎麽可能憑空消失?”芙兒像看着妖怪一般,望着天星。
但是天星卻是所答非所問,“我曾經上過空靈島,在那裏偶遇到了龍蛇大人,其靈力受損嚴重所以無法離開空靈島,否則也不會自這塵世間消失後,無影無蹤到被世人遺忘的,更不會抛棄妻子數百年,自己的子子孫孫這麽受人欺負。”
“你~你到底是誰?”芙兒的神經有些彷徨近欲崩潰。
“我就是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