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坤~礫坤~!”天星努力推搡着剛剛熟睡的礫坤,但是其已經陷入昏迷當中,“奇怪~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間就昏迷不醒了呢?”天星不斷猜疑着,“‘星神祠‘~!一定是那裏出現的問題。”天星斷定自己的想法後,立刻沖出帳篷向星神祠跑去。
在一路疾奔之下天星再次來到星神祠,見嶽、趙二人還在查看着什麽,離開開口問道:“可有查到新線索?”
嶽、趙二人互望一眼,搖了搖頭,“什麽也沒有查到。”
“嗯~?”天星蹙眉思索,“礫坤也昏迷了!”
“什麽~!怎麽可能,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的确,我也十分疑惑,他一直同我們在一起,剛剛從星神祠回去後,他顯得有些疲倦,便要躺下休息,誰知睡着後就怎麽也叫不醒了。”
“從星神祠離開就不對勁了?可是我們兩個在這待了半天也沒有事啊~!”
“剛才礫坤在這做了什麽事情呢?”
三人思索着,突然似是發現什麽,一同望去那擺在供桌前方的那塊讓人跪拜神像的薄團,于是三人一同來到薄團之前,仔細查看薄團的不同之處,但是那塊薄團并無任何異常,隻是一塊很普通的跪墊。
“到底是哪裏不對呢?”天星疑惑着左右觀望着,待其擡頭時看到頭頂那片蜘蛛網之時,将心中的疑問再次此處。
“嶽鷹~拿把掃帚來。”天星一邊看着蛛網,一邊輕輕說道。
“少主~,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打掃這間祠堂。”嶽鷹急道。
“你是懷疑那片蛛網?”趙宗在一旁問道。
“嗯,其他地方都查找過,沒有任何異常,隻有那片蛛網了。”天星回道。
“哦?!”嶽鷹立刻跑到祠堂外的從牆根處尋來一把掃把,遞給天星。
“慢着,還是我來吧~!”趙宗攔住天星,搶先将掃把拿在手。
天星點點頭,和嶽鷹各自退至一旁,看着趙宗小心翼翼地将蛛網,全部盡數纏繞在掃帚後從橫梁處取下,便同嶽鷹一起來到趙宗身旁,查看掃帚上的蛛網。
“這片蛛網上看起來并沒有任何奇怪之處啊,隻是粘黏着一些露珠而已。”嶽鷹看着蛛網問道。
天星心存疑惑,取出一根銀針紮在那水珠上,銀針立刻變爲黑色。
“這露珠有毒~!”嶽鷹吃驚的大叫一聲。
趙宗更是謹慎的将掃帚拿好,防止水珠沾染到衆人身上。
“這些露珠怎麽會有毒的呢?”嶽鷹疑問道。
天星向周圍看了看,在望向供桌上的蠟燭時,目光便聚焦在那根燃燒的蠟燭身上。
“嶽鷹~!你剛才不是說你腰間的‘泣魂’在走過那供桌的時候顫抖了一下嗎?現在你将‘泣魂’取下,然後靠近那兩根蠟燭再試試~!”天星向嶽鷹說道。
“好的,少主~!”嶽鷹聽完立刻按照天星所說,當期将‘泣魂’拿近那兩根蠟燭的時候,‘泣魂’果然又開始顫抖起來,當離開一定距離後,‘泣魂’又恢複了平靜,反複幾次依然如此。
“快将蠟燭熄滅~!”天星大驚,立刻朝嶽鷹大喊道。
嶽鷹未作猶豫,立刻将兩根蠟燭全部熄滅,而後交給趙宗,趙宗體内自幼蘊養奇蠱,早已百毒不侵。
“少主?看來這就是沙族人中毒的原因了。”
天星點點頭道:“嗯,不錯,那蠟燭也不知是用何種材料制作的,居然含有毒性,這間祠堂建造的還算寬敞,蠟燭燃燒後的毒性本來無法彙聚在一起,對人也不會造成什麽緻命損害,可是偏偏這段時間無人認真清掃,讓蜘蛛在屋頂橫梁上織結出一片蛛網,夜晚時分這裏的沙漠天氣會突然驟降,蛛網上便會出現露珠,而這些蠟燭經過燃燒所釋放的氣體,正好正對着這片蛛網,時間一長便會融入到那些露珠内。”
趙宗接着道:“平日裏那些沙族人進入祠堂,都是懷有對神明與先祖敬仰之心,根本不會注意到頭頂的那片蛛網,在跪拜祈禱之時,頭頂上沾滿劇毒的露珠會因爲自身重量而滴落,若是碰巧滴在人的頭上或頸部,露珠内的毒性就會滲入皮膚,導緻那些人中毒昏迷不醒,而那些孩童多是喜歡赤足來回奔跑玩耍,随母親在祠堂内祭拜時,難免會赤足踩在那些滴落在地上的露珠,所以才會足底出現中毒痕迹~。”
嶽鷹聽完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其實這露珠滴落也是随機的,那些人在神像前拜祭的時候,才會有的人中毒,有的人沒有中毒,因此才一直沒有被人懷疑過,隻是奇怪這蠟燭爲什麽會有毒呢?”
“那就需要我們一起去問問,一直照理這間祠堂的李力了~!”天星沉穩的說道。
好在這個部落不算很大,而且族人也很善良,很快天星三人一路打聽着來到李力的住處,也是一間看起來極其普通的帳篷。
天星三人正要上前探尋之時,便看到帳篷内走出一名男子,年齡大約在20歲左右,面貌、衣着都極其普通,并無特殊之處。
天星示意嶽、趙二人躲到一旁後,便漫不經心的向那男子走去,開口道:“請問你可是李力?”
那名男子微皺眉頭斜眼抽了一眼天星,略帶緊張謹慎的問道:“你是誰?我好想不認識你吧。”
“哦,我是今日早上剛剛來到此地的,我叫天星,剛剛礫坤大哥讓我給你說一聲,祠堂内好像有段時間沒有仔細打掃了,都已經有蜘蛛網、灰塵了,希望你能有時間好好清理一下。”天星微笑着回道,心中卻是不斷注意着李力的一言一行。
“礫坤?他又回來?哦,行我知道了,一會我回去清掃的。”李力回道。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天星說完便轉身離開。
那李力極其小心的看着天星遠離的背影,方才輕噓一口氣,向周圍望了望,沒有發現可疑之處後,便從身後帳篷旁的一塊石像後取出一個包袱,搭在肩上向城門口走去。
天星在走出一段距離後,轉身在此回到此處,尋到嶽、趙二人後簡單商談一番,決定一起跟在李力身後,向城外走去。
一路行來,三人始終與那李力保持着一距離,小心謹慎,絲毫沒有讓那李力發現任何異常。
“奇怪~,他好像是在往那片沙丘所在的風蝕區走去,我們來的時候就感覺有些異常,如今這個行爲古怪的李力,難道也和那片區域有關系?”嶽鷹疑惑的說道。
“哼,無所謂,竟然來了就正好一探究竟。”趙宗回道。
天星一言未語,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咦,那李力不見了~!”嶽鷹驚呼一聲,就在剛才自己與趙宗小聲交談的時候,那李力的身影居然就那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無蹤了。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趙宗的腦海冒出一個恐怖的念頭,低沉着說道:“之前我們看到的那些黑影不會是生活在這片區域内的螟蟲吧,而那李力是故意把我們引到這裏來的?”
嶽鷹也是一驚,“不會吧,那李力看起來極爲的普通,難道他就不怕被螟蟲吃掉嗎?”
趙宗道:“兄弟,我們在一起遇見的怪事還少嗎?若是那李力早已化作鬼魂,成爲那些螟蟲的誘餌了呢?”
嶽鷹聞聽此言,雙目一愣“我日,不會吧~這麽邪吧!”
“好了,你們别在這瞎猜了,那李力并非是憑空消失的,而是翻到那座小土丘下面去了!”在一旁沉默不語半天的天星,實在是忍不下去聽他們在這胡叨叨了。
“呃~......”嶽鷹與趙宗互望翻了個白眼,癟了癟嘴,“其實~...我們也是想要緩和一下,這尴尬沉悶的氣氛~...”
“對,的确如此。”嶽鷹随聲附和道。
三人小心翼翼的爬到一座小型沙丘上,向下望去,發現李力正從所背的包袱裏,取出一根根幹柴堆在一起,堆好後便用随身所帶的火折子将幹柴點燃,最後又從包袱裏拿出一大塊肉,用棍穿好開始在火上來回翻動,認真燒烤起來,片刻過後味香四溢。
“我日,這孫子大老遠跑到這來,就是專門來吃燒烤的嘛~!”嶽鷹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将身體貼着沙丘更近了,口中還在不斷咒罵着。
“應該沒有這麽簡單,我們再忍忍,若是這貨真的是來這吃燒烤的,一會下去我非得給他多下幾個蠱,讓他今後看見燒烤就哭~!”趙宗狠狠的說道。
天星聞着那肉香味,心裏也是極爲不爽,索性有嶽鷹、趙宗盯着,便翻過身不再去看去味,轉移自己的目标,開始用手随意扒拉着地上一處隆起的沙石。
當那塊松動沙石滾落一旁時,他發現沙石下方似乎藏着一塊與周圍顔色不一樣,隐約顯現出人工雕琢的平整石塊。
心中一愣,輕輕扯了扯趙宗的衣角,将其拉了下來,指着那不同的石塊給他看,隻留嶽鷹在沙丘上監視李力。
趙宗與天星互望一眼,而後不約而同的七手八腳将周圍的沙石移開,被掩蓋住的物體露出了真面部,原來是一塊看上去很有些年頭的墓碑~!
或許常年被沙石掩埋着,這塊墓碑保存的相當完好。
趙宗與天星将墓碑表面清理幹淨,三個紅色的詭異的字迹猛地刺入眼簾——螟鬼國。
天星與趙宗心中頓時心驚不已,這裏居然是螟鬼族的遺址,也就是礫坤所說的——沙族禁地~!
就在二人驚魂未定之時,突然看見在碑文的邊緣不起眼的一角,竟然還有一行模模糊糊指甲蓋般大小的字體,上面赫然寫着六個字,而這六個字令天星與趙宗幾乎吃驚的喊出聲來,這六這個字便是——天星小心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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