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暫且不要管那麽多了,隻要能将你救下,一切事情以後再說~!我們可不能再失去你了~!當初讓你進入‘魂域’,我二人都十分後悔,那日看你久久不出來,我們還真怕你......”
“唉~!老季~!人都出來了,我們就說些吉利的吧~!”風老立刻勸解道。
“對對對~!說些好的~!好的~!我的星兒一定會健健康康的長大成人的~!”季老眼圈有些紅潤的說道。
“對不起~!師尊,徒兒不該讓你這麽擔心~!”天星立刻說道。
“哪裏會怪你,要怪也嘚怪我們兩個老家夥,當初就不該同意讓你獨自進那麽危險的地方,怎麽樣,星兒~!吃了不少苦吧~!”季老關心的問道。
“沒事,師尊,弟子沒怎麽受苦,這次幸不辱命,終于——......”天星話還未說完,就被季老一個手勢止住了後面的話,天星望着季老有些不解其意,就在這時風老順口接到:“天星~!你睡了三天時間,我給你端碗熱湯來,你吃飽喝足之後,今日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我們便可啓程離開此地~!”
“什麽這就要回去嗎?”天星有些疑慮的問道。
“當然要回去了,在這裏畢竟是屬于别人的地盤,若不盡快離開盡會惹得某些家夥懷疑的~,虧他們當初還被我們‘禦靈閣’救過,如今我們的‘禦靈閣’也是爲了當初救他們的事,一直被同道中人懷疑,誰知到了這裏,還被獸人族當奸細~!世風日下人心不惑啊,這人類與獸人之間依我看也沒有什麽區别,所以爲了少受人白眼,還是趁早離開吧,弄成這般裏外不是人的地步,老季~你的責任很大啊~!”風老佯裝做生氣的樣子,對季老氣呼呼的指責道。
“師尊~......”天星欲要說些什麽勸解一下,季老再次止住他的話,緩緩回道:“的确~!如今‘禦靈閣’變成這般模樣,都怪我~!當初一時心善,救了一幫不該救的畜生,徒兒你一定要記住爲師的話,日後爲人,千萬不要搭理那些獸人,離得越遠越好,它們都是些冷血動物,我們‘禦靈閣’從來都不圖他們回報什麽,但他們也得知恩吧,如今一天到晚的猜疑我們的企圖,難道我們會偷他們什麽寶貝不成~!罷了~!罷了~!我們還是吃過飯便走吧~!”季老有意無意的将話音提高,似是在說給什麽人聽。
“師尊~!你話語嚴重了,我覺得獅岩大哥爲人就不錯挺爽朗的,若是真的離開的話,我想去探望他一下~!不知他好些了沒有~!”天星略帶祈求的意思說道。
“好吧~!它們不仁,我們不能不義,你現在趕快吃過飯,稍後我便帶你去辭行~!”季老回道。
就在這時,門外的傳來一陣尴尬的咳嗽聲,牛猛輕輕的叩了叩門,一臉不好意思的笑着邁步走進來,看了看季老與風老微笑的說道:“哎呀~!這個~天少俠安然無恙的醒了呀~!”
風老将老臉一拉,面無表情的回道:“是呀~!幸好沒有死在你的手上~否則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牛猛聞聽此言臉色頗爲難堪,“嗯~都怪老牛我當時一時魯莽,差點錯手傷到天星少俠,還妄三位恩人勿怪~!”
“哪裏敢怪罪你~!隻要你不要在出手威脅我們,我們就心滿意足了~!”風老繼續回嗆道。
“這個~......”牛猛心中着爲複雜,内心一陣翻覆幾息過後,索性雙膝着地跪在三人面前,拱手說道:“二位前輩,在下這幾日來多有得罪,千錯萬錯都是我牛猛地錯,還妄你們大人有大量,切莫與在下一般見識。”
天星立刻想要起身下床将牛猛扶起,可是風老卻是止住他的動作。
瞅了一眼牛猛道:“豈敢豈敢~!你們獸人實力高強,我們‘禦靈閣’怎麽受得起你們的賠罪,你還是起來吧~,我們吃完飯便會離開~!”
“這~......”牛猛似是有話要說,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無奈隻得起身略表歉意,就此離去。
看到牛猛離去的背影,天星不解的問道:“師尊、季老你們爲何這般難爲這個牛猛?”
季老捋了捋胡須回道:“星兒,你年齡還小不懂的這些人情世故,某些人你不敲打震懾一下他,他絕對會得寸進尺、不将你放在眼裏~!好了,你不是要去看那個獅族的獸人嗎,走吧~!爲師陪你一起去~!”季老剛剛說完,便轉身對風老說道,你把東西都準備一下,随後來找我~!
風老點點頭,當下開始收拾起一起瑣碎的雜物,那枚原本戴在天星手上的戒指,此刻已經被其在天星昏迷之時,摘下來戴回自己的手上了,看到戒指内的靈酒損失不少之後,風老着實心疼了好一陣,但是在感受到‘魂愈果’渾厚的愈靈氣息後,當即告知季老,二人皆是興奮不已。
更何況納戒之内還儲存了不少‘魂域’中帶出來的天材地寶,這些東西在外界中是極其稀少的,隻要暗自運作一番,定可以爲‘禦靈閣’,帶來不少的收益,讓二位老者如何能不高興呢?天星給他們帶來的驚喜真的是太大了,當真是不虛此行,當即暗自發誓一定更要好好照顧天星的周全。
在季老的陪同下,穿過幾個院落二人終于來到一座廳堂之前,門口處有兩位獅族勇士在那裏把守着,當見到季老之時,他們立刻表現出恭敬之态,這三日來,若非季老出手全力施救獅岩的話,恐怕他們的少族主獅岩早已一命歸西了,所以對于季老,獅族是由衷的感謝。
進入大廳來到後堂之後,天星終于見到獅岩,隻是此刻的獅岩臉色煞白氣若遊絲,一副十分虛弱的樣子靜躺在床榻之上,絲毫沒有了平日裏神采奕奕的模樣,獅族族長獅陽則坐在獅岩的床邊,凝視着兒子的面孔,當看到季老與天星的到來之時,立刻起身叩拜。
季老急忙上前将獅陽扶起,在與獅陽接觸到的這幾天裏,季老發現獅族的人要比牛族的人爽朗許多,更加重情重義,所以才願意幫助他們,與牛頭族的牛猛不同,那牛猛着實心機太重,令人不得不防。
天星将手搭在獅岩手腕處,發現其脈搏跳動似有似無、氣息極其微弱,若不是被施以巧術暫時留下性命,恐怕這幾日已經魂斷黃泉,可是以其如今這種微弱的生命力,估計仍有随時逝去的可能性,想必誓言如今的這種樣子,與曾經施展的秘術‘嗜血鬥魂’有關~!
天星感受到獅岩氣脈這般模樣,将眉頭一簇,立刻起身對季老懇求道:“師尊~!獅岩大哥曾經與我同生共死過,希望能賜予良方救治~!”在天星看來,自己的師尊連起死回生的辦法都有,若是醫治獅岩這種情況,定會也有其獨到的見解。
季老沉思一番,望了望天星又看了看獅陽,歎息一聲搖了搖頭,“若隻是氣血耗盡,隻需找些能增加壽元的珍貴藥物來煎熬食用即可,但是他曾經以秘術重創自己的靈魂,來換取短暫的實力,如今能暫且保住他的性命,老夫已經是竭盡全力了~,無奈啊~!星兒,爲師也想幫你醫治好你的這位朋友,但是......哎~...”季藥輕歎一聲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力之感。
獅陽聽到季老所講的話,黯然的擦去眼角的淚水道:“我也不強求什麽了,我兒獅岩如今還能活着,我已很滿足了,四日之後我會将小女的屍體厚葬,這一次能将我兒女二人一同都帶回來,還多虧這位天星小兄弟了,今日起你便是我獅族的貴賓了,日後若有需要幫助的,小兄弟你盡管開口,我獅陽一定會鼎力相助,隻是如今這種情況我獅陽實在無心照顧二位,煩請你們自便吧。”
天星聞聽此言立刻拱手還禮道:“獅陽叔父嚴重了,我與獅岩兄肝膽相照,在‘魂域’中時我與獅岩便已是兄弟相稱,所以将他或者帶回來是我應盡的職責,叔父你無須道謝,還有我天星在此對天發誓,一定盡我所有能力,爲獅兄找到醫治的辦法,還望叔父你保重身體,切勿悲傷過度。”
那獅陽聽到天星如此一講,緊鎖的眉宇立刻舒展,回道:“好~!若是你真能将我兒救活,我獅陽定會以重禮相謝與你,并與你結拜爲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