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打定主意後,便自玉佩取出一些恢複氣血的上等丹藥,往嘴塞了幾顆,一邊運轉璞元訣煉化丹藥,一邊邁步走動,巡視着這片冰窟,看看是否能夠找到一些,可以利用做陷阱的東西,來困住雪猿拿到根鐵管,離開這裏。
那片封印着幻欲魂蛛的冰壁,倒是個做陷阱的好地方,可是冰壁堅硬如鋼很難損壞,若非那隻雪猿手中有根鐵管似的靈器,估計也不可能在冰壁上鑽出小孔來,供它捉食那些小的幻欲魂蛛,更不可能在這片空間中來去自如。
天星一邊思索着,一邊左右張望仔細巡查着。
“咦!這片空間好像有些奇怪”。
正當天星不斷摸索着冰壁前進的時候,在他一側的冰壁上微微發出一絲顫動,若不是最近一段時間,與空間封印接觸多的緣故,很可能就會就此疏忽過去。
“這裏貌似有社什麽東西,被獨立的存放在這!不過感覺好像是許久,沒有往封印中輸入能量,所以才會暴露出來位置,也不知其中的東西是誰藏在這裏的!”
天星眉頭微蹙略帶一絲疑惑的,将右手手掌輕輕貼在面前的冰壁上,雖後左手在額頭眉心處,輕輕一點便,調運出一絲時之氣息融入面前的冰壁上,同時,右手運轉一縷元靈之力,微微用力一推
“卡擦咔嚓咔嚓”一陣脆響,隐藏在其面前的空間封印便被慢慢解開,一塊兩尺見方的空間出現在眼前,空間不大,其中放着一個西瓜大小的銀色蠶繭,和一塊潔白如雪的玉牌。
“這是什麽東西!”天星疑惑的先将玉牌取出,上面感覺不到任何能量的波動,玉牌上也沒有任何的字迹,一番查找之後,看不出任何異常的天星,便随手将玉牌收到戒指内。
而後,雙手用力将那枚巨大的蠶繭從空間中托了出來,雙手微微掂了掂,倒比想象中重了一些。
也不知其中到底是什麽東西,好奇的天星抽出一縷精神力,包裹在蠶繭周圍,仔細感觸着。
“咦!居然還有活動的氣息!不過可惜啊,生命波動太弱了,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天星感受到巨繭内的情況後,開始打量着手中的蠶繭。
“罷了!也算你與我有緣,命不該絕,如今幸運的遇到了我,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東西,不過能被封印在這個地方,想必也不是普通之物,也罷,我來幫幫你吧。”
天星從自己體内抽出一些生命力,準備注入到手中的蠶繭中,可是那層蠶繭卻是詭異的亮起一層銀光,将天星輸出的生命力隔絕在外,一絲一縷也無法進入蠶繭之内。
“咦!好像有些奇怪,慢着不對!”天星頓感驚訝,同時感覺到在銀光亮起的同時,蠶繭内的生命力居然又弱上不少,好像随時都會斷絕一般。
“難道這外層蠶繭,不是在保護裏面的小東西?相反,而是用來封印、束縛的作用?這麽說來,很有可能是那隻幻欲魂蛛藏在這裏的,最外邊這層也不是蠶繭,而是蛛絲!”
天星不敢再做猶豫,生怕裏面的小東西随時死掉,于是立刻運轉體内的火元素,緊緊包裹在蛛絲周圍。
爲防止誤傷蠶繭内的小東西,他隻得一邊用精神力,仔細感受着内部生命波動,一邊控制着掌心處的火焰,小心翼翼燃燒着最外層的那些銀色絲線。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了,蛛絲内部的生命力幾乎已經感覺不到,可是最外邊的那層蛛絲依舊沒有燃燒的樣子。
天星将體内的五行之力已經來回變換多次,可是也不知這蛛絲是何種屬性,在火元素無法傷害的情況下,天星又改用另外的金、木、水、土其餘四種屬性輪流攻擊,但是也依然沒有任何損毀的預兆。
“這可怎麽辦?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裏面的小東西死去嗎!”天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天星萬般無奈的時候,他手中的小東西卻是突然無端顫動了一下。
随即伴随着“嘶啦”一聲微弱的響聲,戴在其手腕處那枚雷屬性的鐵環,卻是藍光一閃,一道微弱的雷之力從鐵環内出現,瞬間擊打在蛛絲之上,一縷青煙緩緩冒起。
與此同時,内部那股似隐似現微弱的生命力,卻是莫名的強上了一分。
“咦!這是怎麽回事?哦!對了!雷力可以淨化一切萬邪之力,所以這層詭異的絲線被雷力克制住了,才令這裏面的小東西又有了求生欲
看來你我還真是有緣,也虧我在魂域之時,意外尋到這枚雷屬性的鐵手環,否則,說什麽我也不敢用極雷之火,直接來攻擊這層蛛絲,否則以極雷之火的霸道力量,可就直接将你烤熟喽!。”
天星一邊說着,一邊引動一縷極雷之火,注入到手腕處的鐵環中,經過手環的中和作用後,從中疾射出一道道蚯蚓粗細的普通雷電之力,包裹在蛛絲周圍,不斷擊打着天星手中的那層蛛絲。
噼裏啪啦的脆響聲頓覺不絕于耳,将那層蠶繭模樣的蛛絲根根切斷,最終如同卷起的牆皮一般,一觸之下便分散脫落下來,終于露出包裹在其中,閃閃發光的一枚金蛋。
在感受到其中微弱的氣息後,天星也顧不得這是何種生物的蛋,直接将體内的生命力注入到金蛋之中。
那枚金蛋就像是一片幹旱的土地,仿佛許久沒有人澆灌,在感受到天星如水一般的生命力後,居然開始主動吸收起來。
初期還是絲絲縷縷的輸入,哪知越到後期所需要的生命力就越多。
天星感覺金丹之内,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任其輸入多少生命力,也無法滿足金蛋内小東西的需要。
時間不斷的流逝,在天星源源不斷的旺盛生命力的催化下,蛋殼上終于出現“咔嚓!”一聲,出現第一道裂紋。
被蛛絲封印、束縛不知多久的小東西,終于就要被天星孵化了出來。
天星一邊觀察着金蛋的變化,一邊從胸口處的生命印記中不斷調運出生命氣息,來恢複着自己體内如同洩洪一般,不斷流失的生命力。
若是沒有生命印記的存在,他可不敢此時、此地、如此的托大。
“咔嚓咔嚓”金蛋的外殼随着裂縫的不斷增加,終于一片一片脫落下來,終于将金蛋中那個小家夥的模樣,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