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幻魂令~!”方今有些吃驚的望着‘五子士’問道:“你要幻魂令做什麽?”
“那就不需宗主你知道了~!”‘五子士’慢慢回道。
“這~.....”方今心中開始猶豫起來,‘幻魂令’是一種可以影響人意志的令牌,可以随令牌主人的心意,顯示令牌主人的身份,若是混進一個陌生地方,用這種令牌來假冒身份,倒也的确合适,而且那‘幻魂令’可以反複使用不限次數,說起來倒也有些雞肋的作用,畢竟對于那些實力強勁的宗派,即使對方身份顯赫也是不屑一顧的。
一番猶豫之後,方今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季老,緩緩地點了點頭,對身後的幻香說道:“去主峰的執事堂,将‘幻魂令’取來~!”
“是~!”幻香立刻抱拳拱手領命,轉身離去。
‘五子士’見方今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便一點也不着慌的坐到季老的床邊,自懷裏取出一顆‘五龍丹’,掰開季老的嘴将丹藥放入其口中,一盞茶過去後,但是仍未見季老有任何蘇醒的預兆,這讓‘五子士’不禁疑惑了一聲,“嗯~?”
而後,扭頭向方今問道:“你可是之前給他吃過什麽丹藥?”。
方今搖了搖頭,“毒性未明,怎能輕易下藥,何況我濟靈峰主事的風自清,也慘遭毒手,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适之人,爲季老醫治,方才請你來此的,不過......”方今想起天星之前爲季藥做的針灸,看了一眼天星,有些猜忌。
“不過什麽?”‘五子士’厲聲問道。
“不過在服藥之前,我曾爲師尊用我的秘法爲他針灸過。”天星也不想被方今懷疑,立刻主動說了出來。
“針灸?是什麽~?”‘五子士’疑惑的問道。
天星整理了思路,解釋道:“針灸是針法和灸法的總稱。針法是指在用毫針,按照一定的角度刺入患者體内,運用撚轉與提插等針刺手法,來對人體特定部位進行刺激,從而達到治療疾病的目的,刺入點爲人體的各個穴位,應用一定的手法,以内病外治之法,來治療全身疾病的。”
‘五子士’似是從未聽說過,此種治療之法,厲聲道:“你這法子從何處學來?”
天星抱拳拱手施禮道:“請恕晚輩不能講,此法既然爲秘法,自然不能被外人得知~!”
“胡鬧~!你居然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治病,可知這樣可能會害死季藥的嗎?”‘五子士’勃然大怒對方今吼道。
“我讓天星醫治季老,自然是相信他的爲人與能力,敢問‘五子士’大師季老未能蘇醒,是否是與天星施針有關?”方今面色如常抱拳向‘五子士’問道。
“這~......”‘五子士’顯得也不敢肯定,“讓老夫再細細診斷一番吧~!”于是轉身坐回床前,便将手搭在季老的手腕處,閉上眼睛仔細爲季老把脈診斷,幾息過後緩緩說道:“季老可能是因爲毒性太烈,傷及靈脈所以不能蘇醒過來,我必須要将他帶回我們五子谷,進行一段時間的調養,才能保證他醒來~!”
“要帶回你們五子谷?”方今有些意外的說道:“我萬靈宗内的靈藥和器具也不算少數,你們需要什麽盡可直說,爲何一定要帶回你們五子谷?”
那‘五子士’立刻解釋道:“不行~,季老常年嘗試各種藥物煉丹,體内因此堆積了一些隐疾,這次中毒引動以往的毒性随之誘發出來,因此導緻他一直昏迷不醒,你萬靈宗内的奇草靈藥雖然衆多,但是沒有我五子谷内常年煉制丹藥的藥氣,即是空氣中長年累月所彌漫着藥味,在這種環境中醫治,會增強藥物的效果,對調理季藥身體内的毒性,也是極爲适合的,你若信我便讓我帶走,你若不信我即刻離開,不過‘幻魂令’我還是要帶走的~!”
方今須眉微蹙望了一眼病床上的季老,心中開始揣測道:“如今知道謀殺風老的兇手隻有他一人了,若是就此下去昏迷不醒,那麽兇手到底是何人,也就有可能永遠也都查不出來,到時一但被别人知道萬靈宗執事被殺,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的話,未免會讓其他宗派恥笑我萬靈宗無能。”
一番躊躇之後,方今點頭道:“好~!我同意你們帶走季藥,但是須讓我派弟子随同前去,嗯~!這樣吧,就讓我的弟子幻香随你們前去,一但季藥蘇醒也可第一時間告知中毒的真相~!”
在所有人看開方今的要求沒有什麽,可是那‘五子士’卻是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極其不悅的說道:“何必呢,方宗主~!你若信我,就讓我把人帶走,若是不信我的話,我們即刻離開,又何必将人交給我們後,還派一名自己的親信,去‘五子谷’監督我們?”
方今立刻解釋道:“‘五子士’你誤會了,在下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要在季藥醒來之時,第一時間得知是誰毒害的他,而這毒害他的人定也是殺害我濟靈峰執事的兇手,所以才想讓幻香與你們同去的~!”
“不必多做解釋,我們‘五子士’向來不近女色,谷内除了我們五人外隻有一些雜役,你讓一名女弟子去我谷内,未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何況她名聲在外,引起邪惡之徒的窺視,到時反而會牽連我們照顧她的安危,不妥~不妥~!”‘五子士’執意不肯讓幻香去。
“那我換一名男弟子去如何?”方今提議道。
“那好吧~!”‘五子士’無奈的退讓了一步,看到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天星後,便随手一指道:“那就讓他跟我走吧~!”
“他~......”方今心中有些猶豫。
“怎麽方宗主此人不是你們萬靈宗的弟子嗎?”‘五子士’好奇地問道。
“呃~!這.....自然是,不過......”方今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解釋是好,當着天星的面說其不是自己宗派的弟子實爲不妥,但是事實上他又的确算不得宗内的弟子,所以一刻間方今有些啞然。
“是就行~!隻是簡單的報個信而已,難道還需要從你幾千名弟子中精挑細選的篩選一番嗎?我可沒有那個閑工夫陪你~”說完,‘五子士’便轉身站起,對着身後四人說道:“各位兄弟,勞煩你們了~!”随即,邁步向門外走去,走過天星身邊時,無謂的說道:“小子~!你就跟我走吧~!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讨論一下你的針灸之法。”
天星望了一眼方今,見其朝自己點了點頭,便跟在‘五子士’身後出了門外,他有些不放心的望向自己的師尊季老,發現餘下四人中腰纏綠色束帶的那名男子,右臂前身掌心對着季老,眨眼間自其衣袖内竄出數條帶有棘針的藤條,而後迅速纏繞在季老周身,将其包裹的結結實實。
天星心中一驚,立刻就要上前阻攔,這時門外的‘五子士’的聲音傳來,“你不必如此緊張,那些棘針是爲了刺激季藥的周身大穴,令他能從昏迷中早日蘇醒,你放心好了~!”
天星似信非信的看了一眼季老,見其依舊昏迷不醒的狀态,心中也是想自己的師尊早日蘇醒,便停手不再阻攔,望見那四人将包裹如繭的季老輕輕擡起後,頓覺‘五子士’治療手法的特殊,心中暗忖道:“都說‘五子士’身份神秘、且脾氣比較古怪,果然如此,即使是在師尊面前都不吃虧的萬靈宗宗主方今,在‘五子士’面前盡是這般的一再退讓~!我倒是要看看這‘五子士’究竟是何人~!”
于是天星便邁步走出門外,發現那名‘五子士’手掐法訣,口中不斷低聲吟唱着什麽,然而僅僅隻是幾息之間,滾滾的濃霧自其腳底處浮現,而後将其身體緩緩托起,剩餘的四人邁步擡着季藥走上這團雲霧,天星有些愣在原地,這麽大片的浮雲,估計隻有靈宗以上的高手才可做到,未曾想到這‘五子士’的實力居然達到了靈帝級别。
“還等什麽?還不快上來~!”‘五子士’對發愣的天星說道。
“哦~!”天星一驚不敢猶豫立刻走上雲端,這時一道人影自天而将,落在這團龐大的雲團邊緣,天星向來人望去,原來是取‘幻魂令’回來的幻香。
“拿來吧~!”‘五子士’将手掌攤開對着幻香說道。
幻想遲疑了一下,望向方今,見宗主點頭答應後,便将手裏的‘幻魂令’交予了‘五子士’。
五子士嘿嘿一笑,道:“方宗主~,老朽這就走了,不勞你相送了~!”話畢,一揮手控制着整個雲團騰空飛起,慢慢消失在了天空。
幻香心中疑惑不解,向方今詢問道:“師尊~!你爲何對他如此客氣?”
方今看了一眼‘五子士’消失的方向,沉默不答,隻是眉頭緊蹙似是在猜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