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必血殺魂的實力還不足以,凝練出那隻鳥類的實體,所以緊緊隻是呈現出一對紅色的眼睛。
不過那巨大的鳥影,僅僅隻有這雙眼睛的出現,也令天星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那種立身在煉獄之中的感覺,瞬間襲遍全身,仿佛無數怨魂在耳邊掙紮慘叫,想要将天星也拉入其中。
天星吞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暗道:“混蛋!居然已經一隻腳踏入靈帝,凝練出戰魂之影了!”
靈王之前的修行,隻是修靈者對靈氣的初步了解掌握,通俗的講隻是對世間的靈力,進行區分與熟悉和利用,加以凝煉來增加自身氣力,不斷與各種力量磨合,體會其中相生相克的變化之理。
靈宗,則是開始可以将靈力外放,做到配合所學的武技,來發揮出自身強大的實力。
而踏入靈帝之後,方能真正将靈力凝聚成甲,彙煉成器,使得在體内的靈力,威力成倍地提升起來。
初窺天地之道,凝煉戰魂之影,通天道之能。
換句話說,戰魂之影才是修靈之士,參悟天地之道修靈的開始,一但日後凝練出戰魂,便可在對戰中瞬間提升自己數十倍的實力。
一名初階靈帝,足可以在揮手間斬殺數名靈宗,這便是靈宗與靈帝之間的差别。
而天星現在不過才高階靈宗,如果不是體内五行俱全又有璞元訣相助,恐怕根本連血殺魂幾招也擋不住,而之前戰勝魂帝月盈兒,則是在對方壽元将枯,又完全屬性壓制的情況下,方才全力出擊戰勝,真的實屬僥幸。
而現在,他感受到血殺魂滔天的怒意,和雄厚的實力,說實話憑借他自身的力量,若是之前的血殺魂,還可以勉強與之相鬥,但是如今的形式來看,能活着就已經很不錯了。
“果然在正面對戰初階靈帝之時,還是有些太過勉強,光有璞元訣和五行棍法的相助,還是手段太少了,一個弄不好,真的會命隕與此。”
“怎麽辦?看來隻能跑!”
天星絲毫不做猶豫,腳下施展離開靈刹一度,化爲一道白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現在才知道跑,晚了!”血殺魂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微笑,“哇!”伴随着身後虛影的一聲鴉叫,血殺魂的身影随之一閃。
“嘭!”一聲,一個人影自空中橫飛出去,被砸進一堆白骨之中。
“咳咳咳”天星從白骨堆中翻身爬出,捂着胸口,嘴角已經流出一縷鮮血,“日的!太快了!根本躲不過!”
血殺魂慢慢收回拳頭,嘿嘿一笑,“你不是速度挺快的嗎?有種再跑啊!”
天星謹慎的望着血殺魂,“不知道他這個戰魂之影,還能堅持多久時間!不行,我必須多拖延久些!”
拿定主意,天星将速度全開,時之力融入靈刹一度,“來呀!有本事來追我啊!”
“嗖!”白色身影又一次消失在原地。
血殺魂望着天星,頗有一種貓戲老鼠般的興趣,嘲譏一笑,身影疾馳而去。
就這樣一白一紅,兩道流光般的身影,在這片空間角逐着。
馳逐之中,二人的速度一時之間、旗鼓相當。
但是血殺魂卻是并未全力追逐,隻是跟在天星身後,不斷催動背後雙翅上的羽毛,向對方疾射而去,想要盡興玩虐一番,在殺掉他。
一根根陰寒幽亮的赤羽,在臨近天星身前之時,便被其體内的火之極雷激蕩開來,僅僅數根赤羽射到天星背部。
不過幸好有晶甲和蟬翼錦裳的保護,天星并未受傷,不過那種強勁的震蕩之力,卻是令其内俯一陣翻騰。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天星不斷思緒湧動,想着應對的方法。
“哈哈!臭小子,你還有沒有其它招數了?若是沒有我可要動手了,爺可是有些玩夠了!”
血殺魂盯着天星的背影,一道聲波喊出,震的天星體内本就不穩定的氣血,一下翻湧起來,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天星抹去嘴角鮮血,蹙眉暗道:“還不行嗎?這家夥操控戰魂之影的時間,還沒有過去嗎?”
似是看透天星所講,血殺魂大聲譏諷道:“小子!你莫不是在等我的戰魂之影,到時間吧?實話告訴你,我已經在這片空間待了數十年了,我的戰魂也是在此地域悟道而生,也就是說我在這片空間,是無敵的!還不死的!”
“什麽!”天星心中大吃一驚,“難怪我剛剛如何攻擊,都對他的傷害不大,難道真的如他所說,他是不死之身?!若真的是那樣的話,嘿嘿”天星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好主意。
就在血殺魂追逐的有些厭倦,準備出手擊殺天星的時候,天星陡然轉身,一道火之極雷自其左掌出現,向血殺魂沖去。
“呵呵!同樣的方法,不可能在我身上作用而第二次的!”
血殺魂背後的戰魂之影,“哇!”的一聲大叫,無盡陰寒魂力狂湧而出,還未待極雷之力竄到身前,便瞬間将襲來的雷火耗盡。
“行空雷!”天星的右手中蓄力已久的行空雷,終于出手了,帶着一股巨大的撕裂力,沖開血殺魂護體戰魂的陰寒魂力,已經來到其胸口處。
“不!”血殺魂未曾想到,天星還有如此殺招,他不敢再化鴉分體,一但那樣做了,行空雷強大的撕裂力量,會瞬間将自己的化鴉分體毀去,無奈隻得催動戰魂之影全力抵抗。
“哇!”戰魂之影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化作一層血色鴉影,護在血殺魂的身體之外,抵擋住天星襲來的行空雷。
而天星則是不斷引動體内的五極之力和璞元之力,彙聚融合在右手行空雷中,雙手一起用力,推着行空雷向血殺魂胸口撞去。
行空雷在強勁撕裂之力的作用下,一點一點在血殺魂護體鴉影中挺進着,“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一點了!”
天星控制着的行空雷在高速旋轉之下,與血殺魂的胸口處,僅僅相隔一指的距離了,可是偏偏隻是這一指的距離,卻是給天星帶來一種永恒瞬間的感覺。
天星感覺到體内的靈力,在不斷狂湧而出快速消耗着,如同洩洪的大壩,令天星的靈力即使在璞元訣的作用下,也開始有了枯竭的迹象!
“真的不行了嗎?不能再進一步了嗎?就這麽死在這裏了?”天星的雙臂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他的體力要透支了。密集的汗水浸透他的衣衫,在這樣相抗下去,一盞茶的時間後,自己就毫無抵抗之力了,“怎麽辦?”
這時天星的胸口,微微顫動一下,天星猛然間似是想到什麽,沖着自己的胸口大喝一聲,“還不快上!咬他!”
“啵啵啵!”金球從天星胸口露出一個頭來,帶着一臉的委屈樣,扭頭望向血殺魂,鼓了鼓圓乎乎的身體,深吸一口氣,大叫一聲:“啾啾啵啵啾!”
天星咬牙怒吼喊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給自己打氣!我快堅持不住了!”。
血殺魂還未明白怎麽回事,隻見天星胸口處,突然飛出一道金光,直奔自己的臉部而來。
僅僅隻是一瞬間,那金光便咬開自己戰魂之影加持過的護體罡氣。
“啊!”與此同時,血殺魂的鼻子,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噗!”天星的行空雷随即破開防禦,撞在血殺魂的胸口處,與其變身後健碩的肉身撞在了一起。
此刻,行空雷巨大的撕扯力,與血殺魂青筋暴起,充滿力量飽滿發達的肌肉,互相抵消着彼此的能量。
一盞茶時間過後,天星的行空雷最終靈力枯竭,僅僅在血殺魂的胸口處,撕開一道一寸來長的傷口。
天星的靈力已然耗盡,無奈之下身形迅速疾退。
與此同時,一點微綠色的光芒,卻是被天星輕輕一彈,不帶有一絲靈氣,悄無聲息的輕輕彈進血殺魂胸口處,那道被撕裂的一寸傷口内,瞬間便融入到血肉中。
天星立刻閃至一旁,大口喘着粗氣,對着依舊死咬着,血殺魂鼻子不放的金球,大喝一聲道:“快回來啦!”
金球嗖的一下,飛到天星肩膀出,“呸呸呸”吐着舌頭一副極其惡心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