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獅陽,雖然沒有被天星,刻意的用龍威震懾,但是,在隐隐觸覺到那種,來自上古神龍的威懾力後,也是臉色煞白,雙腿有些發軟,這種力量對他們獸人,有着一種特殊的威懾力。
天星心中清楚,今晚時間緊迫,不願與這些喽喽糾纏,所謂做事不能拖泥帶水,于是立刻取出鐵棒,手起棒落,如同砸瓜一般,将這些牛頭人一個個擊殺,但是卻是放任他們的魂魄逃離開來,說起來這些牛族人也是爲了家族而站,隻不過立場不同,最起碼他們還沒有濫殺。
“立刻出城,去密林中找方才那個男的彙合!快走!“天星對獅陽催促道。
獅陽有傷在身,知道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立刻點頭向城外逃去。
天星擡頭望向空中,看着那名與師姐月盈兒相鬥的中年男子,其目光如炬,出手狠辣,不時之間引動周身黑氣,化作蠍尾狀的毒針,偷襲着月盈兒。
好在月盈兒魂力身後,可以提前察覺對方動作,及時躲避,若是換做他人恐怕早已被那擊殺。
“看那些黑色鬼氣,與丁晉的氣息有些相似,估計也是鬼冥宗之人!“
天星不斷催化體内的丹藥,快速恢複着實力,與此同時,右掌開始彙聚五行相克之力,凝華寂滅冰蓮,左手則是集聚五行相生之力,融凝行空雷。
無聲無息的寂滅冰蓮逐漸浮現成形,噼裏啪啦不斷作響,氣息狂暴的行空雷也随之成功。
此刻,兩種能量的聚合體,比以往所化的體積,增加了數倍。
天星瞪着那名男子,心中暗忖一聲,“日你先人的!“
因爲鬼冥宗的出現,才令芙兒與師尊昏迷,天星此刻已經怒火中燒,催動體内僅剩的力量,“靈剎瞬度“
一聲低喝,他的身體騰空而起,瞬間化爲兩道白色流光虛影,兩道虛影各自手持着寂滅冰蓮和行空雷,呈合圍之勢沖向那名中年男子。
那人感受到一股恐怖力量襲來,本能的便想要躲避攻擊,但是他身旁的月盈兒卻是出手阻攔,一道藍色魂力将他身體束縛,男子的實力也是極強,隻見他凝聚力量渾身一顫,便化解了月盈兒的束縛,然而僅僅隻是這瞬間的身形一滞。
天星所化的虛影已經閃身來至身前,将手中的寂滅冰蓮和行空雷同時推出,撞向那人胸口!
那人一看眼前情況不好,立刻開口大聲吼道:“小子快住手!我乃鬼冥宗的七“可是話語還未說完,已經被那兩種恐怖的力量擊中自己的身體。
兩股狂虐的氣息瞬間從那男子體内爆發而出,連帶着将這片虛空都撕扯的粉碎,那人的魂魄還來不及逃出體外,便被恐怖寂滅狂暴的能量吞噬幹淨。
“呼呼呼!呸!你丫的!我管你是誰!“天星大口喘着粗氣,怒罵一聲,身體卻是因爲靈力的消耗開始搖搖欲墜。
月盈兒急忙立刻飛到天星身旁,将他攙住,閃身躲到一旁,遠離着那股肆虐無情的力量。
“咔嚓咔嚓!“一陣的清脆聲,那層守護在祭壇周圍的藍色魂力光束,也攪的粉碎,最終暴露出其中那座高達十幾丈高的金字塔式祭壇。
金字塔尖處的位置,有一塊一人多高的黑色晶石,周身布滿一層銀色磷光,透發出一種懾人心魂的力量。
那塊黑色晶石不斷在空中,散發出一圈圈漣漪狀的力量,吸引着城中的昏迷之人的魂魄,不斷聚入其中。
“月師姐怎麽辦?芙兒也是昏迷不醒了,恐怕跟全城人的魂魄一樣,都進去那塊晶石中了!“
月盈兒緊蹙眉頭,望着那塊晶石,開口說道:“這是鬼冥宗的上等靈器奪魄化靈石!剛才你所殺的那個人,便是鬼冥宗的七長老!他便是在此石的守護者,若是我們提前三日來此,我還可以尋到充足的材料,破除這塊晶石奪魄化靈的效果,但是如今唉“
月盈兒擡頭看了一下夜空,“此刻距離子時已經不足一個時辰了,若想救出這些人,必須祭出我們自己的元神,讓元神進入奪魄化靈石之内,将那修羅族的老祖擊殺,方能救出所有人!隻是此法太過冒險,那修煉族的老祖雖說是魂體,但是實力卻是魂帝高階等級,比我還高上一個等階,我們稍有不慎,就會和那些魂魄一般被他吞噬!“
“我不怕!我一定要救出師尊和芙兒!“天星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那我便随你一同進入其中,我會想方設法拖住對方,到時你要盡可能的多救一些人!“月盈兒說道。
天星點點頭,抓出一把丹藥,吞入腹中,開始迅速煉化恢複實力。
爲了計劃更爲穩妥,月盈兒運勁托着天星的身體,禦空而行向城外林中飛去。
來至城外密林中,姬元君正在守護着冥萼和冥芙兒,獅陽則在一旁盤腿而坐恢複着自己的氣力。
“娘親!冥萼她們還是昏迷不醒!“姬元君看到月盈兒歸來,急忙将冥萼、冥芙兒的情況說給她聽。
“也怪我的疏忽,居然沒有早點識破,城中所出現的異常!“月盈兒有些無奈的自責道。
“娘親,此刻不是自責的時候,誰也不會想到,那些畜生居然在日常的飲用水中下毒,冥萼隻是感覺口渴,方才吃了一枚水果,誰知水果中也摻有毒素,冥萼這才昏迷不醒的!“
“哎!我也大意了?“姬元君搖頭道,“顯然這些人是蓄謀已久了,如今必須盡快救出她們的魂魄才行!“
“呃!敢問諸位都是???“獅陽之前一直被牛族人軟禁,此刻剛剛被月盈兒等人救出,但是因從未見過月盈兒面貌,顧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魂帝。
“我便是你十幾年前相救之人!你可以稱我爲魂帝。“月盈兒回道。
“啊!!“獅陽大驚失色,立刻跪地向月盈兒請求道:“魂帝大人,小兒魂體受傷也是昏迷不醒,煩請大人出手相救啊!“
“能救我自然會救!“月盈兒回道。
“啊!多謝大人多謝大人!“獅陽對着月盈兒連叩數個響頭,方才眼睛通紅的站了起來,作爲父親,他可以放下尊嚴,隻爲挽救兒子的性命。
月盈兒望了一眼周圍幾人,心中一陣思量後對姬元君說道:“君兒如今之計,必須要我與天星元神離體,進入祭壇上的那塊奪魄化靈石之内,救出那些被困的魂魄,你們二人責任就是,無論發生什麽事都必須務必守好我們的肉身,和保護好冥芙兒、冥萼二人的肉身!“
姬元君與獅陽立刻點了點頭