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小荷将包袱輕輕拿起來的時候,“啪~!”一聲脆響,一隻大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小荷心中一驚立刻擡眼望去,看到面前的男子對着自己怒目而視。
“臭丫頭,居然敢偷本大爺的東西,真是活膩了。”
“對不起,這位大爺我實在是太餓了,就像找些吃的~!”
“啪~!”一巴掌,這個漢子絲毫未有可憐之心,将小荷一巴掌抽倒在地上,其餘幾人聽到聲響,也立刻醒來。
“怎麽回事?”
“哼~,這個叫花子居然想偷我的東西~!被我發現了。”
“對不起,各位大爺,我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真的是太餓了,所以才會逼不得已偷您東西,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小荷跪倒在地上拼命的乞求着。
“來來來,快起來小姑娘,你真的很餓嗎?”一位大漢拉着小荷的雙手,将其從地上拉了起來,雙手還不停的在小荷的手背上撫摸着。
“嘿~!?三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仁慈了?”另一人問道。
老三沒有回答那人的問題,而是扭頭望向帶頭的大哥,朝小荷呶了呶嘴,“大哥這小姑娘的姿色不錯呀,應該還沒有開過苞呢,怎麽樣大哥你有沒有性趣呀?嗯?~”說完邪邪的一笑。
“嗯?呀喝,真沒有想到在這個義莊之内居然還藏着這麽個如花似的小嬌娘,不錯不錯~!正合老子的口味~!哈哈,兄弟幾個别客氣,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一起玩會兒~”帶頭之人看到小荷的容貌也是心中一動。
“大哥~你先~!小妮子,聽好了伺候舒服我們,有你的好處,别說食物一會沒準還能給你幾兩銀子呢。”
“不~不要~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小荷全力反抗,想要掙脫開自己被緊握的雙手。
“别害羞嘛~,一會便讓你全身都感覺的酥酥麻麻,欲罷不能,欲仙欲死~!大哥你先來~哈哈哈~”......
嶽鷹看到小荷被屋内的五人緊緊地圍在中間,想逃卻又逃不出去,隻能無奈的拼命掙紮着。
此時,年幼的嶽鷹腦袋裏一片空白,恐懼的心理占領其幼小的心靈,他剛想要撲上前去幫助小荷,卻看到小荷紅腫的雙眼望向自己,她緊抿着雙唇淚痕順着臉頰流下,而後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嶽鷹不要過去。
雖然小荷極力反抗,可是她身爲一個凡人,又如何能是那五個修靈之人的對手,而名節對一個女子是及其重要的,所以在心中感到萬念俱灰之下,便索性打算一死了之。
于是,小荷狠狠的一口要在,緊抓其手腕不放的一隻打手之上,那人吃痛‘啪’的一聲狠狠的抽在小荷臉上,小荷順勢朝身後牆上奮力撞去,‘咚’一聲悶響。小荷眼前一黑便昏死過去。
那抽打小荷的那人,也因用力太猛,其袖口處咕噜噜的,掉出來一個黑色藥丸,掉在了地上向不遠處的一口棺材滾去。
“日的,怎麽掉出來了~!”一邊說着那人便獨自彎腰去撿。
待其剛剛彎下腰準備去拾之時,那顆掉落在棺材下面的藥丸時,一隻小孩的手突然出現在他眼前,‘噌~’的一下子,在他即将觸碰到那顆藥丸之時,将那顆藥丸取走,此人一驚立刻大喊一聲,“啊~呀!那~那棺材下面是~是什麽東西?好像還有個人~!”
其餘四人一聽,也故不是那昏死過去的小荷,互相使了一個顔色立刻圍在棺材四周,一同發力将那副棺材瞬間掀起扔到了一旁,看到棺材下面果然還藏着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而那孩子卻是蜷縮着瘦弱的身軀,雙手緊緊地攥着那顆漆黑的藥丸,雙目怒視着眼前的五人,眼中卻是絲毫沒有一點懼怕之意。
“小崽子~!快将你手裏的藥丸給我~!那可是毒藥,你不怕死嗎?哼~快~!”一名男子看着眼前的嶽鷹怒喝道。
“不~你們欺負我姐姐,你們都是壞人,我偏不給你們~!”嶽鷹氣憤道。
“呵呵~小小年紀,還挺有個性的,不錯我喜歡~!今天到這裏以後,還真的挺有意思的,喂~,小子,大爺我今天心情好,若是你肯把藥丸還給我,再大聲喊我三聲爺爺,我就饒了你的性命,聽見了嗎?”
嶽鷹側目望了一眼,地上剛剛蘇醒的小荷,心中頓感氣惱,立刻大吼一聲:“我死也不給你~”說完便将藥丸塞進嘴裏,一口吞了下去。
五個男子一愣,皆是都未想到面前的小孩,居然真的敢将藥丸吃下去,尤其是那帶頭之人更是氣急敗壞,一巴掌抽了過去,将嶽鷹打倒在地,嶽鷹倒地後便開始不停地抽搐起來。
“日了,白白浪費了一百兩銀子,那可是上等的‘溢元丹’呀,就這麽被一個孩子吃了,哎~可惜了。”
“算了~大哥~!明日我們來劫了這村子,不久又有錢了,每人要他們八百兩,不給就殺了他們,最後肯定能搜羅不少錢财的,再說今日我們不是還得到一個妹子嘛,不如帶回山寨去,給山上的那些許久沒有碰過女人的兄弟們玩玩,一人收他們五兩,最後肯定也是能落下不少,又何必在乎那一百兩銀子呢。”另一人寬慰道。
“嗯,還是數老二你的腦子好使~!好,就這麽定了,找個麻袋把那個丫頭裝起來~運回山上去。”
此時,剛剛蘇醒過來的小荷,看到地上臉色蒼白,身體不斷抽搐的嶽鷹,也顧不得下身的腫痛,立刻起身撲了過去,将嶽鷹緊緊的抱在懷裏,撕心裂肺的痛哭道:“鷹少爺,小鷹~你快睜開眼看看我呀,我是荷姐姐呀~,小鷹你千萬不要有事呀。”
“姐姐,我冷~,我想娘親,想父親~想家~,我們回家吧好嗎?”嶽鷹有氣無力喃喃輕語道。
“好~,我們回家~這就回家~!”小荷輕輕地拍打着嶽鷹的身體,就像是哄他睡着一般。
那帶頭的男子看到這種情景,怒氣仍是未消,瞬間便從衣袖間抽出一把銀色匕首,朝嶽鷹紮去,“日的,死都不死的讓人痛快~!”
小荷看到那男子的匕首朝懷中的嶽鷹刺來,立刻丢開嶽鷹挺胸擋住,匕首從其胸前刺入直末手柄,那帶頭之人看到自己殺錯了人,便向将匕首抽回,可是小荷的雙手卻是死死地抓住刀柄不肯放手,無奈之下那男子便一腳将小荷踹開,可是匕首仍是插在小荷的胸前。
小荷不再理會面前五個男子的神情,匍匐着爬到嶽鷹身前,将嶽鷹重新緊緊地摟在了懷中,殷紅的鮮血自傷口處,緩緩流入嶽鷹的口中。
“日的~,真晦氣。賠了一顆上等的‘溢元丹’~,又誤殺了這個丫頭,看來山上的兄弟們隻能等明天才能嘗到女人味了。”
“大哥~,你的火氣也太大了,這次我也沒有辦法了~”
“算了,大家都收拾收拾東西,準備走吧,外邊的雨勢也小不少了,我們起身會山寨去,召集山上的弟兄們明天來這個村子活動活動~!”
“是~!大哥~”
幾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裝,便準備轉身離去,可是剛走幾步,卻是發現本來即将斷氣的嶽鷹,卻是突然從地上坐起身來,正在愣愣地望着身旁的小荷姐姐。
“咦~!?”這五人皆是感到驚疑。
“大哥~!這個孩子~他居然沒事~!你确定那是上等的‘溢元丹’嗎?”
“廢話~我身上裝的不是上等的‘溢元丹’,難道還會是糖丸嗎?”
“可是就是您吃一顆‘溢元丹’都要分成兩份來食,才能化解那霸道的藥性,可是~這個孩子吃了一整顆居然沒事~!那是不是說他修靈的潛力比你都強?”
帶頭之人聽到自己弟兄的問話,也是心有所感,“嗯,極有可能~!怎麽辦殺了他?”
“不行~,大哥~我們山寨雖然比周邊的山賊、路匪強大,可是就是沒有一個真正的高手做陣,若是我們培養一個高手出來,那日後豈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再也不懼怕誰了嗎?”
“可是我們殺了他的姐姐,難道他就不會記恨我們嗎?小心養虎爲患啊~!”
“哼哼~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是我們從小便帶着他四處掠奪,教他殺人之法,經過日久天長的搶殺,讓他感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那麽他的心也就必然會和我們一樣,到時還懼怕什麽?”
“嗯,老二說的有理,以我們五行相融之術,還怕這麽一個毛頭小子,若是發現不妥邊殺了他便是~!”
“不錯,好就這麽一言爲定~!”
于是這五人經過一陣商讨,便将嶽鷹扛在肩上帶走了,臨走之前嶽鷹的雙目卻是始終未曾離開過,小荷胸前的那把銀色的匕首。
十幾年中嶽鷹一直在殺人的行當上度過,終日的厮殺令他的人性逐漸麻痹起來,在這十幾年中他幾乎每日都會想起,幼時小荷在自己面前被淩辱的情景,那是一種悲,那是一種痛,那是一種無法發洩出來,隻能深深藏埋在心底,默默嘶吼的心酸之苦。
他不能對任何人表達,也不能去講,因爲無人會憐憫他的經曆,所以他隻有将這種仇恨随意的宣洩到别人的身上,也隻有自己手中的長刀在割開别人的喉嚨,在看到對方鮮血噴出的一霎那,自己封閉已久冰冷的心才有有一絲激動,在他看來這世間之人的性命,就如同蝼蟻一般廉價,人生或許本該就是你争我奪的拼鬥。
熟悉他的人都不會輕易留在他的身邊,或許哪一刻在看到他突然發呆愣神的表情之時,還未待周圍之人做出反映的那一瞬間,他的刀就會從自己身邊之人的身體上穿過,他恨這個世界,恨自己,恨周圍所有的人。
烏危山的山賊都很懼怕他,盡管十幾年過去了,以往的山賊被換了許多,但是沒有人敢去探問他的故事,因爲任何人看到他,都會覺得他如同一隻危險冰冷的飛鷹,渾身隻有無盡的殺意,時刻都會攻擊對方,所以爲他起名——危冰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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