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鷹待趙宗話語剛落,便一個滑步傾身向前奔着趙宗面部揮拳打去,同時天星立刻将兔兒護在身後,向後退去數步,趙宗似是早已料到衆人的行爲,立刻側身避過嶽鷹的拳頭,而後知趣的閃到牆角與衆人保持開一定距離,而後淡淡一笑,“我若想傷害你們,早就動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況且你們三人誰會是我的對手呢~!”
趙宗的話雖是在理,但是天星三人一直都是對其身份存有疑慮,在不清楚趙宗真是目的之前,很難相信他的話,孤身一人進入大牢,憑他剛剛展露的身手,别說自己三人能夠傷害他,即使抓他的那些普通士兵也是很難擒住他的,回想趙宗之前說的話,也許或多或少也有一些是真的。
“那你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天星首先問道。
“在牢裏不就說過了嗎,爲了混進城裏打聽一些消息~!”趙宗回答道。
“我猜不止如此吧~!”嶽鷹接着道,兔兒在一旁也是微微點頭同意嶽鷹所說。
“看來你們三人始終對我都不曾信任過呀~!”趙宗揉了揉鼻子,搖了搖頭道:“也難怪,蟲族之人的名聲的确不怎麽好,那是因爲人類自有一來,都是對神秘之事恐懼又好奇的原因,其是蟲族裏也和外界之人一樣,也有好人壞人之分呀,我隻能告訴你們,我們蟲族一直都有古訓,‘若無滅族之禍,族人皆不得離開蠻荒之地,參與五行大陸的紛争,否則視爲叛族之人,族人立即殺之~!’而我這次離族就是爲了清除叛徒。”
“叛徒?我們怎知你不是叛徒~!”兔兒問道。
“我~....”趙宗思索了一下,道:“我無法證明~!若是你們不信我,待離開這裏後,我們便分開。”
“我信~!”天星望着趙宗的眼神道,“他也算救過我們,也并未做出傷害我們的事情,所以我相信他,況且我們幾人之中,并無一人是他的對手,憑他的能力也護得我們周全。”
“少主所言極是,但是他現在不傷害我們,不代表以後不會傷害我們,所以我希望待大家安全後,還是請趙宗離開吧,若是以後可以幫得了他的,我們也會幫他,也算報答他的這次救命之恩。”
“可以,反正我都遲早都是要離開的,放心一但大家安全,我會立刻與你們分開。”趙宗明白嶽鷹的顧慮,也不再爲自己辯駁,況且他來土之國的目的不是爲了交朋友的。
“那好我們繼續走吧~!”嶽鷹說完,便帶着靈猴向通道的一端走去。
“慢着~!這麽多的‘繁生石’留在此地始終是個隐患,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天星兄弟幫我。”趙宗請求道。
“你說吧~!我會盡我能力幫你。”天星回道。
“我看你腰際所系的佩并非凡品,應該可以儲存物品,我希望你将這些‘繁生石’裝入你的佩内,若是留在這裏被蟲族的叛徒所用,定會禍害更多的人,不如我們将這些‘繁生石’帶走,興許以後我們自己還可以派上用場。”趙宗慎重的說道。
天星猶豫了一下,“可以,但是佩我不能交給你~!”
“可以,天星兄弟盡管帶在身邊,我隻是不想那叛徒如願而已。”趙宗說完便退到一旁。
“少主,你一定要考慮清楚,若是留下這些‘繁生石’在身旁,免不了就要介入他們蟲族的紛争之内。”嶽鷹提醒道。
天星稍猶豫,便解下腰間的白色佩攥在手裏,“若他說的是真的,留下這些‘繁生石’便會給那蟲族的叛徒繁育更多的蠱蟲,日後定會禍害更多人的性命,不如就搏他一搏,就賭一下這趙宗的人品,若是能用我的命換更多人的命,也算值了~!”說完天星便将佩貼在‘繁生石’所造的通道上,精神力全開将‘繁生石’不斷地裝入佩内。
正待天星将‘繁生石’裝入佩中時,通道的底端便傳來一陣“咔~
咔~咔~!”衆人一驚互相凝望,彼此四人皆在此地,那通道底部又怎麽有門被打開的聲音呢?四人疑惑立刻向聲音來源望去,待看清出之後,便緩緩喘了一口氣,原來不知何時那金毛靈猴跑到了通道底部,将那藏在暗處的石門打開了。
天星不再猶豫迅速将餘下的‘繁生石’存入佩内,與衆人一起跟在靈猴身後進入了石門之内。
四人随靈猴進入石門之内後,身後的石門便迅速關閉,衆人還未看清身在何處,便迎面聞到一陣清香的味道。天星等人環顧四周,發現身處一間房屋之内,上好的檀木所雕成的桌椅擺放在屋内正中央,其上精細雕刻的芙蓉花栩栩如生,桌上擺放着幾張宣紙,寫着兩行秀氣的文字,細膩的筆法與屋内的擺設,處處流轉着屬于女孩家的襲擊溫婉感覺,門窗皆是用珍貴的紫竹所造,紫色的薄紗随着徐徐吹過的風兒而擺動,床榻之上擺放着幾件女孩家的衣裙。
“這是....~”兔兒緩步走到窗前的梳妝台前,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把紫色竹篦,其上還有幾根細長烏黑的秀發,吃驚的說道:“這~這~是被封爲‘星靈’公主的——圭平房間,我們怎麽會來到這裏~!”
“什麽~!這是公主的閨房~!尋常女子的閨房都不準男子随便進入,更不要說是金枝葉公主的閨房,我們幾個男子擅自進入公主的閨房,若是被人知道便是殺頭之罪,趁現在還未有人發現之時,必須立刻離開~!”趙宗聽到兔兒所講立刻說道。
“不錯~!趕快走不能在這裏遲留~!”天星同意道。
于是四人便立刻轉身準備離開,正待這時隻見兔兒身後的床榻之旁,突然閃出一個人影,快速的竄到兔兒身後,還未等衆人反應過來,隻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經橫在了兔兒的脖頸之前。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怎麽會從我房内的密道中出來~!”那女子警惕地盯着天星等人,手中的匕首更是狠狠地頂着兔兒,生怕衆人有所異動。
“公主切莫動手~!我們隻是尋常鄉野村民,并未犯法便無故被城主抓入大牢,後來牢内出現異象我們慌忙逃跑時,偶然間進入密道,後來倉惶亂跑之下就不知不覺來到這裏。”趙宗立刻答道。
“胡說,這裏所修建的密道隻有我皇室之人,才懂得該如何打開,你們倉皇之下不知不覺來到這裏,那中間的幾扇石門是怎麽打開的~?快說到底是誰帶你們來的,若是敢說半句謊話,我立刻殺了這個女的~!”‘星靈’公主圭平斬釘截鐵的說道。
“公主你切勿着急,我是兔兒呀~!他們是我的朋友,我們真的是從地牢中逃出來的,剛才我們說的是真話,之所以我們能會來到這裏,皆是因爲那隻靈猴帶的路呀~!”兔兒雖被公主制住行動,但是害怕在發生更多的誤會,便立刻向公主解釋道。
‘星靈’公主圭平,聽到兔兒的聲音,立刻撇眼瞟了一眼兔兒,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的是你~醫師兔兒?~!你怎麽會和這些賊人混在一起~!”
“這說來就話長了,公主殿下你還是先将手裏的匕首放下吧,免得傷着兔兒~!”嶽鷹見公主認識兔兒,便想緩解一下彼此間的關系說道。
“哼~!休想~!亂臣賊子~蛇鼠一窩~!定是這兔兒這幾年趁在我宮中行醫的時間,暗中探查知曉了暗道的所在,今日想在我父王病危之時,以密道之徑協同你們這些賊人偷入我宮進行謀反,已達到你們謀權篡位的目的,哼~是不是~?”圭平憤怒道。
“公主殿下,切莫誤會~若你真的想要知道真相我可以告訴你,但或許即使我說出來你也不會信的~!”一直未曾開口的天星說道。
“你又是誰?~!”圭平謹慎道。
“在下天星~!可能你不知道我是...”天星的話還未說完,圭平手中的利刃‘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放開了兔兒,雙目迷茫似是喝醉一般,身體開始左右搖晃不停口中喃喃地說道:“天星~天星~小心...小心‘遺迹’~!小心...小心...”随後身子一軟便癱坐在地上。
衆人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互相凝望而後又看向公主,這時隻是在這短暫的一刻,圭平的意志立刻恢複清醒,發現自己坐卧在地,随後立刻爬起撿起地上的匕首,雙手緊握對着衆人道:“竟敢用妖法迷惑與我,來人呀~來人...”話語還未喊出來,便被趙宗一個箭步沖在身前,被其反手緊扣喉部,牢牢治住說不出半句話來。
天星見這公主一瞬間前後反差極大,心中很是疑惑便問道:“公主剛才所說的‘遺迹’是什麽意思?”
“什麽‘遺迹’我不懂得你說什麽~!若是知趣趕快放開我,否則你們定會被我的侍衛擒殺~!”公主喉部被趙宗緊扣,無法大聲說話但是依然不肯屈服。
天星一愣,正待接着詢問,一旁的嶽鷹附耳輕聲說道:“少主不要在問了,她的确不知道剛才自己說了什麽,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我隐約感覺到,她體内藏着一縷微弱的魂息,在說完那段話後便消失匿迹了,而那縷魂息根本就不屬于這個圭平~像是一直在等待這裏給你傳遞一些訊息~少主還是謹記在心,小心‘遺迹’便是~!”
天星難以置信的望了一眼圭平,見其惡狠狠的眼神,又看向嶽鷹,頓感滿頭霧水。
“還是我來說吧~”嶽鷹輕喚了一聲靈猴,而後将其放在肩膀輕輕撫摸着靈猴微顫的身體,将自己與天星爲何來這裏的原因,從頭叙述了一遍,待嶽鷹說完後,圭平難以置信的望向那隻靈猴道:“照你這麽說這隻猴子的體内附着我弟弟的靈魂?~”
嶽鷹點點頭,圭平猶豫了一下側頭緊緊地盯着那隻靈猴,而那隻靈猴也是雙眼噙滿淚水,靜靜地望着圭平,趙宗見圭平不再反抗便将擒住她的右手緩緩拿開。
圭平看着衆人心中若有所思,而後向嶽鷹說道:“雖然現在我弟弟的行爲的确怪異,與以前判若兩人,但是你又如何能讓我輕易相信你的話,除非你讓這隻靈猴拿出些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