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芙兒雙眼布滿血絲,她顯得極爲疲勞,肩膀上的雪貂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臉頰,像是在安慰芙兒一般。
這三天來,芙兒尋遍雪山山頂所有的地方,也沒有找到天星的蹤影。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那個魂帝将天星捉了去,但是在姬元君以性命做擔保的情況下,方才暫時相信,天星的失蹤與魂帝無關,但是她還是保持着心中的懷疑。
“嘭嘭!“兩道金色閃電,出現在山頂的那片湖泊,天星與金球終于又回來了。
“啵啵啵!“金球拍打着翅膀,眯着朦胧的眼睛,對天星靈魂傳音着自己的請求。
“嗯!好吧!“天星感受到金球的意思,便打開時息空間,将金球收了進去。
經過血脈的傳承,金球感覺很是疲倦,想要找個地方好好熟睡一番,它預感自己醒來後,等級必會有所突破。
“天星!“在感受到天星氣息的後,冥芙兒飛身來到這片區域,當再次看到熟悉的身影過後,芙兒再難掩激動心情,不顧一切,向天星懷裏撲去。
雪貂淩空從芙兒肩上跳下,很是知趣的躲到一旁,看着自己的主人。
“嗚嗚嗚!你去哪裏了,你可知道我以爲你出事了呢!“芙兒眼睛紅紅哭泣道。
“哦??!!“天星沒有想到芙兒反應這麽大,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想起元影前輩臨走前的忠告,便支支吾吾的撒謊道:“我隻是剛好有些頓悟,怕被打擾,便尋了一處僻靜之所修煉,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混蛋!你這混蛋,下次再這樣,我絕不會饒你的!我還以爲你被那個老妖婆,給抓走了呢!“
“咳咳!“一陣尴尬的咳嗽聲從一旁傳來。
冥芙兒一驚,立刻與天星分開,向來人望去,發現居然就是她口中剛才說的老妖婆月盈兒,以及琴姬和冥萼。
此刻是白天,所以姬元君已經變成琴姬,而經過龍珠三天時間的改造,已經不再是那副老态龍鍾的模樣,換成一副四十來歲少婦的模樣。
一身淡藍色的長裙,裙裾上用金絲描繡着的朵朵雪蓮,一條白色織錦束帶,将那纖纖細腰束住。
一頭青絲绾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支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
與琴姬站在一起,根本不像母女,反而更像一對姊妹!
“幸好你及時出現,否則的話我還對這丫頭說不清呢!”如今心情大好的月盈兒,顯然根本不在乎芙兒方才說的話了。
“讓前呃”天星本想成月盈兒前輩,可是看其現在的模樣,再稱她前輩顯然不合适,女性最在乎年紀了,所以一時之間不知該叫什麽好了。
“你還是稱我盈兒或是師姐吧!”月盈兒似是看透天星心意,笑語說道。
“嗯,好吧!月師姐!那我們現在一起去修羅城吧!”天星低首回道。
“嗯,好,我曾經欠獅陽一個人情,去救他兒子也是應該的!靈魂受損之人若是普通人的話,絕對不能超過半月,否則就會變得癡呆!但是既然你師父季藥在守護,嗯,想必應該還有一線生機!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月盈兒伸手自腰間摸出一塊玉盤,向前方一抛,化作一片灰白色雲團,靜靜懸浮空中。
“走吧!”月盈兒與琴姬當即騰身躍起,一同落在雲團上。
“我們也走吧!”天星向冥芙兒和冥萼招呼道,即刻也閃身落至雲團上。
“冥萼你怎麽了?”冥芙兒本想也跟着跳上雲團,但是發覺到妹妹冥萼,一副出神心不在焉的樣子,于是開口問道。
“哦??!沒事!”冥萼愣了一下,回道。
接着跟着芙兒一同躍起,落在雲團上,隻是看向琴姬的眼神始終有些奇怪。
月盈兒控制着衆人身下的雲團,飛天而起,向着修羅城的方向飛去。
“冥萼怎麽了?”天星向冥芙兒小心傳音問道。
“哎!還不是那姬元君所害的,我妹妹情窦初開,一直對姬元君念念不忘,可是那姬元君與他姐姐琴姬共存一身,任誰家姑娘也會覺得别扭,以後若是成親的話,難道成自己的夫君白天姐姐,晚上郎君嗎?”芙兒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回音道。
“你們無需多慮,我既然能治好自己的龍香之體恢複實力,自然也有辦法,将我兒的雙魂宿靈體治好,你放心,我會給你妹妹一個交代的!”月盈兒向天星與冥芙兒同時傳音道。
天星與冥芙兒心中一驚,沒想到月盈兒的魂力,居然可以竊取自己二人的靈魂傳音,可見她的實力真的非同一般。
不過既然實力這般高強的月盈兒,已經做了保證,想必也不會信口雌黃,當即将月盈兒方才所說的話,傳給冥萼。
冥萼眼前瞬間一亮,恢複一絲清明之色,經過姐姐冥芙兒的勸解,心中豁然開解不少。
轉眼間,一行五、六人坐在月盈兒的浮雲上,經過一日之久,當天晚上便來到修羅城前方不遠處的密林中。
“月師姐,稍等!我去看下!”天星運轉潛影術,掩去自身氣息翻身跳下雲團,小心翼翼直奔一棵粗壯的大樹而去。
他左右觀察一圈,未見到任何人影,便小心在樹身下方摩挲一遍,輕易扣掉一塊樹皮,隻見樹皮背面刻着一個卐和卍形的符号。
天星看到這兩個符号眉頭緊蹙,反身回到月盈兒的雲團上,低聲說道:“師姐你看!”
月盈兒看到後,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兩個卐和卍的符号有何不同意義?”
天星回道:“師姐有所不知,獸人族中,獅族的獅岩在魂域中魂體受傷之後,牛族一直因爲在魂域中死傷慘重,唯恐在修羅城中地位不保,企圖找到獅族把柄威脅獅族人,所以在出發前,我師尊擔心城中獸人之間發生沖突,所以暗中告訴我,會派人在那棵大樹皮上留下記号,若是卐便是平安無事的意思,若是卍便是城中有疑小心提防的意思!”
“那這兩個卐和卍都有,則是什麽意思?”冥芙兒疑聲問道。
“我也是不解!”天星搖頭回答道。
此刻琴姬已經變爲姬元君,冥萼臉上也随之恢複常态,看着那兩個符号,随後說道:“那就是傳送信息的人,分不清卐和卍兩個符号的模樣,所以将它們都刻在樹皮上了呗!”
冥芙兒尴尬的笑了笑。
“怎麽了?我說錯了嗎?這兩個符号明明就很相似嗎?分不清也是很正常的呀!”
“凡是做信息傳達的人,都是經過嚴加訓練過的,若是連兩個相似的符号都弄不清,還怎麽幫别人傳遞信息?采用相似符号,也是更好的迷惑不懂其中意思的人,你明白了嗎?”姬元君輕輕愛撫了一下冥萼的腦袋。
“哦,原來是這樣!”冥萼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嗯!想必城中是出了情況,但是無論如何我們也要進城去,我感覺到季藥和獅陽的氣息都在,隻是距離有些分開!季藥在城南的一所民居小院,獅陽則在中心的獅族府内,天星你想如何?”月盈兒魂識感知了一下說道。
“師姐,我想還是分開行動爲妥,我去城南小院找師父!”天星回道。
“那好!我便去獅族府!這是兩枚靈犀戒,你拿走一枚,若是有異常立刻通過靈石傳音聯系!”月盈兒取出一對戒指,交予天星一枚。
天星将戒指戴在手指上,立刻感覺到月盈兒的傳音:“小心一點,城中的氣息有些不對!”!
天星慎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